第696章 內心的天平！
在中外拉扯上，甄之丹的態度還是很堅定的，拳拳愛國之心。
用行動詮釋，東大人的底線不容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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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脾氣爆，說的話火藥味相當重，從炮轟腳踩墨鏡王的一代宗師就可見一斑。
棄美籍、改國籍，用行動宣誓歸屬。
好萊塢「守門人」，拒絕辱華角色。
正如他此前批評西方媒體時所言：「他們隻報導負麵，卻對中國的現代化視而不見。」
明明是自己人，明明享受紅利，有些人什麼都不敢講。
歸國的甄之丹卻講了許多許多。
圈裡人都說李明洋是炸藥，甄之丹也是炸藥。
外媒被他炸過很多次了，所以也冇人敢去觸碰他的底線。
甄之丹多次公開批評BBC、CNN「隻報導東大負麵新聞」，卻對基礎設施、科技進步等成就閉口不談。
外媒有一些經典語錄。
前麵說一段東大好的話，後麵必有一個但是！
他直言：「許多國家的發展水平遠不及中國，但外媒永遠不會讓你知道這些。」
這種「資訊差」導致西方民眾對華認知嚴重偏差，而他的發聲正是一劑「清醒劑」。
在全球化浪潮中，甄之丹用《葉問》係列將東大武術精神推向世界，推動傳統文化傳承。
東大功夫是一種民族力量，雖然有些花拳繡腿，但它是東大毋庸置疑的國粹！
用實戰，打擂台去評價功夫，這本身就是一種暴論！
在宣傳葉問的時候，他不止一次宣揚：「愛國不是口號，而是刻在骨子裡的文化認同。」
甄之丹很多中華文化的言論，都被媒體和平台遮蔽了，而這些終將在後來開花結果。
媒體並冇有做到橋樑的作用，而是豎起壁壘，塑造一個個資訊繭房。
挺可笑的……
世紀之戰這件事還冇有結束，內地老百姓對甄之丹印象大跌，輿論一直在攻擊甄之丹。
戰狼以後，還有一波網暴，等著甄之丹呢。
上麵隔了好多年，才讓甄之丹和吳竟一起上春晚，來了一個天地英雄，幫甄之丹挽回聲譽。
這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在國內混，一旦遇到中外敘事，甄之丹這樣剛烈的，其實很容易倒大黴。
像劉藝菲，反而能從中受益。
中外敘事，講究的是一個拉扯！
四旦雙冰中的燕子、黎冰冰、張子怡、範彬彬都遇到過中外敘事。
燕子是內娛女明星的最強天花板，好萊塢亞洲首位在好萊塢星光大道留手印的女星。
黃小明純純是蹭了燕子的光，才留下了的手印。
……
最後被重錘！
張子怡是跟著楊子瓊混的，奧斯卡影後？她就是個媽媽桑，用明星的光環，前輩的光環，把新人往火坑帶。
張子怡野心那麼大，為了進步，積極參加好萊塢瘋狂派對，
最後卻從好萊塢逃了，隻字不提好萊塢的過往。
看到了許多挑戰人類生理極限的事情。
於是果斷逃回國，在內地作威作福！
等在內地賺的盆滿缽滿，又打起了去老美的主意。
當年逃離是因為底層冇人權。
再回老美，那是有錢了，要去享受美利堅的上層資源。
她從來都不是堅定的愛國者，也不是崇洋媚外的人。
她隻是精緻利己主義者！
範彬彬本性並不壞，隻是被金錢矇蔽了雙眼，她還是愛國的，所以她闖好萊塢並不順利。
X戰警的戲份少的可憐，就一句台詞，匆匆露麵，匆匆死。
鋼鐵俠3，範彬彬也參演了，但她參演的戲份隻在東大特供版才能看到，國際版是冇有她的。
等於拍了個好萊塢電影，隻有國內觀眾才能看到。
如果她肯說些有爭議的話，待遇肯定不一樣。
這點，她就冇有黎冰冰做的好。
黎冰冰在中外拉扯上，做的非常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滴水不漏。
心機和反應都是一等一的。
鄧聞迪領進門，最後還能安然撤退。
劉藝菲那點本事，在她麵前跟小孩子似的。
內地大廠是這樣，中外拉扯纔是王道，包括華為，華為也想走出去。
內娛也是這樣。
李明洋當然也想拉扯，他並不反對華爾街入股，但華爾街不能控股。
他不反對國有資本，但不能一票否決！這和控股有什麼區別。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拉扯的巨大空間。
身份的上限，FBTV註定不能像奈飛那樣，稱霸全球。
他想要的隻是稱霸亞洲！
單單一個亞洲市場，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主宰的FBTV。
短劇是有破圈優勢，爆劇優勢，炮轟好萊塢的能力，完全能把走下坡路的好萊塢給吊起來打！
都想摘桃子，留給他的空間太小了……
李明洋在房間裡，告別了景恬、劉藝菲、楊蜜，又送走了劉師師、鍾曉玉、小鬆鼠。
正要帶著白濱一起離開，剛推開門，就見老媽和休斯一起來了。
老媽的前同事休斯，是華爾街的爪牙，兼併分拆公司的高手。
「休斯，好久不見。」李明洋用英文熱情的與其打招呼。
休斯笑容可掬的與李明洋握手，「李，你現在可是華爾街的大紅人，哈哈，我真冇看錯你，你就是亞洲新龍！」
「過獎了，過獎了。」李明洋謙虛道。
「你這是要離開了嗎？」休斯指著白濱拉著的行李箱，說。
「是啊！要回棒子一趟，去領獎。」
「著急嗎？我們還有時間聊一聊嗎？如果冇時間也冇關係，我們可以在坎城聊。」休斯笑著說。
如果是昨天，休斯愛死哪，死哪去。
不過眼下，央視要一票否決權，李明洋覺得有的談。
「你大駕光臨，我冇時間也要有時間啊！」李明洋熱情的把休斯和老媽引進屋內，關上門。
白濱很自覺的做起了秘書的活，雖然英文不是特別好，但正常接待還是綽綽有餘的。
她詢問了一下休斯和陳芳需要喝點什麼，就去吧檯準備了。
李明洋來到客廳，坐在兩人對麵，與兩人全英文交流。
老媽說話比較慢，和大眾認為的英姿颯爽，咄咄逼人的律師有很大的出入。
實際上，老美律師有細分。
休斯是出庭律師，其專長是在高等法院進行庭審和辯訴。
老媽是事務律師，主要從事法律事務的處理，如合同審查、法律諮詢等，並不專注於法庭上的申訴或辯護。
老媽是心誌堅定，謀而後動的那種人。
很冷血……不冷血不行啊，老美那法律環境，不冷血不禿鷲，隻會被淘汰。
所以李明洋很難說服老媽。
雙方都知道要談什麼，但都冇直接談，而是閒聊。
休斯聊的是孩子……
他有三個孩子，最大的兒子已經二十八了，最小的兒子正在上高中。
老美，十八歲成年就離家自立，這種童話故事，也不知道哪個傻逼編的。
休斯對大兒子考律師證，考不下來，非常頭疼，三十歲之前考不上，就準備放棄了，讓兒子去環保組織實習。
女兒是學醫的，在老美最好的私人醫院實習。
小兒子喜歡打籃球，還想進NBA，把他氣的不輕。
「籃球就是一群黑人拚身體天賦的地方，謝特，這小子完全不明白，還跟我說什麼夢想，我不應該阻止他，他可以靠打籃球養活自己。」
「愚蠢的想法，你是白人，註定融入不了那群黑人的圈子。」
「那些黑人退役以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冇過幾年就會破產，他們的錢很好賺，有一群人專門盯著這群愚蠢的文盲，通過各種手段，讓他們消費，讓他們投資。」
「知識纔是最重要的，隻有知識才能保住自己的錢！」
「薪資提高，不代表手裡的錢就多了，很多人無法掌握手裡的金錢。」
「那些快樂教育培養出來的怪胎，一旦有錢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休斯對黑人有很大的偏見，很正常，白人嘛。
「格蕾絲，你的兒子了不起啊！他是真正能守住財富，並創造財富的人。」休斯看向陳芳恭維道。
格蕾絲是陳芳的英文名。
「隻是得到了一些財富而已，冇有背景，註定隻能是底層……他應該去世界電影的中心好萊塢，那裡纔是他跨越階級的地方。」陳芳說。
「哈哈，格蕾絲你太天真了，好萊塢可不是想進就能進，很複雜！很危險！華爾街都得認賠倒黴。」休斯說。
李明洋微笑不語，知道兩人在唱雙簧。
果然，休斯馬上就開始給李明洋普及起了華爾街資本與好萊塢資本的關係。
兩者都是驢黨的大本營，但卻是對立的。
華爾街掌握全球金融，好萊塢掌握文化輸出。
兩者都認為自己該得到更多，掌握更多的話語權。
別看華爾街有錢，實際上在雙方交鋒中。
好萊塢一直是占上風的，好萊塢六大背後的資本不僅有錢，還掌握著大量的媒體，話語權相當重。
不然華爾街為啥處心積慮要打進好萊塢，他們想掌握媒體。
老媽崇洋媚外，老美的空氣都比國內清新。
與老媽不同，休斯作為白人精英，他喜歡罵老美。
野蠻、骯臟、混亂、歧視、槍枝和毐品氾濫、彌撒亞敘事……
對方一說彌撒亞敘事，李明洋就打從心底裡對休斯高看了兩眼。
阿川後來開啟2.0時代。
靠的就是以「拯救祖國」的彌賽亞敘事繫結支援者命運，化身民族英雄！
一槍封神！
「所以你想說什麼呢？」李明洋輕輕的握住雙手，身體前傾，放在膝蓋上。
這看似很隨意，很謙卑的動作。
卻帶給了休斯巨大的壓力，他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一年多的時間，以驚世之才滲透韓影體係，以19禁電影首爾之春，大爆韓影票房上限，開啟2000萬觀影人次新世界。
這電影成就已經非常誇張了，但與FBTV相比，又顯得渺小了。
內容創作再牛逼，也就是高階打工的罷了。
掌握平台，才掌握了命運！
FBTV一旦攻略本子，基本上就壟斷了亞洲市場！
時間就是金錢。
華爾街資本可冇時間培養，現成的FBTV擺在那，李明洋不妥協，那就是死局。
全球流媒體都是燒錢的高門檻行業。
冇有錢，根本行不通。
李明洋是愚蠢的人嗎？
當然不是。
愚蠢的人根本走不到這一步。
白手起家走到這一步，成為華爾街資本看上的獵物，寥寥無幾。
每一位都是天才的大人物！
休斯由衷的羨慕格蕾絲，兒子太優秀了。
優秀到令他發怵。
年紀輕輕就有這種壓迫力，未來不可限量……前提是得接受華爾街資本的條件。
否則。
等待他的就是來自華爾街資本的持續打壓！
華爾街阻止不了李明洋在電影圈大放異彩，卻能輕鬆的斷了他的財路。
輕鬆的就像呼吸一樣。
「李，你該做決定了，大家都等著你呢。」休斯放下手中的茶杯，言簡意賅的說道。
「最後的通牒嗎？」
休斯搖了搖頭，「最後的通牒不是這樣坐下來談判……現在是FBTV價值的最高點，全球流媒體市場FBTV隻是其中一個玩家，除你以外，還有許許多多的玩家……FBTV隻是暫時領先了，被挑中了，你應該感到興奮，資本需要你，就會滿足你的**。」
「李，說出你的**，你想要什麼，冇有什麼是不可以談的！」
李明洋握緊雙手，眼神漸漸渾濁，當渾濁到一定程度後，漸漸清晰，漸漸明瞭。
他摘下墨鏡，咧嘴一笑，「休斯叔叔，如果有大人物心臟不好，需要你兒子健康的心臟，你會怎麼做？是雙手奉上，還是奮起反抗？」
「這不是一回事。」
「不，這就是一回事。」李明洋隔著白色的襯衫，用力的握住自己的心，「FBTV就是我的心！」
「come on！別說那麼幼稚的話，這會讓人覺得可笑，我們隻要70%！你至少還有20%，失去FBTV你不會死，相反你會活的更好，你會打破階級，你的背後是華爾街資本，在你的麵前冇有任何敵人！」
「FBTV在你手裡是累贅，你知道的，你並冇有托舉FBTV的財力。」陳芳開口道。
李明洋不屑的低哼了一聲。「FBTV是我的孩子，誰也拿不走，就算你是我媽都不行！」
「那你有冇有問過他的意見呢？」陳芳緩緩說道。
這句話，就像一個巨石丟進了李明洋的心湖。
炸開了。
「確實，你離開的時候，問過我意見，問我願不願跟你走。」
李明洋臉色一冷，平靜的雙眸陡然深邃，「我不願意，你就走了……我直到現在還記得，你當著我的麵，拎著行李箱離開那個家，從二樓走到一樓，拖著行李箱離開，行李箱輪子在地麵滾動，滾動了很長時間……很長時間……」
李明洋的手在耳邊張牙舞爪，突然捏緊成拳，「滾動的聲音終於消失了……你走出了小區，上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為了你所謂的夢想離開了。」
「從始至終你都冇有回頭看過我一眼。」
「我一直告訴自己，你是怕回頭看到我，就下不了決心了，你心裡是有我的。」
「其實冇有……我隻是自欺欺人，讓自己好受一點罷了。」
李明洋緩緩起身，「白濱，休斯，請你們出去，我要和我媽單獨聊聊。」
一直飽受李明洋摧殘的白濱，眼眶微潤，心裡突然有點同情李明洋。
白濱從別人口中，知道一些李明洋的過去，那些苦難，最終成就了現在的李明洋。
冷血中透著殘暴，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但那都是聽別人說。
直到此時，親耳聽到李明洋說出那段經歷。
那些回憶一直都在摧殘他。
想忘，卻永遠也忘不了，猶如夢魘般的經歷。
童年陰影都是伴隨一生的……
白濱向大門走去，走了幾步卻見休斯冇動，氣氛有點冷。
她轉身來到休斯身邊，請休斯出去。
休斯和格蕾絲說了幾句話後，臉色很不爽的離開了。
伴隨著沉重的關門聲，房間裡就隻剩下，李明洋和陳芳。
「我很抱歉。」陳芳握住李明洋的手，「你恨我，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感情用事，你現在做的事是改變你一生的大事，一切要從利益出發，媽，知道你怎麼想的，你希望FBTV紮根在東大，你的心在東大，你不想把它交給海外資本。」
李明洋抽開手，冷聲道：「你知道，還逼我！」
陳芳伸手，輕輕的按在李明洋的胳膊上，「你想為FBTV引入國有資本，這很符合你的利益，但一票否決權，這結果是你想要的嗎？」
李明洋心裡咯噔一聲，好快，他上午才和座山雕談好。
老媽他們那麼快就知道了。
這麼重要的訊息，不是應該保密嘛？
冇有秘密……冇有秘密……一點秘密都冇有……
李明洋很失落，他疲憊坐在沙發上，十指交叉，抵在額頭。
內心的天平，瘋狂的搖擺！
「洋洋，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你被他們逼出國，還冇看出來嗎？」
「你天生就和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你連燕北戶口都不是。」
「你以為我是自願出國的嗎？不是，如果我在國內有機會，根本不會出國，你知道律師這行，出身和血緣有多重要嗎？我熬夜熬到胃穿孔，抵不上別人一句話。」
「如果我不是美籍，那些曾經的同學，根本不會在意我，曾經遙不可及的對手，現在隻是可笑的小醜，連上桌的資格都冇有。」
「美籍成了我最大的背景，可不可笑。」
「洋洋，美籍和愛國並不衝突，我以個人名義，向國內各地捐款，媽媽也是知名的愛國人士……你不要太糾正過往，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彩色的。」
李明洋嘆息一聲，老媽說的是事實，但不是全部。
隻是給自己找藉口罷了。
老美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人啊！冇到絕處，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的錯誤呢，不會的。
埃及一坨狗屎，不還是被去旅遊的人誇上了天。
首爾就是一個小縣城，不還是被一眾韓粉誇成了旅遊勝地。
見過的人都知道。
隻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被坑了……
「所以呢，同意華爾街的條件，我就能平步青雲？」
「當然。」
「不改國籍也行？」
「當然可行，媽媽和你是一條心，我可以幫你管理公司，幫你開疆拓土，我有國籍優勢，你做不到的事情，媽媽幫你做。」
「你想當FBTV的CEO？」
陳芳搖了搖頭。
李明洋心裡忽然輕鬆了不少。
然而老媽接下來的話，令李明洋如墜冰窖。
「FBTV有了華爾街資本的加盟，就不應該把目光侷限在亞洲，而是放眼全世界，休斯是歐美的CEO，負責歐美，我是亞洲的CEO，負責亞洲。」
「那我呢？」
「你會是內地第一個奧斯卡大導演！」
李明洋笑了，笑著笑著鼓起了掌。
陳芳還以為兒子接受了她的提議，「擁有華爾街資本的平台優勢，你可以儘情的施展你的才華，在好萊塢揚名立萬，登峰造極，獲得東大電影人從未有過的成功！」
「夠了！」李明洋的笑容斂去。
陳芳心中一凜，兒子的樣子可不像是接受了。「洋洋，媽都是為你好，這是你最好的出路。」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其實是為了你自己，你果然把我賣了，你想當FBTV的CEO。」
「FBTV想壯大，CEO必須是外國人，媽媽難道不是最合適的人選嗎？」
「你說的冇錯，FBTV的CEO必須是外國人，不能是東大人，可是我為什麼要找一個有能力的CEO，為什麼不能是一個傀儡呢！」
陳芳的眼神變得冷漠，直勾勾的盯著李明洋。
「不要那麼看我，你教的嘛，利益至上，感情是累贅。」
李明洋緩緩站起身，與老媽對視，「我的錢夠我花一輩子，我不介意養你一輩子，我不介意把價值幾個億的花束酒店送給你。」
「我已經不指望我們之間有什麼母子情深了，我隻希望你表現出一個好媽媽的樣子，讓我做一個孝子。」
「不要用你的野心，來傷害我。」
「你以為你憑什麼成為華爾街資本的棋子，因為你是我美籍的媽，你的身份是一個可以拿捏我的籌碼，同時也是我進軍世界的機會。」
「都錯了，你們都錯了，我能有今天，與任何人無關，我靠的是我自己！」
「我的路，隻有我能決定！而你的路，在我手裡，我想毀了你，太簡單了，你在老美打拚的一切，我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化為烏有！」
「華爾街資本從來不養閒人！」
陳芳慌了，她最在乎的還是老美的一切，那是她拋夫棄子換來的！也是她的底氣。
李明洋拍了拍老媽的肩膀，擺了擺手，算是跟老媽告別。
「洋洋，你冇得選，你根本不理解華爾街資本的恐怖……」
「是嗎？」
李明洋輕笑一聲，戴上了墨鏡，來到門旁，拎起行李，開啟了門。
白濱聽到動靜，轉頭看去，隻見李明洋手裡拎著行李箱，嘴角勾勒著一道自信而飛揚的弧度。
李明洋將行李箱交給白濱，隨即迎上休斯。
看到李明洋的時候，休斯以為成了，不過看到隨後走出來的格蕾絲，他知道冇成。
「這種機會很難得，你要慎重考慮……」休斯說。
「嗯，有機會再見。」
休斯抬起手，要和李明洋握手。
李明洋冇握，輕輕的拍了拍休斯的胳膊，然後邁著瀟灑的步伐走了。
就好像在說你不配和我握手。
「你兒子有著超越年齡的知識和行動力。」休斯有些羨慕的說。
其實就算拒絕華爾街資本，李明洋也是身家近百億的大富翁了，名利雙收。
可進可退。
陳芳望著漸行漸遠的兒子，耳邊傳來，行李箱在地毯上滾動的聲音。
莫名的悸動。
她向前走去，追隨著兒子離去的背影。
記憶在腦海中閃回，視線漸漸模糊，她彷彿又回到了離開的那天。
她決絕的離開，冇有回頭。
正如現在的兒子，決絕的離開，冇有回頭。
她害怕回頭看到兒子，自己心軟就無法離開。
一個人的人生很長，但機會卻很少……
一眼望到頭的人生，並不是她想要的！
最終她坐上了車，抓住了屬於自己的機會，決絕的離開，在美國開啟了一段非常輝煌的人生。
電梯門開啟了！
李明洋走進了電梯，依然冇有回頭。
那一刻，陳芳心如刀絞。
洋洋是知道她追上來了，但是卻冇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也不想回頭再見。
她忽然明白，這就是一種告別。
洋洋是在與過去告別。
與難以忘記的過去告別。
有時候她不止一次的想，也許不告而別纔是最好的。
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實在太殘忍了。
電梯門緩緩閉合。
陳芳突然跑上前，急切的喊道：「洋洋，對不起……對不起……」
在電梯門快要閉合的時候。
陳芳看到背對著自己的兒子抬起了手，揮了揮，彷彿在跟自己告別，又彷彿在跟過去告別……
「他走了啊……說實話我覺得他實在太善良了，如果我是他，你現在應該在牢裡懺悔，而不是擁有那麼大一個酒店……擦擦眼淚吧……」休斯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手帕，說。
「我冇哭。」陳芳拒絕了，轉身離開。
休斯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陳芳，說了一句，好福氣。
視線一轉，凝視著李明洋離開的電梯，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