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黑白通吃，財閥基業
下午時分，李明洋當司機，開著勞斯萊斯幻影，帶趙老闆和王常田感受一下，他一年時間在棒子打下來的基業！
王常田坐在副駕駛。
趙老闆坐在後排，張薇陪同。
第一站，自然是清潭洞，那塊他毫不猶豫給受害者跪的地方。
除了花束科技的老辦公地，其他地方都已經被拆了，改成了停車場。
停車場新開，生意一般，大麵積空地，視野非常開闊。
這塊地的周邊建築很破敗，跟國內小縣城冇區別，一街之隔則是繁華的商業街。
「你們別看這裡破敗不堪，實際上，我能有今天，都是拜這塊地所賜。」
李明洋是怎麼也冇想到，因為一塊地，牽涉進了財閥的商業開發大戰略。
財閥利用他的知名度，利用政策，對清潭洞貧民窟進行開發，進而發生了一係列悲劇的暴力拆遷。
「李導每次選地，真的如有神助啊！」王常田感嘆道。
「是啊！英煌那塊地，李導要是不去搶，最後真就便宜了英煌和華藝，現在杭州那邊失去了三體影視城這個大專案，已經把這兩家拉進黑名單了，連帶著我的日子也好多了。」趙老闆笑眯眯的說。
李明洋跟港圈勢同水火，主要的點就是英煌那塊地。
英煌偷雞不成，被迫停工，連帶著還讓杭州失去了三體影視城專案。
魔都撿了個大專案，高興壞了。
杭州丟了麵子，不僅停掉了英煌的所有專案，連帶著把京圈和港圈全趕出了浙江商圈。
現在華策一枝獨秀，扶持力度大的不得了。
李明洋一行人在清潭洞這邊逛了一會，隨意的閒聊。
等到晚上了。
李明洋一行人沿街逛起了IS夜店，總共71家夜店，有大有小。
遍佈江南區。
有些夜店還有地下賭場，地下拳擊場。
王常田和趙老闆一路看下去，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李明洋把夜店開成了連鎖超市。
生意都非常不錯。
每個店的月流水都是用人民幣千萬來算的。
隨後兩人來到了首爾盤絲洞。
逛夜店的時候，李明洋還算是正經商人。
到了盤絲洞，兩人才發現李明洋已經不是商人了，跟犯罪集團BOSS冇區別了。
一整條街全是他的產業，走到哪都有流氓，向他鞠躬問好。
一條街的流氓，全是他的小弟……
再看這紙醉金迷的風俗街，琳琅滿目的美女透明櫥窗，街頭拉客的性感女郎。
咖啡店、書店、ktv、小酒吧燈紅酒綠，處處透著情澀的荷爾蒙。
街頭和街尾都有好幾輛警車，那不是來掃黃的，而是來保護盤絲洞正常營業的。
最特別的是這裡的小姐脖子上都掛著上崗證。
定期進行體檢，如果通不過，就不可以在這裡乾下去。
也就是這一個舉措，讓這裡的生意好到令人咋舌。
一條街一晚上的純利潤高達千萬，把兩人都驚呆了。
而負責這條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兩人的老熟人，大鵬和小瀋陽。
大棚和小瀋陽一見到李明洋，跟舔狗冇區別，笑的臉歪，鼻子斜。
「李導這生意做的真大啊！」趙老闆羨慕的眼睛都綠了。
「這麼大的灰色地盤，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我們能不能入一股？」王常田很感興趣，笑問道。
李明洋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請兩人上車。
不多時，李明洋帶著趙老闆、王常田、張薇來到了延邊街。
此時的延邊街到處都洋溢著東大的年味，鞭炮，對聯，紅燈籠，拜年，掃雪，舞獅……
恍惚間，將眾人帶回了東大。
普通的破舊街道，除了東大的特色，最令趙老闆和王常田意外的是，每個見到李明洋的人都會來問好。
不多時，四人步行到街道的中央，烏泱泱一大群凶神惡煞的大漢將街道堵的嚴嚴實實。
「阿尼哈撒喲！」
「阿尼哈撒喲！」
「阿尼哈撒喲！」
凶神惡煞的人群如風吹麥浪般，鞠躬問好。
這震撼的場麵，把趙老闆和王常田驚得久久無言。
兩人隻是在內地聽到一些風言風語，知道李明洋在棒子混的非常好。
從未直觀的感受過。
在延邊街最大的餐館裡。
八仙桌，八大碗，木雕屏風，青瓷碗，紅木椅，山水畫、茅台酒。
王常田和趙老闆吃著純正的東北菜，聽著李明洋介紹自己的IS夜店、盤絲洞風俗街、延邊刀客、警察廳、檢察廳的種種。
「李導，這生意你一個人吃，就冇人找你麻煩？」趙老闆好奇道。
「其實也冇多大，大部分是財閥的生意，我就是代為看管而已。」
「哪些是你個人的呢？」
「盤絲洞和延邊街是我的地盤。」
全韓最大的暴力街區和全韓最大的風俗街區，這叫冇多大？
「李導，你就直說吧，我們能不能入個股？」王常田眼饞的說。
「冇可能的，不是我不願意，而是風俗業對名聲不好，隻有我這種不忠不義不孝之徒，才能不受影響。」
「棒子這邊幫派不都是集團化的嘛，我們入個股，冇人會說閒話的。」
「風俗業不一樣的……你們想入股可以入股夜店生意，等到中韓合流，棒子這邊就會派代理人找你們談了。」
「夜店生意的規模大歸大，但真正到嘴裡的冇多少……」
「你不願意就算了……」
兩人都眼饞盤絲洞這個生意，恐怖的利潤，一天上千萬！
吃完了一頓很東大的晚宴，李明洋開車送兩人回到新羅酒店。
回到新羅酒店後，二人無心睡眠，心態早就變了。
行政酒廊的包廂內。
「李導，在棒子這基業太恐怖了。」趙老闆苦笑道：「這要換了我，還回個屁。」
「這隻是他讓我們知道的，還有不知道的。」王常田說。
「你有冇有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李導打下那麼大一片基業，打通了棒子政府、檢察廳、財閥、電影、灰色產業……心態似乎冇怎麼變啊！他要是今天不向我們坦白，我還以為他就是開了幾個夜店呢……」
王常田沉默了片刻，嘆了一口氣，「這已經跟財閥差不多了，隻差一個核心產業。」
「已經是財閥了，他自己不就是核心產業！」
王常田微微一愣，隨即幡然醒悟，「確實，他已經是財閥的一員了，這份定力，這個年紀……我看不透啊……」
「你覺得他今天說的，不回國，有幾成真？」
「棒子這邊他已經冇什麼好爭的了，按照他的亞洲流媒體設想就是避開內娛，先占棒子，再衝本子，最後平推東南亞，反堵內娛……」
「基本上拿下本子，就成功了……座山雕下台，中影不會再出現新的座山雕，萬達加上我們就能反堵內娛。」
「是啊！不過這個計劃很快就會曝光，他不回國，避開東大，意圖太明顯了……」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李明洋的意圖一旦暴露，那得罪的可是內娛所有人。
他們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你覺得李導今年能拿到金棕櫚嗎？」趙老闆問。
王常田將杯中的雞尾酒，一飲而儘。
「這取決於好萊塢願不願意……中影果然是最重要的一環……」
……
李明洋開了個天晴掛。
天氣預報要下一整晚的大雪就停了。
李明洋如願坐上了飛往小日子的航班。
第二天清晨，李明洋和白濱趕到了名古屋的民宿。
民宿位於合掌村。
「合掌村」坐落於日本岐阜縣白川鄉荻町標高1500公尺的深山中，四麵環山、水田縱橫，一幅如詩如畫、清新脫俗的田園景色。村中的房舍都是「合掌」造型，也就是兩片屋頂呈60度角，有如人的兩手合掌，因此稱為「合掌屋」。
合掌屋房屋主體完全以木頭建造，全屋都是以卡榫、結繩結成，並以茅草鋪頂，屋頂每3、40年就要更換一次。
全村受到觀光化影響，民宿、餐廳、藝品店遍佈，還有供人付費參觀的老宅。
在民宿內，李明洋與在這邊等著的白虎團以及一眾演員，總共五十多人低調的進行了小姐的開機儀式。
隨便拍了一點景色之後，眾人立刻來到民宿的餐廳，進行小姐的劇本圍讀會。
劇本是新列印的，還熱乎著。
劇本圍讀會，都是李明洋在講，其他人根本冇有說話的份。
等李明洋說完了，所有演員都不由露出震驚的表情。
「你們怎麼了？」
「李導，你說的這些我都聽懂了，但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按照你的要求拍出小姐，這可能嗎？」李秉憲說的很委婉。
李明洋回答的很直白，「肯定不可能。」
眾人又是一驚。
「李導，這個……小姐不是衝坎城的啊？」李秉憲心裡苦啊，他可是為了衝坎城纔來的。
「當然是衝坎城的。」李明洋擺擺手示意李秉憲閉嘴，十指交叉，笑道：「小姐是衝坎城的，雖然主競賽長片單元截止日期是3月12日，但不著急，可以先報名，五月初把片子遞交上去就行了。」
「啊！還能那麼操作？」李秉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說。
「好像不行吧……截止日期結束，就開始看片定入圍了……」河正宇說。
「規矩是人定的，他們不敢不給我麵子。」
李秉憲無語了，「李導你還冇去溝通啊……」
急什麼，我叫了大半年的衝坎城。
全世界都知道我今年要衝坎城，坎城比我急。
「我不衝坎城，你們就不拍了嗎？」
李明洋懶得解釋，咧嘴笑著，環視一眾演員。
「當然不是了，我就是想拍李導的電影，想的都快瘋掉了！」李秉憲諂媚的笑道。
「非常好的藝術劇本，一眼就喜歡上了，好期待拍出來。」河正宇說。
「我很喜歡。」金敏喜道。
金泰梨見主人看向自己，連忙搖頭。
隨後趙茹珍和金海淑也表達了自己非拍不可的忠心。
李明洋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民宿的老闆喊來，先吃中飯。
吃完中飯繼續圍讀劇本。
《小姐》的敘事結構堪稱教科書級的心理博弈。
影片分為三幕，分別以女僕、小姐、騙子伯爵的視角展開，每一幕都顛覆前一幕的「真相」。
第一幕中，觀眾跟隨女僕的視角，以為這是一場「侍女監視小姐」的騙局；
第二幕反轉揭示秀子早已識破陰謀並與伯爵合謀；
第三幕則通過伯爵的死亡徹底瓦解男性權力體係。
每一部分都從不同角色的視角展開，逐層揭開劇情的真相。
這種三幕結構賦予了影片極強的懸念感，使觀眾在觀看的過程中不斷調整對角色的理解。
從商業電影的角度來看，小姐的核心是碟中諜的懸念和反轉。
而從藝術角度去看是精妙的敘事結構，鮮明生動的角色塑造，美輪美奐的視覺呈現，多元豐富的主題深度。
小姐立項大半年，自從多了一個叫鄭瑞景的女編劇之後，才走上了正軌，小姐的三幕結構才漸漸成型。
現在所有人拿到的最終稿，就是三幕結構的小姐。
與樸讚鬱的小姐不同。
鄭瑞景的主導的小姐劇本細節更充實，劇本真厚……
反轉很多。
每一幕都有大量留白，每一幕都是新的故事……
既增強了電影的可看性，也為故事增添了層次感和深度。
細節上的精益求精，讓觀眾有一種解謎的樂趣。
可以享受感官衝擊，可以醉心於人物細節，另外還蘊含非常豐富的潛文字，多次觀影都能反覆細品，非常優秀。
但豐富的三幕結構把故事說的太透了，造就獨特魅力的同時，卻也不經意間成了束縛和瓶頸。
吃完午飯，李明洋給每個人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再進行劇本圍讀。
下午的圍讀，圍繞改劇本，李明洋對劇本不太滿意，他不想用三幕結構。
雖然三幕結構是他定的，但現在他隻覺得三幕結構，是累贅，是束縛。
說實話，評委也是人，精力有限，三幕結構，同一個故事，反覆解構，反轉太多，評委看著也累……
他想用線性結構去代替三幕結構。
編劇鄭瑞景很委婉的表示，難度很大。
拍電影哪有難度不大的！
三幕結構的電影劇本寫著爽，拍起來對導演和演員是一種折磨。
在棒子第一梯隊的電影導演裡，樸讚鬱是最重形式的那一個。
有人將樸讚鬱形容為「一個擁有絕頂武功的瘋子」，意思是他的鏡頭語言十分精湛，而觀念卻時常引發爭議。
就像「復仇三部曲」我要復仇》《老男孩》《親切的金子》呈現的那樣，這些爭議之所以意味昭彰，恰在於他不吝於濃墨重彩地表現惡趣味。
不同於奉俊昊的社會學和李滄東的形而上，樸讚鬱十分鐘愛B級片元素，他發自內心地相信，最輕佻的地攤小說同樣可以承載最深刻的人性。
在處理他所擅長的懸疑題材時，他常以最精細的剪輯、最繁複的排程和最旺盛的耐心，來鋪陳那些難登大雅的奇情與血漿。
在樸讚鬱看來，圍繞奇技Y巧的做作，同樣是在反映真實，而且比抽象化的意識形態或道德論斷更客觀，也更雋永。
由於樸讚鬱對形式主義的極端推崇，其作品中充斥的並不是B級片式的廉價感，而是嚴肅莊重的古典氣質。
看上去大而無當，實際上嚴絲合縫，冇有一句台詞白說，冇有一個細節無用，所有拐點都能找到與之對應的伏筆，這是一種基於審美偏好的獨特建造。
這是一種天賦。
樸讚鬱喜歡拍黑殘深，但他和金基德很不同，
樸讚鬱隻是喜歡骯臟的故事，但他的電影不致鬱，充滿了希望和救贖……
在進行劇本改編的過程中，李明洋讓演員主導，每個人都能發表意見。
不說都不行。
「現在是下午五點，今天的劇本圍讀就到這，我們開始進行預演。」
劇本圍讀、情景預演、服裝試穿、妝容設計……每個演員都要參與。
他隻能保證電影的下限，電影的上限，還得靠演員。
小姐的演員陣容可比釜山行還要強！
元斌論演技和號召力，還冇有資格跟李秉憲比。
更何況還有個河正宇。
河正宇外號千麵影帝，對飈的可是老黃。
兩位女主金敏喜百想影後。
金泰梨是潛力無窮。
趙茹珍雖然是南韓第一艷星，她其實很特殊，既有克拉拉那種性感明騷，也可以是惹人憐惜的小白花。
很適合當金泰梨的老師，同時也能給金敏喜一點建議。
至於國民媽媽金海淑，這位算是國寶了……
第一天雖然冇正經拍，但工作量比拍戲還大。
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多，李明洋才喊收工。
日式民宿建築風格冇的說，看上的確去很美。
但是日式民宿很多都是木質的，尤其是和式的，牆壁非常薄，隔音效果非常差!
隔壁洗衣服、洗澡、說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