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選秀大會的易毅在公寓裡打了一會遊戲。
由於係統還在升級中的緣故,易毅現在對出去訓練也冇有太高的興致。
而昨天的奪冠遊行直接讓堂弟堂妹都累趴下了,而且洛杉磯比較好玩的地方易毅也基本都帶他們逛過了,所以兩人直接選擇了待在酒店裡麵休息。
易毅獨自開了兩把LOL,本來想去黃金局炸兩把魚,結果冇想到實力已經不如往昔,竟然被魚給咬了。
‘手感不好……’
易毅撇了撇嘴,關掉了LOL開啟了2K。
這個遊戲相比於LOL來說簡單多了,但易毅開了幾把快速比賽都贏了以後很快就失去了繼續下去的興趣。
“冇意思,”易毅自言自語地關掉遊戲,他靠在電競椅上悲憤地感慨,“係統,你怎麼還不升級好?”
“我想打籃球啊!”
可惜係統一如既往地高冷,冇有給易毅任何迴應。
易毅拿起手機一下撲倒床上。
這個時候的網際網路上還是一片對易毅和湖人的讚譽聲,但這種帖子這兩天易毅已經刷膩了,他隻好搜尋著刷了刷球迷們對這屆選秀大會怎麼看,結果可惜的是似乎根本冇有多少人想要討論這屆選秀大會,易毅搜到的幾個帖子底下根本就冇有幾條回覆。
就在易毅無所事事的時候,宮瀟的電話打了過來。
“回國的機票幫你訂好了,你和弟弟妹妹的,明天下午兩點出發,”宮瀟在電話那頭說道,“耐克、賓士和百事廣告拍攝的事情也都商議好了,等你回國以後再拍。”
易毅在床上翻了個身回覆道:“好的,謝謝。”
“還有,”宮瀟頓了頓說道,“應該是知道你這兩天忙,姚主席聯絡到我這裡說是等你回去以後打算請你吃個飯,我估計是和你討論亞洲盃的事情。”
“這等回去之後再說吧,”易毅心裡記下這件事,然後和宮瀟又聊了幾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躺在床上的易毅很快感覺到睏意上湧,乾脆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睡了過去。
大概是知道明天終於要回家了所帶來的鬆弛感,易毅這一覺睡得很沉,一直到淩晨四點多生物鐘把他叫醒。
易毅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站起來準備去洗漱。
他剛站起身,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易毅愣了一下,揉著眼睛朝門口走去。
湖人官方給他安排的這間公寓所在的位置算是富人區,是有不錯的安保設施的,平日那些記者和狗仔都進不來,所以易毅並不懷疑是有什麼流浪漢過來惡作劇,隻不過他確實想不通究竟是誰會在這個時間點來找他。
“Who is it?(誰啊?)”
易毅一邊走著,一邊朝門外問道。
門外安靜了幾秒,冇有任何回覆的聲音,而是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易毅走動的腳步頓住了。
一瞬間,他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種可能。
‘咒怨、招魂、安娜貝爾……’
那些年看過的恐怖電影像走馬燈一樣在易毅的腦子裡轉了一圈,這讓易毅感覺到心裡有些發毛,他冇敢再往前走,而是提高了音量朝門外問道:“Who the ** is it?(他媽的誰啊?)”
易毅頓了一下以後又用中文大聲問了一遍:“誰啊?”
門外依然冇有回覆。
易毅冇敢輕舉妄動。
如果是在國內他還敢過去開門看看門外是誰,但現在這裡是美國,真理在這裡是一件人手必備的基礎道具。
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後,門外依然冇有動靜,易毅決定回房間去拿手機報警,但就在易毅轉過身的瞬間,他的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本能的悸動,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在他的腦子裡麵炸開一樣,全身的汗毛都直接豎了起來。
易毅冇敢猶豫,下意識朝前方撲倒。
“啪!啪!啪!”
三聲槍響在易毅倒地的瞬間同步炸響。
子彈直接打穿了公寓的房門,木屑飛濺,易毅甚至能聽到子彈從上方飛過去的聲音,然後是子彈打在牆皮上劈裡啪啦的響聲。
易毅的心臟怦怦狂跳起來。
‘不是哥們,我明明打的是2K的遊戲副本,怎麼睡了一覺就給我拉到GTA來了?!’
易毅趴在地上一動冇敢動,槍聲已經停了,易毅屏住呼吸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完全消失不見。
房間裡也重新陷入了寂靜之中。
易毅不清楚時間過去了多久,他隻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T恤貼在麵板上,他回過頭看向門口,木門上有三個彈孔,燈光從外麵透了進來,在房間的地麵上投下三道細小的光點。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易毅貓著腰站了起來,他貼著牆壁回到了房間裡,拿著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接線員在得知了易毅的身份和遭遇後明顯緊張了起來,他讓易毅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要出門,警察很快就會趕到。
易毅在報警之後剛放下手機,突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又把手機拿了起來,然後撥通了堂妹的電話。
由於是淩晨的緣故,電話響了很久。
這讓易毅感到有些焦慮,時間似乎都變得漫長起來。
“喂……哥?”
電話響了十幾秒後被接通了,堂妹易懋的聲音聽起來迷迷糊糊的,很顯然睡得正香結果被電話吵醒了。
聽到了妹妹的聲音以後易毅鬆了一口氣,他語氣嚴肅地叮囑道:“懋懋,聽我說,趕緊去把房門鎖好,然後好好待在房間裡麵,聽到敲門聲千萬不要開門,鎖好門以後也一定不要靠近房門的位置,明白嗎?”
“哥?”大概是易毅的聲音過於嚴肅,也可能是冇明白易毅為什麼這麼說,易懋聲音清醒了不少,“怎麼了嗎?”
為了避免對方擔心害怕易毅並冇有解釋,而是再次叮囑道:“你先按我說的做,具體的事今天下午見麵以後再說,先這樣,我去給易恒打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易毅又給堂弟易恒打了過去,等對方接通以後,易毅把之前和易懋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確定都已經叮囑完畢後,易毅靠在臥室的牆壁上聽著外麵的動靜。
大約過去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易毅就聽到公寓外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易毅之前冇有在美國報過警,但那些他在美國聽說的故事版本裡冇有過這麼快的出警速度,易毅在房間裡等了一會後,房門再次被敲響了。
等門外的人報了身份以後,易毅這才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四個身材魁梧的警察,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白人,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相當嚴肅,當易毅開門的時候,這個警察正彎腰從地麵上撿起來一張紙條。
“Eleven,”為首的警察掃了一眼字條後抬頭看向易毅自我介紹道,“我是洛杉磯警局的霍克探員,你受傷了嗎?”
易毅搖了搖頭說道:“冇有,我躲開了。”
‘你開玩笑吧?躲子彈?’
易毅知道自己的回答讓這四個警察誤會了,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霍克探員大概出於是經驗最豐富的原因最先恢複鎮定,他的目光在易毅房門上的三個彈孔處掃了一眼,然後把剛纔在地麵上撿起來的紙條在易毅麵前展示了一下。
那是一張便簽大小的白紙,紙麵上用鮮紅色的液體歪歪扭扭地寫著一串英文:“Watch your mouth。(管好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