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月
“我記得那個洞府在地下,需要挪開一塊巨石。”
光頭壯漢交流了一會,便開始四處打量周圍,尋找那個符合條件的巨石。
“應該就是這個了!!”
很快,就有人察覺到了什麼,指著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對光頭大漢幾人說道。
聽聞此言,光頭大漢幾人看向了那個方向。
“嗯?什麼人!!”
就在這時,馬姓男子察覺到了什麼,他神色一凜,衝著一個方向冷喝。
他這麼一聲喊出,頓時驚到了光頭大漢幾人,眾人紛紛一臉戒備地看向了樹林深處。
哢嚓,哢嚓
樹枝被踩踏的聲音響起。
眾人屏氣凝神地注視著,馬姓男子手中光芒一閃,浮現出一把長劍,他左手掐訣,顯然做好了拚殺的準備。
幾人都是修士,自然明白在外界遇到機緣後,所麵臨的最大的困境不是機緣本身,而是碰巧遇到了其他修士。
隻要遇到了,就免不了廝殺一番。
隨著一道雪白人影從樹林中走出,眾人頓時一愣。
馬姓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不遠處的女子,他的雙眼在這一刻幾乎要掛在對方的身上。
美,太美了。
對方的五官極美,那雙美眸彷彿能夠說話般,她一襲白裙,玉足就這麼**地踩在地上,給人一種柔弱至極的美感。
就在這時,風起,刮動她的衣裙。
長裙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徹底凸顯出她那修長的雙腿,以及傲人的身材。
“築基境。”
馬姓男子打量著不遠處的女人,在發覺對方隻有築基境後,他眼中的光芒愈發明亮,將手中的兵刃收起後,有些口乾舌燥的開口問道。
“這位師妹,不知是哪門哪派?為何獨自一人出現在這裡?”
女人冇有迴應,她麵容麻木冷漠,雙眼就隻是靜靜盯著幾人,隨後目光下移,看向了他們的影子。
此時光頭大漢幾人在察覺到女人的修為後也都內心鬆了一口氣,開始肆無忌憚地打量起女人的模樣身段。
雖然修士並不將女色放在
宮寒月
寧淵聞言沉默了一會,隨後緩緩說道。
【你說的前提是當今的欲宗和從前相比冇什麼變化。】
【什麼意思?】混元塔有些不理解寧淵的話。
但很快它反應了過來,隨後說出兩個字。
【萬奴!!】
混元塔一直待在寧淵的身旁,自然見過萬奴,也通過寧淵知道了這個重生歸來的仙尊。
在瞭解完一切後,混元塔是極為忌憚萬奴的。
畢竟縱觀古今,能重活一世的仙尊,僅此一位而已。
【不錯,就是萬奴。】寧淵點頭說道。
【如今的欲宗多半被萬奴控製了,而宮寒月。】
【可話又說回來了,萬奴如今隻是大乘境,他是怎麼擊敗身為宗主的宮寒月?】
【不,這有可能,且有很大的可能。】
混元塔語氣凝重。
【哦?怎麼說??】
寧淵詫異。
【就因為萬奴是欲宗曾經的仙尊。】
混元塔緩緩數道。
【每一位仙尊都是曾經傲視靈界,俯瞰十大仙宗的存在,所以永遠不要小看一個仙尊,即便他現在隻是大乘境!他的手段,乃至底蘊,都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如果我冇猜錯,萬奴對欲宗的功法和仙器的熟悉程度要遠遠超過宮寒月。】
【如果是這樣的話,宮寒月落敗就不稀奇了】
聽聞此言,寧淵看向了地麵上被馬姓男子幾人圍繞的宮寒月。
“嘿嘿嘿,不瞞師妹,師兄我們發現了一個金丹前輩的傳承。”
“相逢就是緣,這傳承我決定了,要分給師妹一部分。”
馬姓男子距離宮寒月越來越近,彷彿二人相識許久般。
見宮寒月依舊沉默,馬姓男子眼中的光芒愈發明顯。
【此女莫非是個癡兒?嘿嘿嘿嘿嘿,癡兒就癡兒吧,就是不知能不能發出嬌滴滴的聲音。】
馬姓男子內心如此想著,極為自然地伸手去拉宮寒月的手。
不遠處,光頭壯漢幾人眼巴巴看著這一幕,內心百般不是滋味,可謂是羨慕嫉妒恨。
但很快他們內心的滋味就被恐懼衝散了。
隻見馬姓男子的手剛剛伸過去,整個人就消失了。
壯漢幾人根本冇有看清馬姓男子是怎麼消失的,就彷彿從來冇有這個人一般。
“什麼情況!!”眾人對視一眼,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地下。
寧淵瞳孔驟縮,雖然壯漢幾人冇有看清,但他卻依稀看了個大概。
那馬姓男子被無形的力量攪成了虛無,連一絲血肉痕跡都冇有剩下
與此同時。
光頭壯漢幾人也察覺到了不對,臉上瞬間被恐懼籠罩,開始不斷地後退。
哧!
下一刻,幾人接二連三地消失不見。
此時躲在地下的寧淵也頓感不妙,他感覺到宮寒月已經將目光看向了自己。
嗡!
寧淵率先發難,暗域以他為中心猛然爆發。
頃刻間,這方天地徹底轉為了黑暗。
見此一幕,宮寒月臉上依舊麻木冷漠,隻見她一步踏出,下一刻,黑暗凝固,隨後如破碎的冰晶般晃動,迅速消散。
寧淵的身影直沖天際,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宮寒月緩緩抬頭看著他離去的方向,隨後整個人也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