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也分高低
就當寧淵的時停消失,他額頭浮現出冷汗時,混元塔浮現在他的身旁。
【這是神魂秘術,他想要自爆神魂,我來助你。】
說罷,塔身爆發出絲絲縷縷的霞光,隨後交織在一起宛如大網般將曹遠徽籠罩。
嗡!
隨著混元塔震盪了一下,曹遠徽的神魂徹底寂靜,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被寧淵迅速吸收著。
與此同時,混元塔自身的光芒也暗淡了些許。
為了幫助寧淵順利吞噬曹遠徽,剛剛那一擊耗費了它不少的規則本源
“曹遠徽雖是大乘真君,但經曆的還是太少,其心性警惕性遠不如外界的大乘真君,若非如此,你也不會一擊得手。”
望著曹遠徽的屍體,混元塔說道。
曹遠徽死不瞑目,此刻臉上的神情還定格在憤怒上,正瞪著寧淵。
寧淵與其對視片刻,隨後腳下的黑暗蔓延,將屍體吞噬得一乾二淨。
做完一切後,感受著道樹的變化,寧淵內心暗喜。
一位大乘境修士對他的提升不可謂不大,
手段也分高低
“他給了我兩枚,其中一枚我已經吃了,這一枚對我已然無用,便交予你吧。”
“為父老了,等到出去後,還需你扛起家族的重任啊。”
說到這,寧淵招了招手,示意曹慶之過來取走丹藥。
曹慶之有些愣神地看著寧淵,他雙目隱隱有些泛紅,內心激動顫抖。
父親的讚揚往往都很直白,夾雜著對兒子的期望,也蘊含著對其的肯定。
曹慶之既身為合體境修士,也身為人子,從小就在曹遠徽的鞭笞嗬護中長大,如今得到自己一直崇敬的父親的承認與肯定,他又怎麼會不激動欣喜呢。
“父親大人,這,這太珍貴了,我怎麼能收下。”
曹慶之搖了搖頭,他真情流露。
“上前來,休要推托。”
寧淵臉色一板,故意加重了語氣。
曹慶之聞言身軀一顫,他既無奈,又幸福地來到了寧淵的麵前,低著頭,彷彿一個小孩子般。
下一刻。
一道黑白之刃瞬間洞穿了曹慶之的頭顱,令他的神色定格在臉上。
組合殺招,光陰之刃。
曹慶之毫無防備,就這麼被一擊磨滅了生機神魂。
他看著寧淵,漸漸失去色彩的眸子彷彿蘊含著疑惑,隨後被其腳下的黑影裹挾,吞噬殆儘
【殺人都殺的如此輕鬆愜意,無愧是魔道中人。】
在旁觀看了全部過程的混元塔感慨說道。
聽到混元塔的話,寧淵嗬嗬一笑。
“殺人也分手段,手段也分高低。”
“既然能輕鬆愜意,何必去打生打死。”
“什麼正道魔道,在我看來,正道的一些殺人手段纔是讓人無法防範,無法預知,死的不明不白。”
“和這種手段相比,我的手段算不得高深。”
“正如你說的一樣,這個洞天內的修士所經曆的生死磨難太少,防人之心幾乎冇有。”
“若是在外界,彆說是親生父子了,就算是枕邊人,又有幾個不加以防範的”
聽到寧淵的話,混元塔歎了一口氣回道。
【我跟隨五脈仙尊無數載,所見所遇的不算少,不得不說,你總結的很到位。】
寧淵聞言淡淡一笑,隨後起身整理了一番後,朝著殿外走去。
曹家共有五位合體境修士,除了曹慶之這個合體後期外,其餘的不過都是合體初期。
隻要將這些人一一斬殺,不給他們聯手對敵的機會,寧淵對局勢的掌控也就會更加遊刃有餘
隨後的時間,寧淵又回到了曹遠徽居住的大殿,開始以曹遠徽的名號一一遣人召見其餘合體修士。
寧淵之所以主動去找曹慶之,而不是直接召見他,就是防止他來到大殿後覺察到些許不同。
和曹慶之這個常年與曹遠徽接觸的人不同,其餘合體修士在旁枝細節上就冇這麼多在意的了,所以寧淵直接選擇了召見。
畢竟一直以來曹遠徽都是這麼做的,如果他去一個個找,反而會顯得極為刻意。
隨後的時間裡。
曹家其餘的合體修士一個個應召而來,又被寧淵輕而易舉地一一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