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苦中不知苦
想到這,寧淵笑著說道:
“聖子憂慮苦宗,能有此想法不僅是苦宗的幸事,也是苦宗麾下異靈和凡人的幸事。”
“說實話,我都冇想到宜居屋有如此作用,既然聖子有此要求,那我馬上安排人陪聖子好好感受感受。”
聽到寧淵的話,蒼霄天頓時神色一喜,他起身彎腰拱手說道。
“寧前輩心懷大愛,有福於異靈凡人的事前輩都願意行方便,在晚輩看來,不管是火人,還是青域的凡人,能遇到前輩,那纔是幸事啊!”
“哈哈哈哈哈,聖子謬讚了。”
二人同時伸手,隨後緊緊握在了一起。
蒼霄天一邊笑著奉承,一邊內心暗自思索。
【欲宗明明將青域正在大力建造宜居屋的事告知了宗門,但宗門卻根本不相信這些凡人因為一套宜居屋,就老老實實的拚命奮鬥幾輩子,從而導致青域的靈藥產量迅速翻倍。】
【唯獨我相信宜居屋有這種力量,一旦我此行查明虛實,將情況稟告給宗門,我看那些隻知道苦凡人,苦異靈,苦自己的長老又該是何等想法】
二人又交談了一會後,寧淵便安排許念親自陪同蒼霄天去看宜居屋的建造現場,以及施工圖,以及未來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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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數十日過去了。
苦宗。
巍峨空曠的大殿內,十幾道身影左右站立,彷彿一尊尊木雕。
就在這時,一道空靈蒼老的聲音響起。
“霄天,你所說的一切可都屬實?”
跪在地上的蒼霄天聞言抬起了頭,他神色堅毅的回道。
“回老祖,晚輩所言一切都是親眼所見。”
“青域的確在大力發展宜居屋,如今程序已經達到了一半。”
“那裡的凡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終日為了還子孫靈石貸拚命乾活,甚至出現了一個家庭分工明確,日夜不停乾活的現狀。”
“此等現狀在我看來可謂是苦不堪言,但在這些凡人看來,他們卻越乾越起勁,越乾越有希望,越乾越能乾!”
“除此之外,宜居屋所帶來的好處也已經初見端倪,經過晚輩的各種調查,我已然確定青域的靈藥產量今年創下了曆史新高。”
“可以預見的是,接下來青域的靈藥產量絕對會一年比一年高!”
聽到蒼霄天的話,殿內頓時響起了喧嘩議論聲。
“宜居屋居然有此奇效,這,這怎麼可能。”
“那些凡人是怎麼想的,還覺得自己過的不夠苦嗎,居然為了一套宜居屋如此拚命努力乾活。”
“一個家庭居然分工明確的日夜不停乾活,該死,這些凡人居然還有如此潛力,若是我們麾下的木人和凡人也如這般,這這這,這產量簡直難以想象啊!!”
“宜居屋,看來欲宗說的都是真的,這無極仙宗有著大謀劃啊。”
“苦苦苦,太苦了,隻是想想就覺得苦,可惜那些凡人身在苦中不知苦,白白瞎了這麼好的修煉機會。”
在場的都是老怪物,經過蒼霄天這麼一說,自然明白了宜居屋有可能會帶來的後果。
(請)
身在苦中不知苦
很快就有長老主動開口說道。
“若聖子所言屬實,那我們的確不能坐視青域繼續這麼下去了,必須想辦法阻止。”
“是啊,青域乃是無極仙宗種植靈藥的地方,一旦無極仙宗靠青域產出的靈藥就能自給自足,那我們苦宗的靈藥售賣必然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無極仙宗是我們最大的靈藥購買方,若是失去了無極仙宗,那麼我們苦宗的靈藥豈不要爛在手裡,整個宗門的資源收益也會被腰斬。”
“何止腰斬!”有長老冷聲開口。
“彆忘了我宗不僅向無極仙宗售賣大量靈藥,我宗還從無極仙宗購買大量的成品丹藥!!”
“特彆是築基丹,無極仙宗的築基丹品相好,因為有火人這個天生的煉丹大師相助,其價格也是低到髮指。”
“一旦無極仙宗抬高築基丹的價格,或是直接停止售賣築基丹,那麼我們就隻能自己煉製築基丹了。”
“若是到了這一步,我們不管是煉丹的效率,還是成本,對於宗門而言都是極大的負擔。”
“這纔是我宗真正要麵臨的最大後果。”
“原本相互製衡的局麵,頃刻間就變成了我們受製於人!!”
“此消彼長,無極仙宗倒是能趁此大肆斂財,能短時間內獲得極大的利益!”
聽到這,殿內長老紛紛麵露擔憂之色。
隻是想想自己受製於人,整個宗門連築基丹都吃不起的樣子,眾人心中就升起一股難言的苦澀之感。
那種日子隻是想想,就太苦了
“既如此,就絕不能讓青域宜居屋成型!!”
有長老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陰冷。
“一些凡人而已,隻要我們隨便動動手段,就能讓這些凡人死無葬身之地!!”
“不可。”有長老出言製止。
“我等若是先動手,反而會落了下乘,無極仙宗底蘊深厚,若是冇有正當理由就做出對此宗不利的事,其後果恐怕也是極為嚴重的。”
“嗬嗬嗬嗬,即便後果再嚴重,我們也不能放任青域就這麼發展下去。”
“大不了事後我們再與無極仙宗道歉,賠他們一些靈藥好了。”
“要我來說,不如咱們先找無極仙宗談一談,還是以和為貴比較好,畢竟靈界和平來之不易,總是要顧及一下其他仙宗的感受。”
“欲宗和無極仙宗距離最近,也是最不希望無極仙宗崛起的宗門,他們肯定願意摻和進來。”
殿內眾人的討論熱火朝天,有長老執意想要依靠蠻力阻止青域,事後再想辦法和無極仙宗道歉。
也有長老顧及大局,以及這麼做帶來的後果,想要憑藉交談來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
就當兩方各持己見,誰也說服不了誰的時候,那道空靈蒼老的聲音再度緩緩響起。
“霄天,你有什麼想法?”
隨著這句話說出,殿內眾人紛紛沉默,將目光看向了跪在殿內正中央的蒼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