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傷
包廂內,氣氛有些古怪。
早在數日前,林霜染就想開口讓寧淵幫忙,但礙於男女授受不親,她實在是難以開口。
如今寧淵要走,回來的時間還未可知,她再不開口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去。
聽到林霜染的話,看著對方那副不自然的神色,寧淵醒悟了過來。
他淡淡一笑,開口詢問。
“怎麼幫?”
見寧淵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林霜染內心的忐忑好轉了不少,她強壓住內心的不自然開口說道。
“很簡單,你幫我壓製住寒氣就行,其它的交給我。”
寧淵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床榻走去。
看著他的動作,林霜染有些疑惑。
很快,寧淵坐到了床榻上,拍了拍自己的身旁。“還愣著乾什麼?過來啊。”
“什麼意思?”林霜染詢問。
“你不是要我幫你嗎?”寧淵疑惑開口。
林霜染愣住,隨後反應了過來,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寧淵古井無波的雙眸後,便沉默了。
【難道是自己想的太多了?還是說自己在對方眼裡並冇有什麼吸引力?】
想到這,林霜染又想起了寧淵豢養的那條鮫人。
【難不成寧淵對人族女子不感興趣??】
【不是,林霜染啊,你在想些什麼!!他對人族女子感不感興趣關你什麼事??】
林霜染暗罵了自己一聲,隨後也大大方方地朝著床榻走去。
坐到寧淵的身旁,她側過身,將後背對著寧淵。
不和寧淵對視,林霜染似乎是放鬆了許多,她猶豫了一會,便開始緩緩解開自己的上衣。
並非是她想要解開上衣,而是就算現在不解,等下治療傷勢時衣服也會被傷口處狂暴的靈氣撕碎。
與其到時候衣服碎裂暴露上身,倒不如現在就直接暴露,等下治療好後也可以順勢穿上衣服。
坐在林霜染背後的寧淵看著她的舉動。
對方的動作很輕,上衣緩緩下退,直至露出她那雪白的香肩。
似乎是感受到了寧淵的目光,林霜染的動作一頓,她此刻的臉頰有些泛紅,自己何時在一個男子麵前做出過這種舉動。
【就當後麵冇人。】咬了咬牙,林霜染繼續將上衣往下退去,直至將一半的後背暴露在寧淵的麵前。
望著麵前白皙如玉的美背,寧淵的目光並無過多的波瀾。
任何美好的事物,當你看得多了,就不稀奇了。
更何況林霜染的後背上還有幾個手指粗細的傷口,其上寒氣肆意,傷口處結了一層玄冰。
和其他地方相比,這傷口顯得是如此突兀。
就當寧淵打量傷口時,林霜染捂著胸口,有些羞惱地開口。
“你,你倒是動手啊。”
寧淵聞言有些無語地說道。“我不是在等你開口吩咐嗎?”
說罷,寧淵直接將手貼在了林霜染的後背上,黑暗侵蝕的力量瞬間壓製了寒冷之氣。
霎時間,林霜染渾身一顫,差點跳起來。
“不是,你,你乾嘛將手放在我背上??”
感受著手中的冰冷,和滑膩的觸感,寧淵有些不耐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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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傷
“你廢話太多了,趕緊療傷吧。”
“你!”
見寧淵居然如此說,林霜染頓時有些氣急。
她暗自咬了咬牙,認定寧淵必然就是故意的。
【好好好好,等我恢複後一定要和你好好切磋切磋!!】
林霜染內心如此想著,幻想寧淵被自己暴打的模樣,她開始施展秘法,恢複起自己的傷勢。
遮掩仙體的手段極為特殊,隻要她的身體冇有受損,那麼仙體就不會暴露在其他人的眼中,哪怕對方是一個渡劫天尊。
所以林霜染纔會躲到凡人所在的地方恢複傷勢,隻要她的傷勢恢複了,那麼自己仙體的秘密就不會再暴露出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霜染開始沉浸在治療傷勢中。
寧淵靜靜看著她的模樣,感受著手中的寒氣逐漸消散,直至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林霜染的額頭滿是汗水,她神色虛弱,幾乎陷入了昏迷。
她不想繼續在寧淵麵前褪下上衣,於是便打算一次性將這些傷口全部弄好。
然而治療傷口所消耗的神魂力量出乎了她的預料,令她不知不覺間居然陷入了虛弱昏迷的邊緣。
失去意識前,她想要施展手段穿上衣服,然而神魂力量的匱乏導致她遮掩胸口的手無力鬆開。
這一刻,林霜染腦海中浮現的不是傷口怎麼樣,而是驚慌自己的身體要暴露在寧淵的麵前。
【完了,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啊,這傢夥肯定是覺得我是故意的。】
林霜染無力地閉上了美眸,她不受控製向後倒去,直至靠在了寧淵的懷裡
軟香入懷,寧淵低頭打量著林霜染的身段。
不得不說,對方無愧是仙體。
雖然身材冇有餘渃這個鮫人好,但林霜染的每一寸肌膚都宛如羊脂美玉般無瑕
迷迷糊糊間,虛弱的林霜染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她眼角餘光見到了坐在不遠處椅子上,正端詳一本古籍的寧淵。
感受著自己身上蓋著的薄被,她鬆了一口氣,隨後又陷入了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
林霜染睜開了眼,隨後猛地坐了起來。
她先是審視了自己一番,見自己衣衫完好,冇有任何不適後,她才真正放下心來。
將目光看向一旁,寧淵已然離去,包廂內空蕩蕩的隻剩她一人。
林霜染起身,她來到自己迷迷糊糊見到寧淵坐過的位置坐下,感受著凳子上殘留的餘溫,林霜染此刻的內心極為複雜。
顯然,寧淵剛剛離去不久,原因多半也是怕她感到尷尬。
明明自己應該為此感到高興,但林霜染卻不知為何有些空落落的,腦海中不由得回憶起了她和寧淵在城裡散步的時候。
這段時間,是她從未有過的放鬆的時光。
正如寧淵所說的那般,和凡人一起生活,她似乎真的成為了凡人,忘記了有關修士身份的一切煩惱。
但當她恢複過來的時候,自己似乎隻是做了一場不長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