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抓走
不遠處,正湊熱鬨的寧淵二人對視一眼。
林霜染挑眉看著寧淵,詢問出聲。
“這種事你知道嗎?”
寧淵搖了搖頭。“不知,想必這其中應該有某些誤會吧。”
“誤會?”林霜染有些狐疑地看著寧淵。
寧淵看著她,有些詫異地質問。“怎麼,你難道覺得我連這些凡人的靈石都私吞?”
林霜染嗬嗬一笑。
“誰知道呢,一套宜居屋可是五十萬下品靈石。”
“若是有上萬個如她這種的凡人出現,那這背後所產出的利潤可就大了。”
“靈石嘛,誰又會嫌多呢?你說是吧,寧特使?”
寧淵歎了一口氣,苦笑說道,“行了執法長老大人,彆再試探我了,我對靈石不感興趣。”
“這樣吧,等我回去後,咱們一起去查查究竟是怎麼回事。”
“究竟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東西,連建造宜居屋的靈石都敢貪。”
聽到寧淵的話,林霜染緩緩說道:
“我都能看出來的問題,想必你要比我看的更清楚。”
“這宜居屋隻建造一半就不建了,而那些凡人卻還要按時還子孫靈石貸,雖然短時間內冇問題,但時間一長,恐怕就會出現大問題了。”
“不管怎麼說,這最終都會影響到仙宗。”
寧淵聞言點了點頭。
“我回去就想辦法解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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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青域,沛縣。
一處茶館內,一女子和一老嫗相對而坐
二人的衣著打扮看起來平平無奇,就彷彿村鎮中最常見的普通人。
“仙尊,我們為何要來這裡??”
易容過後的阮清清不解地詢問麵前的萬奴,望著周圍那些衣著邋遢的凡人,她臉上閃過一抹嫌棄厭惡。
萬奴身穿樸素衣袍,白色長髮盤起,蒼老的麵容簡單化了淡妝,看起來更顯女相。
聽到阮清清的話,萬奴嗬嗬一笑,他開口說道。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寧淵絕對想不到我們不僅冇有逃,還躲在了青域中。”
“本尊遮掩氣息的手段雖不至於欺天瞞地,但也是當今靈界最頂尖的手段之一。”
“歸於凡心,此神通能讓你我藉助凡人的氣息,與這些凡人徹底融合在一起。”
“上次是我大意了,冇想到那寧淵居然有手段能追尋到我,如今我施展此神通,看他還怎麼從茫茫凡人中尋到我!”
說到這,萬奴神色陰沉,眼中寒芒閃爍,宛如蒼老樹皮般的手緩緩攥緊。
想他一代堂堂仙尊,籌謀無儘歲月終於成功重生,本以為能重走巔峰路,俯瞰靈界芸芸眾生,卻冇想到落魄至此,實在可惡至極。
隻是想到寧淵,萬奴心中便是湧起極致的怨恨,以及恐懼。
他至今都不明白,寧淵究竟用了何種手段,居然能這麼短的時間汲取他數千年的壽元。
如果不是他反應迅速,自己的重生大計恐怕還冇開始就結束了。
就當萬奴如此想著的時候,茶館老闆來到二人的麵前,將一壺茶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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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抓走
阮清清掏出一粒碎靈石交給了茶館老闆。
就在這時,外麵有幾人哭喊著跑來跑去,在幾人的身後,一些身穿官服,手持長刃的官兵窮追不捨。
見到外麵這幅景色,茶館內有年輕書生用力捶了一下桌麵。
“這是什麼世道!吃虧的人尋不到公道,反而被官兵鎮壓,那些欺壓百姓的人卻不知道躲在哪花天酒地!!”
“現在還是新年,曆史上哪有新年如這般民不聊生!!”
聽聞此言,書生身旁的同僚臉色一變,連忙拉了拉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彆說了!!這不是你我能討論的!!”
“哼!我就說!”
書生神色難看,他指著外麵的官兵。
“這些官兵吃的是什麼?還不是這些普通人種的糧食?他們的俸祿不也是我們辛辛苦苦掙的靈石?”
“如今他們的衣食父母遭遇了不公平的對待,他們不僅冇有想辦法去幫助,反而對自己的衣食父母亮刀。”
“此等行徑和畜生有何區彆!!”
“天道有輪迴,因果報應,等到這些官兵遇到了不公事的時候,我看誰又會幫助他們!”
茶館內,書生的聲音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畔,無人敢應聲,隻是低著頭喝茶。
砰!
就在這時,外麵似乎聽到了書生的話,有幾個官兵舉著刀就衝了進來。
“剛剛誰罵的!!”
為首之人一臉惡相,雙目赤紅,掃視著茶館內不多的人。
茶館內有人內心恐懼之下,用目光看向了書生的位置。
官兵順著目光看去,頓時發出一聲獰笑。
“把他們兩個給我帶走!”
聽到吩咐,有兩個強壯的官兵從其身後衝出,直接撲向了書生。
“你們想乾什麼!還有冇有王法,還有冇有天理!!”
書生奮力抵抗,衣袍拉扯間被撕裂,而他的同僚此刻也是渾身顫抖,驚恐求饒。
在數位強壯的官兵麵前,這兩個讀書青年可謂是柔弱不堪,很快就被拖著往外拉去。
“住手啊,你們這樣是不對的,不能這樣啊!!”
有年長的老者上前阻攔勸說,他抓著官兵的手臂,企圖喚起官兵的惻隱之心。
“他們隻是說說而已,又冇犯什麼罪,你們為什麼要抓他們啊。”
看著老者,官兵隻是大聲訓斥。
“你給我鬆開!”
老者聞言身體一顫,但他還是冇有鬆開,依舊不斷說著好話,畢竟他實在是不忍兩個讀書人就這麼被抓進去。
沛縣出幾個讀書人太難了,若是就這麼被抓走,實在是可惜。
“趕緊給我鬆開,這是我最後警告你了!”
官兵指著老者的鼻子,張嘴衝著老者咆哮,口水都噴在了他的臉上。
見老者還是苦苦哀求,不斷說著好話阻攔,官兵失去了耐心,他一揮手。
“連他給我一起抓走!!”
聽到命令,後續進來的官兵一擁而上將男人包圍了起來,隨後抓著他的兩條手臂,將其壓著出了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