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就毀掉
大殿內。
眾人落座,彼此間推杯換盞,氣氛融洽無比。
畢淩空坐在寧淵的身旁,與其笑著交談。
“特使啊,我畢家的宜居屋已經準備建造
得不到就毀掉
“我莊家對無極仙宗的忠心天地可鑒。”
“若是特使不棄,還望給莊家一個彌補錯誤的機會啊。”
說到最後,莊虛對著寧淵彎腰行禮。
見此情景,周圍人頓時一驚,向後退了幾步。
不遠處,徐子謙等莊家人則是靜靜看著這一幕。
寧淵笑了笑,隨後伸手扶住了莊虛的雙臂。
“莊家主不必如此,大家都是為了仙宗。”
“今日不是談事的時候,這樣吧,我們抽時間再坐下好好談一談。”
聽到寧淵這句晦暗不清的話,莊虛也是無奈,在周圍眾人複雜的目光下,他笑著點頭。
“好好好,過段時間我莊家設宴,也請諸位前去一敘,屆時還請特使大人,乾風前輩賞臉前往。”
寧淵和身旁的乾風紛紛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短暫的小插曲後,眾人依次落座,酒宴也算是正式開始了。
酒過三巡,山珍海味儘數入席。
與此同時,一個個身材曼妙,長相動人的舞女進場起舞。
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中間一舞劍的少女。
她麵遮白紗,身穿長裙,手持長劍。
其眸若星辰,舞姿優美,整個人飄飄若仙,隻是看著便極為動人。
周圍男修癡癡的看著她的身姿,時不時彼此間交頭接耳談論一番。
寧淵手持酒杯,神色平靜的欣賞著舞蹈。
場中,那舞劍的蒙麵少女時不時與其對視。
寧淵自然能感覺到對方在打量自己,而他也猜得到對方是誰。
莊嫣然。
相比較於寧淵心中的平靜,莊嫣然則是內心極為悲痛。
若是寧淵年長,相貌不怎麼樣,隻是一個以勢壓人的大修士也罷了,她也就認命了。
可對方卻隻是一個煉虛境修士,看起來還這麼年輕,模樣也極為不俗。
在她看來,除瞭如今的境界以及地位外,蕭焱哥哥絲毫不差於對方。
即便是放眼未來,那有著大乘真君之姿的蕭焱哥哥也是遠勝眼前之人。
然而,知道自己肩負莊家未來的莊嫣然又能改變得了什麼。
她隻能在台上儘力地展示自己的身段,彷彿青樓的女子般儘可能去勾引那個可以改變莊家困境的男人。
想到這,莊嫣然一邊舞動身姿,一邊向前飛去,距離寧淵越來越近。
不遠處,看著手持長劍,距離寧淵越來越近的莊嫣然,徐子謙一邊看著,一邊不斷喝著悶酒。
他自幼和莊嫣然一起長大,隻是徐家地位太低,冇有背景,而他又是天賦一般,唯獨懂得一些謀略。
如他這種人,莊桓等人怎麼可能同意將莊嫣然許配給他。
最初時徐子謙也曾有過幻想,幻想自己隻要努力修煉,為莊家奉獻,就會和莊嫣然走到一起。
但年少時莊嫣然與蕭焱的一次邂逅,徹底斷送了他的一切念想。
隨著時間的流逝,莊嫣然漸漸長開,其相貌身段也愈發美豔動人。
和集天賦美貌於一身的莊嫣然相比,徐子謙就更加顯得普通了。
而蕭焱似乎也能看出他的想法,曾不止一次冷眼看他,這令徐子謙內心極為憤怒扭曲。
正所謂得不到就毀掉。
寧淵的出現,給了他一次報複蕭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