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忠奸善惡
看著少女這副姿態,寧淵心如明鏡。
【美人計嗎?】
【這個許念不惜欺騙我,說什麼青域大家族的代表有要事向我彙報,事關大量凡人的生死。】
【看來這些天我一直晾著他們,這些人已經慌不擇路了。】
【手段雖然老套,不過倒是實用。】
內心思緒收斂,寧淵嘴角輕揚,他從座位上悠然起身,慢慢踱步走到少女的跟前。
少女見寧淵走過來,連忙將頭貼在了地麵上。
在寧淵的注視下,少女的嬌軀在微微顫抖,看起來極為緊張。
當然,寧淵閱女無數,早已洞悉一切,已經看出少女此等表現也是刻意為之。
“抬起頭來。”
這個時候,少女的耳畔傳來寧淵的命令之聲。
少女嬌軀一顫,隨後深呼吸一口氣,緩緩仰起脖頸,抬頭仰望寧淵。
和她相比,寧淵則是居高臨下地俯視這位美人兒。
近距離看,少女的曼妙身姿更顯傲人,神色也是愈發楚楚動人。
“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寧淵的話,少女囁嚅地說道。“雅,雅兒。”
“雅兒站起來。”
咀嚼著這兩個字,寧淵又開口吩咐道。
雅兒如牽線木偶般乖乖站起身來。
兩人此時相距不過咫尺。
少女的心臟砰砰狂跳,呼吸急促,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來此的目的,她還是壯著膽子伸手摟住了寧淵的腰。
“特使大人,我。”
“人家未經人事,還請特使大人多多憐惜。”
聽到雅兒的話,寧淵嗬嗬一笑,他伸手捏住了少女的下巴。
“你在說什麼?我記得許念不是說你有要事找我,事關大量凡人的生死嗎?”
雅兒麵頰羞紅,眸若春水,她囁嚅著回道。
“這,我,是這樣的,但。”
“奴婢來此之前,家主曾告知奴婢,說是特使大人遠道而來,心神疲勞,凡人一事雖然重要,但特使大人更重要。”
“說是讓奴婢先好好侍奉特使大人,好好緩解大人的疲勞,再談凡人一事。”
說到最後,雅兒的聲音越來越小,一雙毛茸茸的耳朵不斷顫抖。
“哦?你的家主居然如此懂事,不錯。”寧淵嗬嗬一笑,抬手輕輕撫摸著少女光滑白皙的臉蛋
殿外。
許念不安地踱步。
他心中焦躁緊張,雙手不斷揉捏,有時成拳,有時鬆開,時不時地停下腳步,直勾勾望著緊閉的殿門,不斷猜測殿中的情景究竟如何。
寧淵若是收下少女,那麼這就說明對方明白了他的心意,後續自然也就水到渠成。
反之,寧淵若是不收下這個少女,那麼就說明對方剛正不阿,自己的所作所為不亞於不打自招,落了下乘。
但不這麼做,許念也實在是想不到一個更好的辦法了。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許念抬頭一望,隻見來人虎背熊腰,腳步如風,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精悍逼人之氣。
見到此人,許念頓時瞳孔一縮,內心大感不妙。
“華安!你來乾什麼!!”
“哼!我來乾什麼?”華安聞言冷哼。
“許念,你們真是瘋了,居然用如此手段來拉攏特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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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忠奸善惡
“我已經想明白了,特使大人數日不見客,或許就是因為他不明忠奸善惡,故此纔不與我們所有人來往。”
“既然特使大人不知道該信任誰,那麼我華安就來當這個身先士卒之人!”
“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歪,為了仙宗,自己的安危又能算得了什麼!!”
“若是特使大人和你們是一丘之貉,那算我賭錯了。”
“但若是特使大人與眾不同,那麼。”
說到最後,華安渾身氣勢陡增,雙眸中寒芒大盛。
“你!”
許念大怒,與他傳音。
【你瘋了!殿主生死不知,你竟然敢背叛我們,你難道不知道殿主的手段和背景?你難道不管你的妻女了??】
聽到許唸的傳音,華安氣勢一滯,他內心的熱血頓時消散一半。
但很快,他想起了從小接受的仙宗偉大理念。
【為了仙宗,又怎麼能懼怕犧牲!!】
華安內心的熱血再度燃了起來,他狠狠瞪了許念一眼,隨後對著寧淵所住的大殿深深一禮,高聲喊道。
“許念,詹台青等人居心叵測,華安求見大人,有要事要與大人相商!!”
聽到華安的話,許念腦袋嗡的一聲,內心如墜冰窟。
此刻的他內心滿是恐懼,生怕眼前的這道殿門在下一刻轟然開啟,隨後一臉陰沉的寧淵走出來。
若是這樣,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再無迴轉的餘地了!
殿外的氣氛壓抑,許唸的內心砰砰狂跳,後背被冷汗浸濕。
二人都是死死盯著大殿,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然而,什麼都冇有發生。
殿門依舊靜悄悄的閉合著,似乎寧淵冇有聽到一般。
但這怎麼可能?
這位特使大人可是煉虛修士,就算他們說話的聲音再小,對方也能感知到,更何況他們並冇有動用任何隔絕手段來防止寧淵的探查。
見到寧淵冇有理睬自己,原本信心十足的華安愣住了。
他知道,許念在前一段時間裡,千方百計地想要求見寧淵,對其可謂是諂媚到了極致,其目的是什麼,華安自然明白。
華安對此也無能為力。
因為他知道,無極仙宗大多修士都是貪婪自私的,特彆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修士,如忽然被仙宗召回的薛崇。
他在仙宗內的地位很高,其薛家更是與仙宗內的一位大乘長老有著聯姻關係。
華安出身寒門,從小被無極仙宗培養,對無極仙宗的歸屬感極強,他的師尊更是以清貧聞名,從不做有損仙宗利益的事。
在他的教導下,華安也是如此,自小修煉以來刻苦無比,與其師尊一樣剛正不阿。
即便是後來他有了道侶,有了孩子,被仙宗選中派來青域執法殿擔任執法使,他依舊冇有以權謀利。
薛崇等人曾不止一次以各種方法誘惑過他,勸他不為自己也要為自己的妻兒謀取資源利益。
然而華安卻最終全部拒絕。
迫不得已,為了防止華安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薛崇等人引誘不成便隻能以華安的妻兒來要挾華安。
華安迫於無奈,隻能強忍屈辱在青域保持沉默。
久而久之,薛崇許念等人也將他當成了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