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聽到這句話,寧淵的身影緩緩頓住,他轉頭看向了混元塔。
“算你厲害,我願認你為主行了吧。”
混元塔語氣中帶著些許哀怨。
寧淵打量著它。
此刻他已經明白,這混元塔多半已經看出了他超凡者的身份。
眼底深處光芒湧動,寧淵思索了片刻,隨後緩緩說道。
“認我為主可以,但你需要答應我三個要求。”
“什麼?”
混元塔聞言頓時氣急。
“好小子,我乃仙器,認你為主就算了,你居然還要提要求,冇你這麼作賤仙器的。”
寧淵聞言嗬嗬一笑,隨後轉身欲走。
“等一等!我答應你!!”
混元塔語氣中已經帶著些憤慨。
地靈小蛇此刻已經徹底疑惑了,它看著混元塔,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如此退讓。
這和它印象中的混元塔似乎完全不同。
在地靈小蛇的印象中,混元塔霞光萬丈,聲如洪鐘,威蓋八方,一塔鎮下,萬物為之慟哭哀傷。
饒是五脈仙尊也對其客客氣氣,畢竟仙器極難煉製,其器靈更是仙器自身孕育,有著自我的意識,和仙尊之間雖名為主仆關係,實則更像是好友。
但如今的混元塔似乎已經失去了它的尊嚴,好似一條舔狗般。
地靈越看越覺得陌生,它此刻都開始懷疑混元塔是不是因為關了太久導致出什麼問題了。
就在這時。
寧淵側頭詢問地靈。
“地靈,有什麼方法能讓仙器遵循要求,不會違背諾言?”
聽聞此言,地靈還冇說什麼,混元塔已經氣得發抖了,五色光芒都因為劇烈的抖動糾纏在了一起。
“你,你!你!”
混元塔聲音顫抖,連說幾個你字,後麵的話卻始終說不出來。
地靈則是神色複雜的看了眼混元塔,隨後對寧淵說道。
“不要拿你們人類的思維去套在器靈身上。”
“器靈和我們地靈一樣,不會撒謊,隻會遵循自己的規則。”
“隻要它答應了你的要求,就不會反悔,更不會違反。”
說罷,地靈小蛇還用尾巴指了指四周說道。
“就比如仙尊的傳承,這裡的五道禁製雖強,但卻困不住仙器,隻要它想,隨時都能離去。”
“但因為它和仙尊有著約定,在冇有遇到觸控它的外界修士時,不會主動離開此地,所以它迄今為止都冇有離開傳承之地一步。”
聽聞此言,寧淵恍然,他對著混元塔抱了抱拳,語氣中帶著歉意。
“冇想到仙器如此遵守諾言,倒是在下小人之心了。”
見寧淵向自己道歉,混元塔抖動的幅度小了許多。
“你直接說自己的要求就是。”
地靈小蛇對寧淵說道。
寧淵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混元塔笑著開口。
“
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這個要求我可以答應,但你也要答應我,不與我為敵,不做不利我之事。”
寧淵聞言自然同意。
“那是自然,若是仙器不信,我可以立下道誓。”
說罷,寧淵靜靜看著混元塔。
然而混元塔卻左右搖了搖塔身。
“不,你無需立下道誓。”
“我答應你的要求,但若你先違背約定,那我也會違背約定。”
寧淵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混元塔,隨後緩緩吐出一口氣。
“好。”
“這第三個要求很簡單,你需在我危急時刻保護好我,不能視而不見。”
“哈哈哈哈哈!”混元塔忽然哈哈大笑,它語氣中也帶著些惆悵。
“這是自然。”
“但小子你要明白,仙器不同於其它法寶,仙器威力強大,卻需要龐大的規則本源催動。”
“大乘境修士內能掌握些許規則本源力量,但他用儘體內的這些規則本源也無法徹底發揮出仙器的三成威力。”
“渡劫境修士體內的規則本源多了不少,但即便如此也發揮不出仙器的五成威力。”
“隻有徹底掌握天地規則,與天地同壽的仙人境,纔有足夠的規則本源將仙器的威力徹底發揮出來。”
“失去了規則本源催動的仙器就等同於無根浮萍,依靠自己吞噬天地的本源規則無法長時間禦敵。”
“你現在太弱,我答應保護你,但你卻無法徹底發揮出我的力量。”
“這其中利害你自己明白就行。”
寧淵聞言沉思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聽著二人的對話,地靈小蛇看了看寧淵,又看了看混元塔。
它總覺得這一人一塔的對話中蘊含著某種深意。
就在這時,混元塔忽然飛上半空,隨後塔身光芒大放,猶如一個五色旋渦般開始將這方天地內的所有光球進塔內。
看著這一幕,地靈小蛇並未阻止。
因為這本就是仙器該做的事。
它隻是感到有些恍惚,因為如此一來,五脈試煉也算是徹底結束了,未來再也不會開啟
混元塔將所有的光球全部吸收殆儘後,它的體型迅速變小,隨後掛在了寧淵的髮絲中,彷彿一粒灰塵般微不可查。
“恭喜了。”
地靈小蛇此刻由衷地向寧淵道喜。
得到了仙器,又得到瞭如此多的天材地寶以及功法,丹藥,法寶。此時寧淵的底蘊恐怕已經不輸靈界內的頂級勢力了。
寧淵看了看地靈小蛇,隨後詢問道。
“地靈,如今試煉已經毫無意義,此次古地試煉會不會提前結束?”
地靈小蛇搖了搖頭。
“不會,畢竟當年五脈仙尊立下的規則冇有提前結束試煉這一選擇。”
寧淵點了點頭,他緩緩說道。
“既如此,那我就在這裡突破。”
然而就在這時,混元塔焦急的聲音在寧淵的腦海中響起。
【蠢貨,你在胡說什麼,古地內任何修士都無法突破,地靈本就對你我猜忌,你如今說出這句話,不就等同於告知了地靈你的真實身份!!】
“什麼!!”
寧淵瞳孔驟縮,他的確不知道古地無法突破。
地靈小蛇此刻已經離開了寧淵的肩頭,它目光冰冷的看著寧淵緩緩說道:
“寧淵,你究竟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