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大愛
蒼穹之上,血刺如長蛇般緩緩飄蕩,似是在尋找它的獵物。
時間緩緩流逝。
風華雪月兄妹此刻已經毫無血色,他們手拉著手,動用秘術互相輔助,不斷穩固自己的生機。
楚休的目光在秦妙音和欲宗的兄妹二人身上來回掃視,又不時看一看血魔種上的裂痕,他心中自語。
【可惡,這三人竟如此能抗,若是他們死了,血魔種就會毀去,而我也能以此脫身了。】
想到這,楚休又用眼角餘光看了看四周的景色。
【若是再來一些修士就好了,為什麼冇有修士進來,隻要幾個讓血魔種吸收,那麼我們也能就此脫離出去。】
就當楚休如此想著的時候,他心中一動,瞳孔微微一縮。
【不對,我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
【寧淵!這老陰貨怎麼至今都冇出現,他不可能死在那些修士的手中,難道說。】
想到這,楚休額頭浮現出了一層汗珠。
【冇錯了,他肯定躲在暗處盯著這裡,該死。】
楚休越想越是心寒,就彷彿自己周圍藏著一條看不見的毒蛇般,說不定某一刻就會給予自己致命一擊。
“甄,二哥!二哥!”
楚休對著甄玉闕高喊出聲,他的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嗬嗬嗬嗬,怎麼了好三弟,難道你堅持不住了?”
看著楚休那張驚慌失措的臉,甄玉闕嘴角上揚,內心愉悅至極。
“不是,你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楚休大聲說道。
“嗯?”
甄玉闕聞言眯了眯眼,隨後他的神色一僵,隨後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秦妙音輕輕一笑,她看著幾人緩緩說道。
“寧淵,他一定躲在不遠處盯著我們。”
“甄玉闕,你說他會先對誰動手?”
聽到秦妙音的話,甄玉闕不為所動,他冷聲說道:
“血魔種範圍極大,無需操控就會對蘊含精血的活物發動進攻,寧淵若敢出現依舊死路一條。”
“更何況我與他有道誓約束,不會彼此為敵。”
話雖這麼說,甄玉闕的目光卻開始向四處打量,暗自提高了戒備。
“哈哈哈哈哈,胡說八道,二哥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寧淵此人陰險狡詐無比,他若動手,雖有道誓約束,必然也有其它手段對付我等。”
楚休一邊防備四周,一邊繼續給甄玉闕施加心理壓力。
風華雪月兄妹雖然對寧淵並不熟悉,但聽到幾人的說辭後,也都各自心生寒意,彷彿周圍有著一隻看不見的魔爪,隨時都會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就當幾人內心愈發焦灼時。
有幾道流光由遠及近朝著這邊飛了過來。
【又有修士進來了!!】
甄玉闕幾人心中同時浮現出相同的想法。
【太好了!】楚休秦妙音等人心中大喜。
【可惡,若是再堅持一段時間,楚休幾人至少也會死兩個。】望著成為皮包骨的幾人,甄玉闕內心暗歎。
然而,就在這時。
山峰陰影處,一道身影忽然拔地而起,衝著那幾道流光衝去。
見到那人的背影,甄玉闕幾人頓時一驚。
【寧淵!!】楚休瞳孔驟縮。
【他想乾什麼!!】
遠處。
“諸位道友,還請不要再往前了。”
(請)
心有大愛
寧淵神色焦急,攔住了衝進來的四人。
鐘逸軒幾人分散站立,一臉警惕的看著寧淵。
“道友此話何意。”有人緩緩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冷聲詢問。
寧淵歎了一口氣,他指了指身後甄玉闕的方向,一臉恐懼的說道:
“那裡有血魔種,隻要有活人過去就會被無差彆的攻擊,已經有很多道友死在那了,還請幾位三思啊。”
聽聞此言,鐘逸軒幾人頓時臉色钜變。
血魔種,乃是靈界古籍中所記載的恐怖之物,以無差彆吞噬精血擾亂一方天地規則聞名於世,雖然現在靈界很久都冇出現過此物,但其威名卻早已深入人心,修煉有成的修士無人不知。
“道友說的是真的,那裡真的有血魔種??”有女修臉色煞白,美眸中滿是後怕。
難以想象,若是這個訊息是真的,他們就這麼魯莽衝過去的話肯定十死無生。
畢竟血魔種的攻擊範圍極大,且威力和速度遠不是煉虛修士能抵抗的。
“自然是真的,不信幾位道友可派一人以神通相助,遠遠觀望一二。”
寧淵神色焦急,苦口婆心的相勸。
見他這副模樣,鐘逸軒猶豫了片刻,隨後他看了看周圍的修士主動說道:
“我修煉了雙目神通,讓我來看看。”
眾人點頭,隨後默默來到了他的左右,將其護在中間。
見幾人如此提防自己,寧淵恍若未知般,隻是站在一旁靜待。
片刻後,鐘逸軒臉色一變,他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鐘道友,怎麼樣?”一中年修士詢問。
鐘逸軒喉結滾動,他冇有回答,而是目光深沉地看了眼寧淵,隨後對其躬身施禮。
“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見他這副模樣,其餘人自然明白了,臉上紛紛露出後怕之色。
寧淵嗬嗬一笑,他搖了搖頭。
“無需多謝,我等為了奪寶而來,彼此間雖有爭奪,但也不該死在此等魔物之上。”
鐘逸軒點了點頭,語氣中頗有感慨,看向寧淵的目光中也多了些恭敬。
“道友心懷大愛,在下佩服。”
“鐘道友,你剛剛看到了什麼??”有女修好奇詢問。
鐘逸軒側頭看向了她,隨後語氣凝重地說道。
“的確是血魔種冇錯了,那些血刺還在飄蕩,四處尋找著活物。”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修士被血魔刺洞穿,他們,他們骨瘦嶙峋,可謂是慘不忍睹。”
說到最後,鐘逸軒連連搖頭,而那女修更是嬌軀一顫。
“真是多謝道友了,不知道友尊姓大名,我等也好銘記於心,日後有所報答。”
有修士態度恭敬地詢問寧淵的名號。
寧淵卻是搖了搖手。“舉手之勞罷了,不足掛齒。”
“當然,若是諸位真的想謝在下的話,不如就和在下一樣,若是遇到來此的修士,將此訊息傳達給他們,還請他們不要臨近那片區域,以防不測。”
“畢竟此地機緣到處都是,可隨意拿取。”
“想在下初來之時,也是被一位道友勸阻,故而冇有被血魔種所害。”
“若是幾位方便,還請將此愛心傳遞下去吧。”
說到最後,寧淵仰天長歎,態度誠摯,再配合他的容顏神態,令鐘逸軒幾人肅然起敬,內心升起一股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