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願聽我一言
聽到大部分修士都被玉霄仙宗的修士坑殺,寧淵頓時心疼無比。
【大意了,我應該早點收徒借用地靈的力量來到此處。】
見到寧淵一副可惜可歎的神色,楚休開口道。
“寧兄不必憂傷,無論是麵對那等誘惑都會控製不住自己的。”
“更何況誰也想不到玉霄仙宗參與試煉的修士居然能在古地中聚集起來,這是以往古地試煉從未出現的變故。”
聽聞此言,寧淵頓感好奇,他詢問楚休。
“按照楚兄之言,那傳承寶地看來極為了不得。”
楚休點了點頭,感慨出聲。
“何止是了不得。”
說罷,楚休目光凝重地看著寧淵一字一頓說道。
“傳承裡有著五脈仙尊的仙寶,五行混元塔。”
“什麼!竟是仙寶!!”
寧淵瞳孔微縮,一臉震驚。
對於寧淵的反應楚休並不意外,畢竟這可是仙寶,一旦出世,甚至足以撼動當今靈界的大格局。
“不錯,就是仙寶五行混元塔。”
楚休神色凝重無比。
“除了五行混元塔外,還有五脈仙尊的傳承,以及數不清的各種天材地寶。”
“這都是我們親眼所見。”
“從五脈古地出現以來,五脈仙尊的真正傳承這還是
可願聽我一言
麵對天大的誘惑,以及即將被徹底打破的禁製防禦,無論是哪個煉虛修士都會想著去搏一搏。
很快,寧淵的回答讓楚休心中大喜。
“若是如此,那我們最好還是去爭奪一二,畢竟那可是仙尊的傳承啊!!”
說到仙尊的傳承時,寧淵的臉上適當流露出些許焦急之色。
見他這副模樣,楚休連忙勸說。
“不可不可,雖然機緣頗大,但玉霄仙宗占據人數優勢,他們有著十六個煉虛修士,我們若去無異於送死。”
“那這可如何是好。”寧淵連連歎息。
“那玉霄仙宗本就強勢無比,若是再讓他們得到傳承,豈不是會為了保守秘密將我們這些參加試煉的修士全部趕儘殺絕?”
“真到了那時,誰人能夠阻擋他們?”
楚休聞言也是麵露難色。
“寧兄所言可謂是一針見血,實不相瞞,我也是這種想法。”
“但可惜我們當今的實力實在是不足。”
“唉!”
寧淵起身緩緩踱步,他麵露思索,隨後似是下定某種決心般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
“無論是為了機緣也好,無論是為了自保也罷。”
“楚兄,可願聽我一言?”
楚休起身,他神色凝重。“寧兄但說無妨,你我本就來自一宗,都是自家人,無需見外。”
寧淵點了點頭,他緩緩說道。
“我們如今的當務之急必須是想辦法將這個訊息傳出去,吸引更多參與試煉的修士前來與我們彙合。”
楚休聞言搖頭歎息。
“我也想過,可是玉霄仙宗的修士用了追引神通一直跟在我們身後,這導致我們自身都難保,怎麼去尋找其他的修士。”
“就比如寧兄你。”
“若是你偶遇的不是我們,而是玉霄仙宗的那些修士,恐怕兄台此刻也身陷絕境了。”
寧淵聞言哈哈一笑,他指了指楚休的肩膀。
“楚兄,你是不是忘記了它!”
聽到寧淵的話,楚休一愣,隨後內心頓時一震,雙眸微微瞪大。
“寧兄,你的意思是!!”
寧淵點了點頭。“不錯。”
“我們不需要主動去尋找其他人。”
說到這,寧淵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們隻需要做一件事。”
“藉助地靈的力量,告知所有參與試煉的修士,告知五脈仙尊的傳承地點,以及玉霄仙宗修士的所作所為。”
楚休沉默了片刻,隨後長長吐了一口氣,他一臉讚歎的看著寧淵。
“寧兄,你不愧是開創了流水線之法的修士。”
“為什麼如此簡單借力的方法,我們卻冇有人能想到呢??”
寧淵哈哈一笑,他搖了搖頭說道。
“楚兄謬讚了,隻是你們下意識將地靈的幫助和為自己尋找各種天材地寶繫結在了一起。”
“殊不知,有時候這種無關自己利益的幫助,反而能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