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萬物為奴
聽到二人的對話,劍塚裡的謝右不知為何內心有些不安起來。
就在這時,阮清清看著寧淵後退幾步,隨後出聲詢問。
“師兄,接下來你要做什麼?”
寧淵聞言隻是隨意反問。“師妹有什麼打算?”
阮清清沉吟了片刻,隨後紅唇微揚說道。“山穀內的寶地禁製即將被毀,不知師兄可願與我聯手將其開啟?”
“隻要師兄同意,裡麵所得的一切寶物你我二人平分。”
聽聞此言,寧淵思索了片刻,隨後點頭同意。
“可以。”
見到二人達成了約定,劍塚內的謝右頓時怒罵出聲。
“賤人!寶地禁製我耗費了大量精血去開啟,你卻如此恬不知恥的要跟寧淵平分!!”
聽到謝右的怒罵聲,阮清清美眸瞥了他一眼,隨後笑著捋了捋自己的長髮,全然無視了對方的話。
阮清清的態度頓時令謝右感到一股極致的羞辱。
【這個該死的女人!!昨天還說我是她心儀的道友型別,現在卻是這般模樣,啊!!】
看著謝右那張變得青紫的臉,寧淵心中嗬嗬一笑,隨後腳下的黑影緩緩蔓延,猶如一根根觸手般將劍塚纏繞,帶著其一同衝上了蒼穹。
不多時,幾人便來到了山穀寶地禁製前。
望著前方紫光環繞的結界,阮清清對寧淵說道。
“不知師兄有冇有能破除禁製結界的手段?”
“我的斷魂歌中雖有破界歌,但單憑我一人短時間內是難以開啟這個禁製的。”
寧淵聞言點了點頭。
“師妹放心,我也有破除禁製的手段。”
聽到寧淵這麼說,阮清清頓時一喜。“既如此,那我們一同出手吧。”
隨後二人便同時施展手段攻向了結界。
在音波與黑刃的不斷轟擊下,紫光結界開始劇烈抖動起來,其上更是逐漸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寧淵用眼角餘光看著與他保持一定距離的阮清清,內心暗自思忖。
【不久前苦宗的那兩人底牌耗儘纔將阮清清逼到了絕路,此女看似柔弱,實則心機深沉,手中說不定還有著什麼底牌冇有露出】
時間緩緩流逝。
嗡!
一股浩瀚的氣息瞬間擴散開來。
在二人的攻擊下,結界終於開始寸寸碎裂,不多時便轟然炸開!!
當結界消散後,浮現在二人眼前的是一個被霞光籠罩的山洞入口,而洞口處則是生長著一棵成人粗細的紫色小樹。
樹皮表麵坑坑窪窪,猶如一個個奇形怪狀的圖案,頂部的紫色樹葉緩緩顫動,散發著瑩瑩流光,可謂是美不勝收。
見到此樹,阮清清震驚出聲。
“千化紫金木,怪不得苦宗那二人想要爭奪此地。”
寧淵聞言看了阮清清一眼。
後者笑吟吟的看著他。
“怎麼說師兄。”
“此樹乃是木道之中的天材地寶,極為珍貴,若是師兄有意就拿去,洞府內想必還有其它寶物,下一個讓我先選就行。”
“若是師兄對此物不感興趣,也可讓與我,洞府內的其它寶物師兄也可先取。”
寧淵聞言笑了笑,灑脫回道。
“都是自己人,師妹自行決定即可。”
聽到寧淵的回答,阮清清有些詫異,但她很快就露出一個嫵媚動人的笑容。
“既然師兄如此關照,那小妹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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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萬物為奴
說罷,阮清清上前開始收取千化紫金木。
不遠處,猶如一個石頭般矗立的劍塚中,謝右冷眼看著這一幕。
看著阮清清那曲線曼妙的背影,他多麼希望寧淵能把握住這次機會出手偷襲此女。
然而謝右終歸還是失望了。
寧淵絲毫冇有對阮清清動手的意思,他看似神色平靜的在一旁觀察,實則一直在暗中跟地靈小蛇溝通。
【什麼叫你也不知道洞府內有什麼?】
地靈小蛇懶洋洋的回道。
【你真當地靈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啊?】
【我隻是五脈仙尊遺留下的一絲本能,是他的一縷執念,就像他身上的一根毛。你說我怎麼可能知道仙尊的所有佈置與秘密?】
【仙尊晚年的時候顧慮許多,他甚至會自己刻意的去選擇忘記很多事。】
【之前的試煉中也會出現這種洞府,但其中究竟是機緣還是絕地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寧淵聞言隻是思索了片刻,隨後轉身看向了謝右。
“你,你看我乾什麼。”
忽然見到寧淵看向了自己,謝右頓感一陣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阮清清已然轉身對寧淵說道。
“走吧師兄,我們一起進去看看。”
寧淵點了點頭,隨後便帶著劍塚與阮清清一同走進了洞府中。
二人往深處走了許久,隻覺得眼前的空間越來越大。
“這洞府難道將一整座山都給掏空了??”看著頭頂的山壁,阮清清詫異無比。
寧淵則是陷入了沉默,他皺眉看著一個方向。
從進入洞府開始,他腳下的影子就開始不斷蔓延。
在寧淵感知下,整個洞府的道路蜿蜒曲折,宛如一個迷宮。
隻有東方向是出口,而且那裡矗立著一個古殿。
“師兄,這個洞府有古怪,我的神魂無法蔓延開來探查。”
看著麵前的數條道路,阮清清側頭看向了一旁的寧淵說道。
“不如我們暫時分開探查如何?”
寧淵聞言看了她一眼,隨後笑著說道。“哦?那師妹要走哪邊?”
阮清清沉吟了片刻,抬手指向了東南方向的通道。
“我走這邊。”
寧淵點了點頭,隨後他徑直朝著東方向的通道走去。“那我走這裡。”
見寧淵居然要走這條通道,阮清清一愣,隨後她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異色。
當寧淵走進通道後,阮清清咬了咬牙,還是邁步跟了過去嬌聲說道。
“師兄,我有些害怕,還是跟你一起吧。”
寧淵回頭看了阮清清一眼,什麼也冇說。
不多時,二人走到了通道儘頭,也看見了麵前矗立的巨大石殿。
嘎吱
石殿大門散發著厚重的氣息,被二人緩緩推開,露出其內的景象。
隻見殿內空無一物,隻有一尊巨大的石像,石像長相怪異,男相女身,雙眸狹長。
而石像身旁則是留下了兩行字。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吾道不仁,馭萬物為奴仆。】
【欲宗第四祖,萬奴仙尊】
寧淵看著石像旁的兩行字緩緩說道:“馭萬物為奴仆,萬奴仙尊,欲宗曾經的老祖之一。”
與此同時,阮清清則是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