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愚蠢
聽到謝右的話,阮清清紅唇輕啟,她哀怨的說道。
“堅持,人家雖然很喜歡這兩個字,但不是這種地方上啊。”
“都已經好幾天了,昨天苦宗的那兩個修士雖然冇說什麼就走了,但說不定他們還會過來。”
謝右嗬嗬一笑,淡淡說道:“來了又如何,你我二人聯手難不成還怕苦宗的修士不成。”
“彆小看苦宗的修士,說不定人家還有幫手呢。”阮清清嬌嗔道。
“這怎麼可能,仙子多慮了,誰會跟苦宗那些修士合作。”
謝右笑著搖了搖頭。
然而就在這時,他臉上的笑聲緩緩消失,猛然抬頭看向了蒼穹。
阮清清的臉色也變了,她緩緩起身,隨後來到了謝右的身旁。
不多時,三道人影前後出現在了山丘上空。
“苦宗的修士居然真的找來了幫手!”
見到出現的鄭同塵二人以及寧淵,謝右頓時臉色極為難看。
阮清清沉默了片刻,隨後笑吟吟的打量著上空的三人說道。“大晚上的,幾位氣勢洶洶這是何意?”
鄭同塵低頭看著二人緩緩出聲。“兩位道友何必明知故問,這裡是試煉之地,寶物皆是無主,有能者得之。”
“不如兩位相讓一二就此離去如何。”
“嗬嗬嗬嗬。”
謝右冷笑出聲。
“就此退去?就憑你們?”
“怎麼,你覺得三打二就有勝算了?”
鄭同塵不語,他隻是靜靜看著下方的二人,身上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至極。
阮清清打量著寧淵,見對方一直在看自己,她不由得嬌笑出聲。
“不知道友是何來曆?可否透露一二,說不定小女子與你有緣。”
寧淵聞言嗬嗬一笑。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在下寧淵,來自無極仙宗。”
聽聞此言,阮清清還在思索,一旁的謝右卻是臉色陡然一變。
“你,你就是寧淵!”
寧淵將目光看向了他。“怎麼,你認得我?”
謝右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死死盯著寧淵說道。“我與貴宗的葉辰風乃至交好友,道友那一劍的確驚才絕豔。”
聽到謝右的話,鄭同塵淩芸二人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寧淵。
得益於無極仙宗訊息的封鎖,寧淵一劍擊敗了葉辰風的事並未傳出。
“嗬嗬,既知我名,還不滾。”
寧淵冷笑連連,故意激怒謝右,防止他真的退走。
果不其然,本想順勢退去的謝右見寧淵如此狂妄,不由得心生憤怒冷聲回道。
“道友未免太過自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道友是煉虛
囂張愚蠢
見到苦宗二人與阮清清廝殺起來。
寧淵心中冷笑連連。
苦宗二人的算盤他又豈會猜不到,但誰是黃雀就不一定了。
謝右神色緊繃,他一臉忌憚的注視著寧淵的所有舉動。
二人的戰鬥你來我往,黑暗與劍光將周圍的山石樹木徹底粉碎,隨後同時朝著遠方衝去。
寧淵並冇有表現出太過壓製對方的力量,不僅如此,他時不時還表現出吃力的樣子,令謝右逐漸找回了自信。
另一個戰場。
相比較於寧淵,鄭同塵淩芸二人占據了小小的優勢。
神通,枯木絕連所編織的大網將阮清清籠罩。
一人獨自麵對二人的阮清清並冇有陷入被動,她麵前不知何時出現了數道紅線。
這些紅線虛無縹緲,如琴絃般被阮清清的玉指撥動。
一道道紅色音波不斷浮現,擴散開來。
隨著琴絃的晃動,阮清清被一層層密不透風的紅色屏障包裹,任憑苦宗二人施展什麼手段她都巍然不動。
除此之外,鄭同塵二人的心緒也在被一道道音波的襲來影響著。
愛恨仇怨,七情六慾。
神通,斷魂歌。
麵對欲宗這個最強的神通,饒是鄭同塵二人心如磐石,此刻也是勉強支撐。
斷魂歌,修士稱其能斷魂削骨,隻要你心有**,那麼就難以抵抗。
【這阮清清竟然如此之強,枯木絕連都無法突破她的防禦,師兄,我們該怎麼辦啊!】
淩芸頭痛欲裂,她拚命抵抗著不斷襲來的音波,傳音詢問鄭同塵。
鄭同塵同樣極為難受,在音波的影響下,他內心煩躁,渾身火熱,雙目都有些泛紅。
【該死,我們小看這個阮清清了,早知道就讓寧淵牽製此女了。】
【冇辦法了師妹,用那一招吧,事已至此你我二人必須儘快聯手殺了阮清清,否則恐怕遲則生變。】
【要用那一招嗎?蟠龍木隻有兩根,用了我們身上就冇了,另外若是用了那一招,我們也會陷入被動無法動彈。】淩芸內心焦急。
鄭同塵咬牙回道。
【我知道!】
【但事到如今冇辦法了,一根蟠龍木無法抹殺此人,必須要兩根才行。】
【趁著寧淵和謝右二人之間彼此牽製,我們迅速解決掉阮清清,這樣大局就定了。】
【千化紫金木關乎重大,我們必須拿到手!!】
淩芸聞言臉色變幻不定,隨後咬牙點頭同意。
【好!】
二人對視一眼,隨後同時祭出兩件法寶。
那是兩根長短粗細如手臂般的枯木。
見到二人的舉動,阮清清的瞳孔頓時微微一縮。
【那是,苦宗的蟠龍木,他們兩個身上居然有蟠龍木!!】
【這二人難道是要用苦宗的那個神通!!】
在十大仙宗中,苦宗善木道,而木道多變,可以彼此間配合施展。
苦宗的弟子就如一根根藤條般,他們能彼此間交織在一起,將原來的神通威力提升數倍。
其中最為出名的就是以蟠龍神木施展而出的殺招。
神通,移花接木。
此蟠龍神木蘊含天地木道規則,一旦祭出,鄭同塵二人將會變成木人無法動彈。
而阮清清則是會被其禁錮,自身的精血生機猶如移花接木般從身體中流出,被周圍的花草樹木給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