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能吃苦
火人阿吉木看著周圍自己熟悉又陌生的族人,他忽然有些迷茫了。
究竟是他們錯了,還是自己錯了?
自己太累了,想要輕鬆點難道也有罪嗎?
為什麼之前大家都可以一邊說笑一邊乾活,為什麼現在卻要彼此競爭著乾活?
“快點啊,你後麵又堆起來了!!前麵的人都冇活乾了!!”
卓婭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阿吉木咬了咬牙,隨後他開始拚命加速猛乾。
如靈草提煉組發生的事,其它組也在發生。
正所謂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但因為矛盾轉移的原因,這些反抗往往都會最終不了了之
丹閣二樓。
“你看明白了什麼?”
寧淵詢問賀湛。
賀湛沉默了片刻,隨後他長長吐了一口氣。
身為
怎麼這麼能吃苦
二人走進了殿內深處。
長老殿深處有閉關室,專門為長老使用,其內佈置著上品聚靈陣,還有各種隔絕陣法。
寧淵將傀儡嶽休放出,讓其全權聽從餘渃的控製。
除此之外,餘渃還取出數件防禦法寶,以及隔絕防禦陣法。
這些都是寧淵在下界時搜刮那些化神修士得到的東西。
在嶽休的配合下,餘渃成功催動了其中的一兩件。
一件輪盤形狀的化神法寶,一套防禦陣旗。
寧淵步入密室中,隨後看著餘渃在外將陣法徹底關閉
密室內。
寧淵盤膝而坐,他將黑羊羊放出充當護衛的角色,隨後開始準備突破第十二階。
時光緩緩流逝,轉眼間兩年過去了。
苦宗。
無邊野境。
一望無際的田野內,無數木人和修士正佝僂著背在這片土地揮灑著汗水。
現在正是烈陽米每年一次的豐收季,也是無邊野境最忙碌的時間。
蒼穹之上大日高照,熱量令下方的烈陽靈田徹底成熟,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有修士懸空而立監視著下方的一切,因為烈陽靈田必須要在高溫下采摘,所以他們不能使用神通去幫助下方的木人和修士降低溫度。
一旦有修士或者木人忍受不住,苦宗的修士便會帶其暫時離開此地。
即便是這些負責監工的苦宗修士也無法長時間待在此處,隻能輪換著不停來到無邊野境。
田野內。
一道年輕強壯的身影正在辛勤勞作著。
他**著上半身,露出古銅色健壯的身軀,身上的汗水被陽光反射,彷彿披上了一層銀色鎧甲。
在其周圍,還有不少木人正在拚命乾活,見到這個青年如此能乾,有木人詢問身旁的木人。
“那個人族修士是什麼來曆,居然如此能吃苦。”
“不知道啊,我出去前就見到了他,出去一次回來後他還在,簡直比我們木人還能吃苦啊!!”
就在這時,天際儘頭一道流光衝了過來,出現在了青年的麵前。
來人是一老者,他身穿粗糙麻衣,麵板乾燥蠟黃,猶如老樹皮般,一看就知道吃了大半輩子的苦。
“見過長老!”
隨後趕來檢視情況的修士見到老者的一刹那連忙彎腰恭敬出聲。
老者擺了擺手。
修士見此連忙退去。
見四周無人,老者對著蒼霄天笑嗬嗬說道。
“聖子啊,宗內有任務要你去做。”
蒼霄天聞言抬頭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他疑惑的看著老者。
“找我?宗內有什麼事能找我?”
老者淡淡一笑,他緩緩說道。“當然是一個能吃苦的好事。”
苦宗,空曠至極的內殿中。
蒼霄天和數位修士跪在一個巨大的木雕前。
一道幽幽空靈的聲音響起。
“蒼霄天,明日你便隨我宗的羅山長老一同前往無極仙宗商討要事。”
“具體情況隨後羅山會告知與你。”
“此次無極仙宗必然會藉機壓榨我苦宗,你便趁此機會好好磨礪心境,感受感受屈辱。”
聽聞此言,蒼霄天內心一喜,他連忙拜謝。
“遵老祖宗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