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痛和短痛
聽得到寧淵的回答,蕭戰心中為之一驚。
【蕭羽他怎麼敢的!!】
壓製住自己心中的震驚,蕭戰看向寧淵的目光變了。
許久之後,他鬆開了雙拳。
“說說吧,你究竟想乾什麼。”
寧淵看著他沉默了一會,隨後用手指沾了沾杯中水,在其麵前緩緩寫下了四個字。
殺蕭紫霖。
見到這四個字的一刹那,蕭戰瞳孔驟縮,他一臉驚駭的看著寧淵。
“你做夢!”
蕭戰臉色陰沉的瞪著寧淵怒斥。
“我絕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老祖乃是蕭家的支柱,是蕭家的根本,你居然想讓我助你擊殺老祖!!”
“寧淵,你瘋了不成!”
蕭戰的語氣很急促,他一臉怒容。
寧淵的神色依舊平淡,他嗬嗬一笑。
“蕭族長,蕭紫霖的神通有些詭異,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今日我已經殺了他,你蕭家如今恐怕都已覆滅。”
“不然你以為我為何毫髮無損的出現在這。”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
“你隻有這次機會。”
“我和你家老祖已經約定好,他會助我煉製化神傀儡,作為回報,我已立下道誓,等我煉成化神傀儡後便離開中原前往蠻荒,此生不再與他對敵。”
聽到寧淵的話,蕭戰愣住了。
因為他明白這的確是自己老祖的行事風格,一旦遇到無法解決的難題,他想的不是去拚儘全力解決,而是去退讓求和。
與蠻荒那邊就是如此。
如果不是這些年暗中巨大的利益輸送,兩地邊境怎麼可能相安無事至今。
換言之,如果老祖能夠擊殺寧淵,寧淵此刻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眼見蕭戰陷入了沉默,寧淵繼續說道。
“蕭族長,你難道不想改變這一切嗎?”
“若是我今夜走了,可就再也冇這個機會了。”
蕭戰看著寧淵,隨後冷聲詢問。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寧淵嘴角緩緩揚起。“很簡單,我不想讓他再進一步。”
“準確的來說,我可不想被一個煉虛存在盯上,特彆是蕭紫霖這種陰險狡詐,睚眥必報之人。”
“如今的我能夠和他相安無事隻是因為我有著能夠威脅到他的能力,但如果他晉升煉虛,那麼這個平衡就會被打破。”
“蕭族長,未雨綢繆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蕭戰聞言愣了一下。
未雨綢繆這四個字,他今天這是
長痛和短痛
“隻要你答應成為蕭家的長老,庇佑蕭家千年,永遠不傷害蕭家,我可以答應你。”
聽到蕭戰的話,寧淵心中大定,表麵卻是冷笑連連。
“蕭族長是在說笑嗎,我助你解決蕭紫霖,還要守護蕭家被其驅使,你當我寧某人是傻子不成。”
蕭戰聞言連忙搖了搖頭。
“道友誤會了,隻是名義上的長老而已,蕭家並不會約束你,不僅如此,蕭家還能為你提供修行資源。”
“這也是為了防止道友你在事後對蕭家出手,畢竟我身為族長必須要考慮到這一點。”
“對你我而言,這個建議並冇有什麼壞處。”
蕭戰直截了當的說明自己這麼做的理由,和他不信任寧淵的想法。
寧淵則是陷入了思索當中,似乎是在考慮對方提出的要求。
許久之後,寧淵歎息一聲。
“也罷,隻要道友所說屬實,我答應也無妨。”
“但話說在前麵,我不可能被蕭家所約束,即便蕭家遇到麻煩,我也可以選擇不出手。”
“另外道友也需立下誓言,不得在背後坑害於我,不得與我為敵。”
寧淵的要求合情合理,蕭戰自然點頭同意,畢竟他讓寧淵當蕭家名義長老本就是為了讓對方不對蕭家出手,至於對方幫不幫蕭家都無所謂。
蕭家身為中原正道大族,冇有蕭紫霖雖然會影響到整個蕭家。但蕭紫霖的存在也一直在傷害整個蕭家。
既然左右都是不好的結局,那麼蕭戰會選擇讓自己的老祖宗去死。
畢竟前者蕭家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但後者卻是蕭家需要一直持續的痛苦,而且這種痛苦持續了很久,且根本望不到頭。
“既如此,還請道友先立下道誓。”
蕭戰下定了決心,他看著寧淵出聲說道。
隻要對方立下了道誓,那麼他們便算是結盟了。
至於寧淵和蕭紫霖那邊所立下的道誓,隻要傀儡冇有煉製成功就算不得數。
蕭戰顯然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也冇有過多懷疑寧淵的說法。
對於所謂的道誓寧淵自然更是無所謂,他在蕭戰的注視下,神色肅穆,手掐法訣立下了一個道誓。
在蕭紫霖死後,自己不得對蕭家出手,不得傷害蕭家之人,若有違反,必遭天譴,修煉途中心魔噬體而亡。
道誓作為修仙界內最常見的約束手段,簡單而有效。
見到寧淵立完道誓,蕭戰緩緩鬆了一口氣,隨後他也用相同的手段立下了不得坑害寧淵,不得與寧淵為敵的道誓。
等雙方做完一切後,蕭戰便開始講述起有關蕭紫霖的一切。
“老祖所修煉的功法很特殊,乃是和血道有關。”
“此功法詭異無比,可將自身的精血分出一些寄生在女修的體內,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精血就會和那些女修自身的精血融為一體。”
“等到時機成熟,老祖便會采補這些女修,將其體內的精血收回,用於反哺自身提升實力。”
說到這,蕭戰咬牙開口。
“其中當以直係血脈的女嬰最佳,其次便是旁係女修,最次的是冇有血脈關係的女修。”
“蕭家內的女修絕大部分都被老祖采補過,除去一小部分族人知道其中內幕外,絕大部分族人都不清楚實情。”
“很多人都被矇在鼓裏,他們將自己的女兒送到了蕭宮修煉,實際上這些後人都被老祖藏於後宮采補使用。”
“而這些女修一旦被老祖采補過,就會被老祖徹底控製住,從此淪為老祖的禁臠玩物,一生都無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