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已定
隨著白光炸開,以寧淵為中心,方圓千米內褪去了色彩,陷入了永恒的灰白之色。
陸玉瑤等六人還保持著神通的起手式,法寶的光華定格在半空中。
一秒過去了。
寧淵來到了六人的麵前。
三秒過去了。
寧淵一拳轟爆了陸玉瑤的美好頭顱,黑暗猶如觸手般鑽入其體內,粉碎了她的五臟六腑,開始吸收她的一切。
五秒過去了。
寧淵用同樣的手段接二連三迅速轟殺了其餘幾個元嬰修士,黑暗觸手鑽入他們的體內,粉碎了他們的五臟六腑。
七秒過去了。
灰白之色褪去,天地重新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大局已定!
君桓驚恐的看著麵前的一切。
他的本命神通能使生機強大無比,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強大,讓他見證了最絕望的一幕。
失去頭顱的陸玉瑤迅速乾癟著,其餘元嬰修士也是如此。
所有人都死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就連元嬰都來不及逃出,更不可能提前做出抵禦的準備。
君桓試圖元嬰離竅施展空間挪移,但他卻做不到。
因為他內體的五臟六腑皆碎,有一根黑色觸手正在迅速汲取著他的一切。
受此重創,他那絲僅存的生機根本無法支撐他催動任何神通,隻能讓他有意識的見證這一切,見證自己的死亡。
寧淵獨自站在幾人的中間,他貪婪的感受著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提升。
體內的
大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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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域,昌都。
蕭宮深處,金碧輝煌的大殿中。
一張足以容納數十人的大床橫亙在深處。
床上帷幔垂落,其內隱隱約約傳來銀鈴般的嬉笑聲,以及勾人心絃的喘息聲。
一中年男人緩緩走進了殿內,他無視了殿內床上的場景,跪地恭敬開口。
“老祖,陸玉瑤他們失敗了,根據訊息,那六個元嬰修士全部死在了天脊山脈。”
“除了這些元嬰修士外,由青玉宗牽頭引來的數萬修士也都慘死在天脊山脈,隻有數百個煉氣修士逃了回來。”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床上的聲音彷彿被按下了暫停般消失不見。
沉默了許久,一條纖細的雪白藕臂將帷幔緩緩掀開一條縫,隨後一個長相絕美的少女露出腦袋嬌聲說道。
“老祖宗說,此事蠻荒那邊是否知曉。”
中年男人聞言開口迴應。“蠻荒那邊迄今為止並未任何訊息傳來。”
少女抿了抿粉唇,她繼續嬌聲說道。
“老祖宗說,他知道了,你下去吧。”
中年人並未動作,他繼續開口。
“老祖,我覺得蕭家不應該跟此魔修作對,此人同境界可以斬殺六個元嬰修士,未來潛力無窮,若是他晉升化神,或許會對蕭家造成極大的威脅。”
“請老祖收回命令,不要再號召其他勢力討伐此人了。”
說罷,中年人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冇有起身離去的打算。
那三個死去的元嬰修士中就有一個是蕭家的太上長老,而那些參與搜尋山脈的修士當中也有蕭家的族人。
除此之外,因為老祖宗的原因,整箇中原都知道這個魔修要煉製化神傀儡,也都知道蕭家要帶頭剷除這個魔修。
這固然是身為正道勢力蕭家的職責,但也將蕭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及時止損的道理要懂,中年人身為蕭家名義上的族長,自然不能看著蕭家越陷越深。
即便蕭家有著化神老祖宗坐鎮,但誰又能保證老祖宗一直能護佑蕭家呢?誰又能保證老祖宗能殺死這個魔修呢?
畢竟就連堂堂的青嶽劍仙都栽在了對方的手裡,此刻正在被對方煉製傀儡。
這麼一個敵人,最好的辦法不是和其為敵,而是和他冇有任何糾葛。
砰!
隨著中年人說完後,一道悶聲在他麵前響起。
與此同時還有一股幽香浮現。
中年人額頭貼地,不敢抬頭去看眼前之人,連腳都不敢去看。
在他的麵前。
一個身披絲綢金色長袍的男人靜靜站立。
男人袒露的胸口滿是肌肉,他身高近兩米,身材魁梧有力,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如山脊,濃眉之下,那雙眼睛沉靜如古井,期內蘊含著無上的威壓。
此人便是東域的霸主之一,化神後期的大修士。
蕭紫霖。
和蕭羽印象中的那個老者模樣相比,這個孔武有力的中年男人就像是老者年輕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