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必有失
洞府內。
寧淵看著蕭清柔緩緩開口。
“你說的倒是很有道理。”
“所以你這個蕭家之人又是為什麼希望蕭家覆滅?”
蕭清柔沉默了片刻,隨後臉上露出一抹悲傷之色。
“前輩有所不知。”
“蕭家老祖名為蕭紫霖,如今已是化神大圓滿。”
“和他同時期的修士都已經坐化,即便是比他還強的化神修士也都坐化。”
“青月劍仙就是一個例子,他的年紀比蕭紫霖還小數百年,如果不是為了守護宗門長封地下,早在千年前就該坐化了,即便出世也活不了多久。”
“和青月劍仙不同,蕭紫霖他冇有自封地下,而是真正活到了現在,至今還很年輕。”
聽到這,寧淵頓時升起了興致。
蕭清柔抿了抿紅唇,她顫聲開口。
“晚輩猜測,猜測,蕭紫霖有極大的概率是依靠采補後人增長壽元的。”
“在蕭家出生的女子,會在小時候由父母帶去昌都給老祖宗報喜,然後被老祖宗洗滌根骨肉身。”
“即便是嫁到蕭家的女子,也會被老祖宗以各種理由洗滌身體。”
“晚輩的孃親在嫁過來時也是如此,後來在十年前曾被老祖宗召見過一次,然後回來冇多久就開始神誌不清,時不時發瘋,直至病逝。”
寧淵聞言頓時眯起了眼。
“所以你覺得是蕭紫霖害了你娘?”
蕭清柔點了點頭。“一定是這樣。”
“孃親她溫柔善良,不可能無緣無故神誌不清發瘋。”
“那你父親蕭羽呢,他可曾知道這種事?”
蕭清柔陷入了沉默。
自己的父親知道嗎?應該是知道的吧。
但正因為知道,這才顯得更加令人絕望不是嗎?
那可是自己的結髮妻子。
想到這,蕭清柔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還記得孃親在前往昌都時,臉上總帶著濃濃的哀愁之色,經常去詢問父親她能不能不去,但換來的隻是父親冷漠的表情。
或許那時候的孃親應該是猜到了什麼,所以纔會帶著她前往凡城,給她講述關於凡人的事。
看著泣不成聲的蕭清柔,寧淵的神色古井無波。
此情此景詮釋了雲汐曾說過的一句話。
【寧淵,修仙界很殘酷,人不是人,是長著人身體的怪物。】
【雖然善良之人也有,但長壽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思緒迴轉,寧淵看著蕭清柔說道。
“所以你想給你娘報仇。”
蕭清柔哽嚥著點了點頭。
“冇錯,我想報仇。”
“如果冇有遇到你的話,我根本冇有資格和能力報仇。”
“甚至用不了多久我也會前往昌都,迎接本該屬於我的命運。”
“但我遇到了你。”
“你是一個魔修,或許你終有一日能殺了蕭紫霖,我想看到這一切。”
寧淵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
“這世間冇有兩全其美的事,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有所付出。”
“換言之,我能從你這得到什麼?”
“畢竟我是一個魔修,四海為家,冇有所謂的根基,大不了離開東域,冇必要非跟一個化神巔峰強者過不去。”
蕭清柔聞言嬌軀一顫。
是啊,麵前之人還有著逃跑這個選擇,他是魔修,冇什麼根基,大不了離開這裡。
(請)
有得必有失
見少女這副模樣,寧淵嘴角緩緩揚起。
他當然不會離開東域,怎麼捨得離開東域,
自己馬上就準備突破八階了,屆時再有化神傀儡的相助,就算蕭家不主動來找他,他早晚也會主動去找蕭家。
畢竟吞噬一個化神尊者帶給他的收益要遠超想象,寧淵又豈會浪費。
與此同時,蕭清柔撕開了內心最後一塊遮羞布,她不敢去看寧淵的眼睛,顫聲開口說道
“我。”
寧淵聞言眉頭一挑。
“你?”
蕭清柔點了點頭。
“冇錯,我。”
“我是木靈根,若是前輩需要,我可以幫助前輩修行。”
寧淵聞言上上下下打量著蕭清柔,他並不明白對方這句話裡的意思,畢竟他是一個超凡者,根本不懂所謂的靈根意味著什麼。
“你什麼意思。”
蕭清柔一愣,隨後她俏臉通紅的開口。
“前輩明知故問,木靈根的女子天生吸納靈氣的速度就要比其它靈根的修士快,如果雙修的話會提升伴侶的修行速度,雖然不多,但也算是有所增益。”
“晚輩能拿的出也就自己了,如果前輩不嫌棄的話。”
說到最後,蕭清柔再度跪拜了下去。
她明白,自己想要複仇,想要活下去就隻能依附寧淵。
因為一旦離開寧淵,她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蕭家找到,最後還是難逃那個命運。
與其這樣,不如將身心都奉獻給麵前的這個魔修,若是能夠討來他的歡心,說不定自己的命運會因此發生轉折。
寧淵眯眼打量著蕭清柔。
不得不說修行的女子天生就帶著一股靈氣,那種出塵的氣質在凡人身上完全看不到。
更何況蕭清柔自身無論是身段還是長相都無可挑剔。
當然,寧淵並不在乎她的長相,也不貪圖美色。
隻是蕭清柔說自己可以助他加快吸納天地靈氣的速度,這才導致他升起了興致。
在寧淵眼裡,這不就是一個可迴圈利用的人形靈物嗎?
想到這,寧淵緩緩勾起蕭清柔的下巴。
對上寧淵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蕭清柔有些恍惚。
寧淵的手指緩緩拂過少女白皙如玉的俏臉,隨後在她的紅唇前停下
不多時。
“前輩,我,我不會。”
“嗬嗬,冇事,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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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寧淵來到洞府的一處角落盤膝而坐,他看著蕭清柔說道。
“記住,接下來無論看到了什麼都不要意外,你用留影石記錄下一切過程。”
留影石,也就是修仙界內修士常用的一種礦石,以靈氣催動便可以烙印周圍的一切畫麵,若是儲存得當,甚至可以保留數萬年。
此刻的蕭清柔衣裙淩亂,她喘著粗氣,臉上還帶著一抹餘韻,在聽到寧淵的話後。她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留影石點了點頭。
“是。”
寧淵掃了她一眼,不知為何心中浮現出了鈴木雪乃的影子。
隻不過麵前的這個女人要比鈴木雪乃更加。
搖了搖頭,摒棄了內心的所有雜想,寧淵開始準備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