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迴圈
轉眼間,數月過去了
這段時間裡,寧淵帶著寧小洛過了最普通的生活。
他們去了很多曾經回憶中的地方。
一座緩緩旋轉的摩天輪上,寧小洛安靜的坐在寧淵身旁,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靜靜看著外界的夕陽。
即使她冇有詢問過寧淵什麼,但她心中也能大致猜到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似乎是感受到女孩的心緒,寧淵內心歎息一聲,他不由的內心詢問自己。
如果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到來,自己是會選擇讓寧小洛成為普通人,然後幸福快樂的度過一生。
還是讓她成為超凡者,無力的等待著某一刻到來。
想到這,寧淵不由自主看向了自己體內的道樹。
猶如綢緞般的光河環繞流淌,美輪美奐。
即便重回一世又能換來什麼?
除非自己願意放下一切安穩赴死,不然依舊會走到今日,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這一生他如履薄冰,處處算計,已經做到了最好,即便再來一次也不會比現在更好。
因果迴圈。
這就是獨自變強的代價。
“小淵。”
就在這時,寧小洛緩緩握緊了寧淵的手。
她抬起頭靜靜看著寧淵,隨後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我從來冇有後悔過。”
寧淵瞭解她,她又何嘗不瞭解寧淵。
二人從小相依為命,經曆了各種人間冷暖,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就超過了親情,愛情。
看著女孩,寧淵隻是輕輕抱住了她
數日後。
寧淵又去了一趟秦嶺。
這一次他冇有見到雲汐,這個神秘的女人似乎就此消失了。
又過去了數日。
這一天晚上,原本可見星月的天空忽然電閃雷鳴,宛如長龍般的粗壯閃電連綿不絕,彷彿要將整個蒼穹分裂開來。
與此同時,血色雷電也開始浮現,一道又一道,不斷和銀色雷電糾纏。
轟隆隆!!
炸響聲響徹天地,令全世界所有人都麵露驚恐的看著天空。
“發生了什麼?兩種顏色完全不同的雷電,這是怎麼回事?”
這一刻,無論是哪個國家的人都抬起了頭,他們死死看著天空這幅末日景象。
從古至今,還冇有過如此現象的記載。
轟!
一聲攀至巔峰的巨響迴盪在天地中,銀色閃電和血色閃電交織,一隻漆黑宛如巨山般的生靈緩緩撕破天空。
它龐大無比,隻是小半截身體就比這顆星球上最大的山嶽還要龐大巍峨數十萬倍。
天空上,越來越多的紅色雷電浮現,狠狠劈在它的身上。
“這是什麼鬼東西!!”
無數人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彷彿如入夢中。
吼!!
就在這時,一聲咆哮猛然傳出,震碎虛空,令那些紅色雷電都為之緩慢了許多!
哢嚓!
三道人影趁著這個空檔,從巨大生靈的口中出現,隨後同時離開了天穹。
地麵上。
望著蒼穹上被密密麻麻紅色閃電覆蓋的巨大生靈,三人當中,為首的老者眯了眯眼。
(請)
因果迴圈
“不愧是石妖,當真能抗。”
“莫要浪費時間,我等的氣息雖然被真君他們用大神通牽引到了石妖的身上,但葬古真君的這頭妖奴即便強大,也堅持不了太久。”
一頭紫發的中年男人冷聲開口。
“分頭行動吧,一旦得到線索,我等立即通知彼此。”
唯一的女子緩緩說道。
老者和紫發中年人點了點頭。
下一刻,三人原地消失不見
華夏,泰山之巔。
雲汐獨自站立於此,風緩緩吹動她的裙襬。
看著蒼穹之上被血色雷電覆蓋的巨大生靈,聽著它痛苦的嘶吼,雲汐緩緩握緊了雙拳,她的眸子中隱隱有著金光浮現。
華夏,大周市。
寧淵自然也看到了天穹上這一幕,他目光冷漠。
這一刻終歸是來了。
寧小洛來到了他的身旁,俏臉有些發白的看著天空。
“小洛。”
寧淵看著身旁的女孩,語氣緩和的說道。
“你在家裡等著,我去將麻煩解決掉就回來。”
聽聞此言,寧小洛隻是抿嘴不語,眼淚無聲落下。
見她這副模樣,寧淵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
“放心吧,我如果解決不了,肯定會第一時間逃走,到時候咱們兩個人找個地方藏起來。”
說罷,寧淵還轉移話題。
“你可以收拾收拾東西,對了,把我的遊戲機帶上,不然挺無聊的。”
“算算時間大黃狗應該也安排好了它那邊的事,到時候咱們還和從前一樣生活。”
寧小洛一邊哭一邊點頭。
寧淵最後抱了抱她,然後轉身消失不見。
他必須要走。
因為寧淵心中清楚這次降臨的東西就是來找他的,在不知道對方有什麼手段的情況下,一直和寧小洛在一起隻會害了她
此刻的海外已經亂成了一團。
天外降臨的三人在得知了這顆星球上的生靈居然踏入了超凡路後,便做了相同的決定。
屠戮。
他們的實力要遠遠超過須玉子。
老者麵容枯黃,神色陰翳,身穿黑袍,他手持一杆漆黑小幡,蘊含著哭聲的濃霧籠罩方圓萬裡,一城之人頃刻間便消亡殆儘。
紫發中年人相貌冷峻,身材偉岸高大,雙眸隱隱有著火焰跳動,他每前往一處地方,那裡就會被金色火焰籠罩焚燬,寸草不生。
女子氣質清冷,赤足不沾塵埃,雪白額頭有一顆紅色硃砂印記,她隻是素手掐訣,霞光漫天流淌,無數人瞬間失去了生機。
幾人一邊屠殺,一邊搜魂各種資訊。
很快他們便得知了所有事,也知道了須玉子大概率是被寧淵所殺。
就這樣,幾人都前往了華夏。
與此同時。
寧淵獨自站在一處荒無人煙的戈壁灘上。
他靜靜看著天空上那頭還在被紅色閃電進攻的巨大生靈。
如今已經是白天,這隻巨大的生靈也顯露出它真正的樣子。
這是一隻巨龜,它彷彿是一個石頭所化,此刻正在紅色閃電中不斷悶哼,大片的石塊自它身上脫落,宛如一座座小山般朝著地麵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