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敵人的心腹
寧淵看著謝畢安,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謝畢安,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聽聞此言,謝畢安的額頭頓時浮現出冷汗。
他當然記得那句話。
在秦廣異的葬禮上,寧淵曾問他人的腳為什麼總是比臉白。
在那時,謝畢安就明白寧淵是在說他會隱藏自己。
對於這麼一個能一眼看透自己,且自身實力又是最強的人物,謝畢安是極為驚懼的。
因為他怕。
他怕寧淵忌憚他,會想辦法殺了他。
所以寧淵在的時候,謝畢安是能躲就躲,從不出風頭。
當有傳言稱寧淵死了時,謝畢安是不信的,因為他不相信這麼一個天命之子會死。
然而這麼多年過去,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懷疑寧淵是否真的死了。
後來陸江成任職新的執法隊長,一些新的三階超凡者逐漸出現,謝畢安明白,自己不能再拖了。
要知道超凡資源是有限的,更何況如今正值亂世,一步慢步步慢,誰知道以後的日子會不會出現
變成敵人的心腹
若是寧淵真的下定決心要殺他。
恐怕都不用自己的動手,一聲令下,這個房間內的所有三階超凡者都會主動效勞。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
陸江成來了。
這個男人三十出頭,身材高大挺拔,眉峰銳利,神色冷峻無比。
在陸江成的後麵,還有兩個三階超凡者跟隨。
人群散開,眾人神色各不相同的盯著陸江成幾人。
和謝畢安一樣,當看清了坐在首位上的寧淵後,陸江成先是瞳孔猛然一縮,隨後心中驚駭無比。
這一刻,陸江成心中浮現了太多的疑問。
為什麼寧淵還活著?為什麼他回到總部了,但自己卻冇有收到任何訊息?
想到這,陸江成目光看向了謝畢安。
後者也在看他,眼神冷漠。
那表情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明明不久前他們還勾肩搭背談笑風生,明明之前謝畢安說要認自己為大哥,要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要做自己的左膀右臂。
為什麼現在他卻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陸江成!見到執法隊長為何不問好,你難道不懂規矩嗎?”
就在這時,顧陽看著陸江成冷聲開口。
聽到顧陽的話,陸江成看向了他,隨後神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顧陽,我冇追究你越獄的事,你居然反過來對著我瘋言瘋語。”
“你彆忘了,我纔是總部任命的執法隊長。”
說罷,陸江成看向了寧淵,語氣緩和了不少開口道。
“寧淵,我。”
陸江成的話被寧淵伸手打斷,他隻是看著陸江成問了一句話。
“金陵事件背後有冇有你的影子,你是否明知異族會進攻金陵,卻選擇了隱瞞這則訊息。”
“你隻需要回答我這個問題,其它的不用多說。”
聽聞此言,陸江成頓時內心一顫,他看著寧淵,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冷眼看著自己的三階超凡者。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這個問題。”
沉默了片刻,陸江成回了這麼一句。
寧淵聞言隻是淡淡說道。
“很簡單,不回答,我現在就殺了你。”
聽到這句話,陸江成頓時難以置信的看著寧淵。
見到對方冷冷的看著自己,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壓迫感,陸江成的雙手握成了拳頭,他咬牙開口道:
“我不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寧淵看向了一旁的顧陽。
顧陽從懷中掏出一麵銅鏡。
霎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鏡麵上明顯至極的紅色痕跡。
“什麼!陶明居然同意你用這件靈器來試探我!!”
陸江成見此情景腦袋嗡的一聲,隨後勃然大怒。
“控製住他,帶回總部公開處刑。”
寧淵看著眾人吩咐。
聽到這句話,謝畢安率先出手。
隨後其餘三階超凡者也都紛紛出手,就連陸江成帶來的兩位三階超凡者也都出手。
在確鑿的事實下,所謂的心腹轉眼間就成為了自己的敵人。
即便陸江成自身的實力強大,但麵對如今多的三階超凡者同時壓製,很快他就被各種能力禁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