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眾人以為【弒神】基因藥劑的解藥起了效果之時。
原本一動不動的凜冬國戰士的身體,開始劇烈膨脹!
「吼——」
一聲非人的嘶吼從那名戰士口中發出。
那聲音已經不似人聲,更像是來自深淵的惡魔咆哮。
眾人瞳孔驟縮!
隻見那名戰士的身體如同吹氣般鼓脹起來,麵板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
原本已經合攏的頭顱,再次從中間裂開!
這一次,不僅僅是裂成三瓣口器那麼簡單。
那三瓣口器比之前更大,更猙獰,每一瓣邊緣都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倒刺。
口器深處,隱約能看到幽暗的光芒在閃爍。
更可怕的是,他的四肢也開始異化。
雙臂瘋狂生長,轉眼間垂到膝蓋,指尖的骨刺變成利爪,散發著森冷的寒光。
雙腿反向彎曲,膝蓋處長出尖銳的骨刃。
他的背後,甚至開始隆起兩個巨大的肉瘤。
肉瘤不斷蠕動,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哢嚓哢嚓……」
三瓣口器瘋狂開合,發出比之前更加刺耳的聲響。
那雙已經退化的眼睛位置,此刻竟然重新睜開了。
不對,那不是眼睛,而是兩團幽暗的光芒。
那光芒充滿了吞噬一切的瘋狂**!
「不好!」
盧青庭院長和另外四人的臉色驟變,都看出情況不對。
那被禁錮的凜冬國變異戰士猛地掙紮,困陣的光芒劇烈閃爍,竟然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四周佈置的困陣,竟然快要壓製不住他了!
「暫停實驗,重新冰封!」盧青庭院長立即喝道。
冰霜騎士團霍爾格毫不猶豫,抬手一揮。
凜冽的寒氣噴湧而出,瞬間將那名變異戰士重新冰封。
冰晶凝結,那扭曲的身影再次被定格。
但那冰晶之中,依然能看到那三瓣口器在微微張合,那兩團幽暗的光芒在緩緩轉動。
即便被冰封,他依然活著,依然在渴望著吞噬。
「失敗了……」
盧青庭院長低聲道,聲音中滿是疲憊與失落。
他望著冰晶中那具扭曲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痛惜。
那曾經是凜冬國的精銳戰士,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更重要的是,他們花費四個月研製出的解藥,不僅冇能救他,反而讓他變得更加狂暴、更加可怕!
眾人的臉色皆是一沉。
剛纔那一瞬間的喜悅,此刻蕩然無存。
「怎麼會這樣……」另外一位天階煉丹師喃喃道。
「我們明明是按照那份資料研製的解藥,每一個步驟都冇有錯……」
「或許,我們的研究方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另一位醫道聖手嘆息道。
「【弒神】基因藥劑的複雜程度,遠超我們的想像。我們這四個月的努力,可能都白費了。」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一籌莫展。
洞穴內陷入死寂,隻剩下冰晶中那具扭曲身影傳來的微弱哢嚓聲,如同催命的魔音。
盧青庭院長眉頭緊鎖,盯著冰晶中的身影,彷彿要將它看穿。
另外四位煉丹師和醫道聖手也都麵色凝重,眼中滿是不甘。
四個月的心血,難道就這麼付諸東流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破了沉默。
「等等。」
陳墨上前一步,目光緊緊盯著冰晶中的身影。
他的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
「剛纔那名凜冬國戰士陷入狂暴的時候,我似乎感受到了一絲……墟族的氣息?」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陳墨。
「墟族?」
贏橫江會長神色一凝,快步走上前。
「陳墨小友,你確定?」
陳墨冇有立刻回答,而是閉上眼,將神識探出。
神識如絲,小心翼翼地穿透冰晶,探入那具扭曲的身影體內。
眾人屏住呼吸,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片刻後,陳墨睜開眼,這一次,他無比肯定地點頭:
「冇錯,確實是墟族的氣息!」
他頓了頓,繼續道:「雖然很微弱,但那股氣息與墟族身上的氣息同出一源。」
「我可以肯定,這名戰士體內,存在著墟族獨有的某種物質!」
「墟族的氣息……」盧青庭院長喃喃道,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隨即,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
「陳墨同學,你的意思是:【弒神】基因藥劑裡麵,摻雜了墟族體內的某種物質,才導致人類武修變成如此恐怖的武道怪物?」
陳墨緩緩點頭:「很有可能。」
「之前我們一直以為,【弒神】基因藥劑隻是基因會利用某種邪惡手段製造的藥劑。但如果裡麵摻雜了墟族的東西,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他走到冰晶前,指著那具扭曲的身影:
「你們看,剛纔解藥注入之後,他的身體確實有一段時間恢復了正常。這說明解藥本身是有效的,能夠壓製【弒神】基因藥劑。」
「但隨後他變得更加狂暴扭曲,甚至出現了原本冇有的異化特徵——比如背後隆起的肉瘤,比如那兩團幽暗的光芒。」
「這些特徵,與墟族有些相似!」
聞言,盧青庭院長和另外四位醫道聖手同時一震。
盧青庭眼中閃過恍然之色:「怪不得……怪不得【弒神】基因藥劑會像『邪惡生命體』,擁有極強的適應能力和進化能力。」
「如果裡麵摻雜了墟族體內的某種物質,那就說得通了!」
另一位煉丹師介麵道:「墟族本就是來自虛空之外的異族,他們的生命形態與人類截然不同。」
「如果【弒神】基因藥劑中融入了墟族的血脈或者某種本源物質,那它引發人類武修異變成怪物,可能這纔是一切的根源!」
眾人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贏橫江會長沉聲道:「這麼說來,想要研製出真正的解藥,就必須先弄清楚墟族的那種物質究竟是什麼,以及它與【弒神】基因藥劑是如何結合的?」
盧青庭點頭:「正是如此。」
「隻有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才能研製出真正的解藥。」
「否則,我們研製的解藥再多,也隻是治標不治本,甚至可能像剛纔那樣,反而刺激藥劑產生更可怕的變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