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仙陰體】?!」陳墨心神猛地一震。
耳邊繼續傳來暗麵紫霞的聲音:
「太陰與太陽,本就是混沌初開時相伴相生的兩極本源。」
「我的【太初仙陰體】和你的【太初神陽體】,乃是天道造就的完美互補,命中註定的雙修道侶。」
「隻有與我結合,陰陽交泰,混沌歸元,你的【太初神陽體】才會真正覺醒,達到『萬法歸元,調和乾坤』的境地,成為萬古第一的雙修道體。」
「屆時,別說是九境武神,便是那武神之上的境界也可觸及!」
「你想想看,那是何等力量?執掌乾坤,超脫輪迴,與天地同壽……」
暗麵紫霞的聲音越來越有魅力,帶著一種令人神魂搖曳的韻律。
但陳墨的心中,反而生出了一絲警惕。
「你真是【太初仙陰體】?」陳墨問道。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全 】
「當然。」暗麵紫霞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想要驗證,其實很簡單……隻要你觸碰到我的身軀,就會知曉一切了!」
陳墨和暗麵紫霞此時在夢境之中,沒辦法驗證他們身體觸碰之後的反應。
但此刻夢境中的暗麵紫霞幾乎和陳墨貼在一起。
陳墨甚至能感受到,暗麵紫霞說話時吐出的香甜氣息。
帶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陳墨下意識將身體微微往後仰了一些。
說起來,陳墨雖然見過紫霞仙子很多次,但確實從未觸碰過紫霞仙子的身軀。
上次抱本我紫霞的那次,還是本我紫霞占據著冰坨坨的身體。
可既然紫霞仙子是【太初仙陰體】,為什麼之前不告訴陳墨?
陳墨當時問紫霞仙子,如何才能完全覺醒【太初神陽體】時,紫霞仙子還搖頭說不清楚……
等等!陳墨突然反應了過來。
紫霞仙子不是不知道,而是沒辦法直接說出來。
畢竟,紫霞仙子當時已經知道,陳墨是自己徒兒夜霓裳的夫君。
紫霞仙子當然不可能對陳墨說:「你和我結合,就能徹底覺醒【太初神陽體】。」
怪不得,陳墨當時覺得紫霞仙子神情有些不自然。
陳墨目光看向眼前的暗麵紫霞,開口問道:「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暗麵紫霞輕笑一聲:「我和那個假正經紫霞可不同,她心裡明明想得很,背地裡偷看你和霓裳修煉《太虛陰陽訣》,表麵卻要裝成冰清玉潔的正道仙子。而我,追求的是順應心意。」
「我隻是告訴你,我的【太初仙陰體】和你的【太初神陽體】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暗麵紫霞忽然抬手,指尖虛撫過陳墨的臉頰,撩人的虛幻觸感清晰無比。
「更何況我可是霓裳和紅蓮的師尊呢,占有自己女人的師尊,將高高在上的仙子拉下神壇……你,就一點都不心動麼?」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陳墨心底。
一股莫名的燥熱與悸動,竟不受控製地自神魂深處滋生。
陳墨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的暗麵紫霞,可不是一般武修。
當年的紫霞真人號稱「武道世界第一仙」,武道修為高達武神九品巔峰。
為了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更是憑藉無上的武道天賦和智慧,創出了驚世駭俗的秘法——《兩儀分神訣》!
將自身完整的神魂與道韻,一分為二,化作光暗兩極本源力量。
如今的暗麵紫霞,雖然隻是紫霞仙子的其中一道分魂。
但憑藉著在永寂雪原的修煉,幾乎將永夜道韻修煉到了極致。
再加上目前她占據了紫霞仙子的肉身,她的武道修為雖然距離紫霞仙子的巔峰還有一段距離。
但恐怕也已經達到了武神七八品的層次。
這樣一位九境武神仙子,怎麼會主動「送上門」?
想到這裡,陳墨反而更加警覺。
「你潛入我的夢境,就是為了說這些?」
暗麵紫霞微微一怔,沒想到陳墨在被引動慾念後還能如此冷靜。
隨即,稍稍退開半步,笑容更加妖冶。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肯定認為我居心叵測,在故意蠱惑你……」
暗麵紫霞頓了一下,話鋒一轉:
「我要真想害你,在永寂雪原的時候就可以對你們動手了。又怎麼會突然離去?」
她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孤寂:
「我和假正經紫霞是一麵雙魂,她並不能代表『善』,而我也並非就是『惡』。」
「她沒有權利定義我,更沒有權利抹去我的存在!」
陳墨目光一動,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你何不跟本我紫霞開誠布公地談一談,何必要繼續鬥得你死我活?就像你說的,你們本來就是一麵雙魂,和好共存纔是最好的局麵。」
暗麵紫霞眉頭微蹙:「當初要殺我的是她,現在她打不過我了……憑什麼我就要跟她和好?」
說罷,暗麵紫霞拂了一下衣袖,似乎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繼續下去。
「陳墨,今夜我跟你相見,隻是想告訴你,我可以幫你徹底覺醒你的【太初神陽體】。」
「隻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給你。但條件是,你以後要站在我這邊,不許再跟那個女人來往了!」
陳墨沉吟了幾秒,緩緩搖頭。
紫霞仙子是冰坨坨和月姐姐的師尊,陳墨不可能置本我紫霞於不顧,選擇和暗麵紫霞站在一起。
「抱歉,恕難從命。」
暗麵紫霞嘴角露出笑意,似乎對陳墨的回答並不意外。
要是陳墨輕而易舉就答應了她,她反倒覺得自己看錯了人。
「陳墨,等你知道了我的好,你會改變主意的。以後,我會常來你的夢境和你見麵。」
話音落下,永夜夢域開始劇烈波動,星空寸寸碎裂。
暗麵紫霞的身影也逐漸變得透明。
在徹底消散前,一道縹緲的聲音傳來:
「還有,我們在夢境見麵的事,不要告訴那個女人。不然,我會生氣的……」
餘音裊裊,隨破碎的夢境一同湮滅。
「呼——」
下一刻,陳墨緩緩睜開雙眼。
他躺在臥室的軟榻之上,懷中南宮璃睡得正熟。
窗外天色微明,已是拂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