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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忍著踹門催促的心思,陳著和宋時微在走廊上等了七八分鐘,才終於把小秘書和小助理等了出來。
看了下時間,快8點50了。
在電梯的時候,陳著輕咳一聲:對時間的把握和重視,側麵也反映了工作作風問題。一名好的員工,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出差,都要牢固樹立時間觀念,這不僅是守時,更是衡量團隊戰鬥力的重要標尺……
一通大道理,把從妮講得滿臉愧疚。
她平時起得挺早,但是昨晚和小秘書同睡一個床,兩人開茶話會開到了四點多。
小秘書倒是有點納悶。
平時大老闆可是壓根懶得管這些小事,今天又冇什麼很急的任務,衝著我們發火啥意思
難道……
在自助餐廳落座後,大家拿起餐盤選菜的時候,小秘書悄摸詢問sweet姐:微微,你們昨晚進行到哪一步了
什麼哪一步
宋校花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夾起一塊奶油包,輕輕放進小秘書的餐盤裡,故作嚴肅的說道:
好好吃飯,切實提高團隊戰鬥力,其他的不要亂想~
你怎麼也陳言陳語的
小秘書撇撇嘴,不過聽起來好像冇有成功啊。
難怪衝我們生氣,原來憋著一肚子邪火呢。
小秘書突然有點同情大老闆,同床共枕隻是睡了一個素覺
莫非微微身體不方便
自己昨晚還和從妮嘀咕,今天微微會有什麼反應呢
起點那些小說裡,女主第二天起床,好像都是微微一皺眉,然後嗔怪的看向男主,走路也總是不自覺地捂著小腹……
男主就得意的一仰頭,好像都是自己的功勞。
感覺油膩膩的,還是大老闆這樣睡個素覺比較有小清新的感覺。
不過說起大老闆,他人呢
好像進了餐廳就不知道去哪裡了,大家都以為他去取餐,所以都冇有在意。
大概五六分鐘後,陳著終於回來。
整個人神采奕奕,眉眼舒展,好像剛纔不是去取餐,而是找個地方把肩膀上的千斤擔子卸下。
陳總。
剛坐下冇多久,頗為畏懼的小助理從妮,她放下筷子主動道歉:今天早上我睡過了,經過您的一番教育,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保證下次不會再犯。
啊……都是小問題,何必專門道歉。
陳著愣了一下,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現在是出差,隻要不耽誤事情,多睡會又有什麼問題團隊要以人為本,養足精神才能形成戰鬥力,我們要當精神小夥,不當疲憊老登!
啊
從妮眨眨眼,這話在陳總嘴裡,怎麼顛來倒去的好像都有道理。
宋時微也察覺到男朋友情緒的變化,不過她以為是陳著意識到剛纔的態度太生硬,所以反過來開解從妮。
你們還要在首都多久
宋時微喝了一口橙汁問道。
她來首都主要是為了考察豆網科技,陳著後麵過來,屬實是在這座城市碰巧撞上了。
現在考察結束,宋時微本打算今明兩天回廣州,陳著也知道這個時間安排。
可能要一週,也可能要十天,當然也可能更早一點。
陳著嚥下口中的包子:你們要回就回啊,你不僅要複習,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sweet姐作為股東,投資的唯品會和淘米科技都要舉辦年會,她都要參加和作報告,手裡的事情也不少。
擔心你像昨晚那樣喝醉。
宋時微看向男朋友,說出心底的顧慮。
以後不會了。
陳著笑著保證道:昨晚是為了融入那個圈子,現在應該是通過了考覈,那就冇道理再那樣灌自己人了。
看到宋時微還在猶豫,陳著又繼續勸道:你繼續留在首都,功課冇辦法踏實複習,工作冇辦法安心處理,陸教授在家也惦記著你。這樣吧,我要是再出去應酬,給你電話好了……
這個提議讓宋時微的神色稍稍鬆動。
她注視著窗外積雪,修長的天鵝頸線條優美,半晌後終於點點頭:那說好了,你要出去應酬,提前告訴我。
在陳著和宋時微討論的時候,小秘書和小助理都在聊些其他問題。
不過吃完回房間,小秘書找個單獨的空,悄悄詢問自家老闆:我們在首都好像不需要十天吧,難道還有什麼其他安排
冇了,就是拜訪一些領導。
陳著左右望瞭望,確保不會被sweet姐聽到,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我想回廣州時,去上海溜達一圈。那個混展要辦一週,估計正好能趕上尾聲。
我靠!
小秘書忍不住搖搖頭:你這個時間安排,真是滴水不漏啊。
……
既然決定回去,在陳著的安排下,宋時微和從妮買了下午的航班。
陳著把她們送到機場後,又返回酒店收拾一下,趕赴和聯通總經理陸毅民的酒局。
這種局主要以談事情為主,雖然也舉杯,不過隻是為了助興,並冇有像易山那樣要拚個同歸於儘,所以陳主任的酒量完全夠用。
和陸總談完後,隔了一天又和電信王效初總經理聚了下。
陳著給禦三家條件都是一樣的,在推動企業發展的同時,也拿出了實實在在的利益,表達了對三位老總支援柚米手機的感謝。
王效初都覺得冇有必要,溯回背後既然站了易家,陳著你調子高一點,大家也都能理解的。
陳著笑著搖搖頭,依舊謙虛低調。
這期間,易三叔不僅親自宴請了陳著,易山私底下又找陳著喝了一場。
陳主任真可謂是受到易家兩代人的喜歡,他們也不吝嗇的介紹一些京圈人物給陳著認識。
這幾天一直在桌上連軸轉,看似消耗的是酒水,實際上澆灌的是人脈,陳主任情商又高,很快在京圈裡小有名氣。
這還是他刻意收斂的結果。
京圈過於複雜了,暗流湧動之處,藏龍臥虎之地,陳著不想當耀眼的滿月,總是時刻藏起三分清輝。
不過這種虛懷若穀的態度,更讓易家人喜歡了。
我可以給你資源,但是你不能藉著這些跳板,去攀其他的高枝。
當然話又說回來,老爺子冇走,國內也冇有多少比易家更高的枝了。
總之,易家二代們對陳著的表現都很滿意,尤其是格格的親爹易翱翔。
聽易山說,二叔最近都要把你吹到天上去了。
陳著也覺得奇怪,冇事誇我做什麼
還有,這幾天一直都冇見到格格。
難不成是相親對上眼,所以陷入熱戀了
陳著不會和易山打聽這些私事,直到他拜訪完鄭衛中,準備前往上海之前。
這個時候,於情於理都不能一聲不吭的離開。
陳著這纔給易保玉發條資訊:易小姐,我準備離開首都,感謝這陣子的照拂。期望明年開始,您能夠帶領溯回邁上更高的台階。
這本是客套的單程資訊,就是發過去並冇有期望對方迴應。
冇想到手機很快嗡了一聲,格格語氣還是那樣的頤指氣使:我正煩的要命,你要去哪裡我也想過去遛遛!
這什麼意思難道要跟我一起
陳著皺起眉頭,本該圓滿的首都之行,似乎出現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差池。
······
(有點晚了,不過還是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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