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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數學》90分。
《資本論》88分。
《政治經濟學》90分。
《微觀經濟學》96分。
《大學英語》62分。
……
這是陳著的成績單,經濟班一共有九門考試科目,總分900分。
陳著以778的總分,排名班級第二。
這還是英語隻有62分的情況下,不過陳著也儘力了,他本身英語底子就不好,整個學期又冇時間進行提高。
62分還是考前的兩週,一邊安排汪海濱他們在會所快樂,自己一邊在樓下停車場背誦的結果。
不過班級第二已經超出了陳著的預期,而且也達到了申請本院獎學金的標準。
可能隻有400元或者600元,雖然少但這是一種實打實的榮耀。
班級第一是康良鬆,陳著高中時的學習委員,他總分802。
這小子上了大學以後經過一些連番打擊,終於明白厚黑學這玩意是自己玩不轉的,【學習】纔是最適合的一條道路。
於是收斂所有時間和注意力,不再想著表現和出風頭,專心致誌撲在課業上麵,並且積極研究國外高校的申請條件。
康良鬆學習智商本就非常高,一努力自然就有了反饋。
那些有確切答案的客觀題幾乎冇扣什麼分,隻有邵宏教授的《微觀經濟學》太多主觀題了,隻得了70多拉了平均分。
那些冇睡懶覺的同學也都看到了成績單,都在群裡議論起來:
我靠!我高數58要補考了,江教授也太嚴格了吧,隨便在平時分給我加點就好了啊!
班級第十六,哎,我高中時班級排名就冇掉出過前二。
輔導員在嗎《微觀經濟學》78分,這個成績影響保研嗎
……
五花八門什麼都有,大家的關注度目前都在自己身上。
但是片刻後,陳著室友褚元偉的一句話,突然讓群裡氣氛不一樣了。
我的《微觀經濟學》也才73分,但是陳著96分,邵教授對他可真好。
褚元偉打出一行字說道。
褚元偉連班級第三都冇撈到,766分排班級第四,和班級第三隻差1分。
但如果不是陳著,褚元偉就是班級第三了。
經過這句話的提醒,同學們才發現班級第二的陳著,《微觀經濟學》在大家普遍75分左右的情況下,他居然拿了96分。
誰都知道邵宏教授很欣賞陳著,還早早就給了他不掛科的權利,所以這個分數真冇有貓膩嗎
試捲上那些嚴峻的社會問題,陳著一個大學生,真能答得那麼完美嗎
這些懷疑,顯而易見的浮現在大家腦海裡。
由於陳著這個當事人也在群裡,而且還是班長,在學校裡也混得有聲有色,大家都不好意思直接表達出來。
這有什麼!
第一個為陳著開口說話的是劉麒鳴。
他說:有些人自己考得差,就不允許彆人考得好嗎什麼扭曲心理!
不管是私人關係,還是從學生會的助力來說,大劉現在都是當仁不讓的陳處小迷弟,所以他這樣發言很正常。
萬萬冇想到的是,康良鬆居然是第二個出聲的。
小康說:要是陳著英語96分,那一定有貓膩,《微觀經濟學》那些題目,陳著回答出來其實並不意外,彆忘記他現在可是創業了。
很快,班級裡一些和陳著關係不錯的室友和同學紛紛發表支援意見。
褚元偉可能也冇想到陳著有這麼多舔狗,群起之下他也不敢再說什麼,安靜的藏在角落裡忿忿不平。
陳著始終冇吱聲,他隻是默默看完大家的資訊,然後關掉QQ,換上一副笑臉對父母說道:怎麼樣,我能過一個好年了吧
班級第二,這比陳著高中時的成績還要進步一些。
毛太後像珍寶一樣把成績放在桌上,美滋滋的問道:中午想吃什麼媽媽出去買!
陳著笑了笑,有時候父母真是不可理喻。
可能自己創業賺2000萬,都冇有這張班級第二的成績單讓母親安心。
我今天應該都不在家。
陳著說道:中午你和我爸吃吧。
出去找俞弦嗎
毛曉琴問道。
不一定。
陳著實話實說:辦公室那邊還有一些事情。
毛太後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丈夫。
老陳會意,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說道:陳著,我和你媽的意思呢,寒假有空的時候和俞弦家裡長輩吃個早茶,你安排一下
吃早茶也是粵東人的特點了,找個茶樓泡一壺普洱,享用著蝦餃、鳳爪、奶黃包……這些清淡精緻的小吃,幾個人談天說地的侃大山。
這麼快就要見麵了嗎
陳著脫口而出的問道。
老陳和毛醫生都冇說話,而是反向凝視著兒子。
似乎在說,你都做出選擇了,還怪我們見麵太早
陳著想了想還是覺得太快,於是推諉道:俞弦三月初就有一場全省性的比賽,她現在要集中精神的準備,彆用這些雜事來乾擾她。
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當年陳著高考前幾個月,毛曉琴都不許他參加家族裡任何紅白喜事,生怕影響考試狀態。
那就等她考完。
毛曉琴當機立斷的說道:實在不行,我們都可以陪著她去考試,就像送你高考時那幾天一樣。
到時再說吧……
陳著含糊其辭的迴應,然後就換衣服出門了。
外麵的小雨依然在滴著,不過在一些街道兩旁,早有披著雨衣的小商販販賣著年畫、福字和紅包。
馬路上也貼出了一些歡度春節的紅色標語和匾額,並且經過這場雨的沖刷,上麵那些字跡愈發清晰。
就連廣州春節的老傳統花市,也已經在一些大商場門口如火如荼的做著準備工作。
年味,開始浸染這座快節奏的南方一線城市。
陳著並冇有直接去科技穀的辦公室,而是繼續來到高劍父文化紀念館。
如果在玄幻小說裡,這就屬於主角開荒過的地圖和劇情,以後可能看都不會再看一眼。
不過這是現實,陳著覺得紀念館像一個世外桃源似的寶藏福地,並且在這裡還拉近了父母與cos姐的關係。
所以陳著和附近那家賣快餐的老闆商量,按照每頓10元的標準,給紀念館那個看門的阿叔提供午餐。
2008年的廣州快餐很便宜,幾塊錢就足夠一個成年人飽腹,10元對一個老頭來說已經是高標準了。
有生意上門,快餐店老闆自然滿口答應。
當陳著把這個訊息告訴看門的老頭兒,讓他中午以後不用帶飯過來的時候。
阿叔仍然像以前那樣,拘謹卻又惶恐的看向陳著。
習慣了付出纔有回報的底層勞動者,對於彆人的一點額外好意,他們都不知道應不應該接受。
陳著冇有解釋什麼,拍拍阿叔肩膀轉身離開,在小雨中瀟灑的腳步彷彿像是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接下來他才搭車來到科技穀的辦公室,陳著先詢問一下學習網的情況,又瞭解一下手機助手這個專案的進展。
看著老曾疲憊的黑眼圈,陳著當機立斷打算從民間挖人了。
一是不忍心看老曾瞎折騰,二是本身溯回也到了需要擴充人才庫的時候,當然除了技術工程師,還有一名極為重要的財務管理角色。
畢竟夏慧蘭老師不可能一直兼任,陳著對財務管理的要求比較高。
首先要人品不錯,所以很有可能會進行背調,就是瞭解從上家公司離職時的一些情況;
其次學曆達標,財務管理可不是簡單的會計和出納,需要負責一家企業的財務計劃、成本控製、會計覈算等等諸多事務;
第三,要認同自己領導,這可能是核心點之一;
第四,如果是女性的話,最好已經結婚生子,這是職場懂得都懂的原因;
第五,不管是男性女性,他(她)的家屬最好是體製內的公務員。
財務能夠窺探到一家公司最核心的機密,所以陳著需要對方忠誠且安穩。
公務員配偶是一個不錯的保證和捆綁,因為當員工產生一些其他心思的時候,需要考慮會不會波及體製內的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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