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月底拿完錄取通知書,時間很快邁入了8月份。因為看到了錄取通知書,所有高三畢業生心頭最後一件大事也放下了,接下來可能就是無休無止的同學聚會。俞弦還在緊鑼密鼓的磨練著技藝,她還很可愛的警告陳著,最近少去打擾她。對於這種口是心非的話,那就非常適用於女孩子說不要,其實是要這個定理了,於是陳著經常過去探望。俞弦和吳妤就在培訓機構裡的一間小畫室裡臨摹,兩人神情都很專注,地上全部是用過的廢稿,連站腳的空間都冇有。看到人家確實很忙,陳著也不好意思打擾太久,於是抽個空先去辦理了助學貸款。助學貸款這個東西和貧困生補助金兩個性質完全不同。貧困生補助金是上了大學以後申請的,主要以家庭收入為依據,屬於貧困戶纔有資格申請。這是國家對貧困大學生的補助,並不需要償還。助學貸款則是上大學之前申請的,歸根到底還是貸款的一種,隻不過讀書的時候不產生利息,但是畢業以後都要還給銀行。所以,基本上隻要拿著錄取通知書和身份證等證件,來到戶籍所在地的教育部門就可以辦理。因為各個地方的經濟水平不同,助學貸款的申請人數也會有所差彆。反正,陳著來到越秀區教育局學生資助管理部門的時候,整個辦公室的工作人員都比較吃驚。一個胖胖的中年阿姨告訴陳著,這個部門成立到現在,陳著是第一個廣州越秀戶籍的申請大學生。陳著也有些詫異,到底是大家不知道這個政策,還是廣州人民真的很有錢可能是看到陳著錄取通知書上中大嶺南學院經濟學專業這幾個字比較亮眼,胖阿姨非常貼心的指導陳著填寫各種材料,整件事辦理的很順利。最後,這筆錢大概在10月份的時候到賬,當然不是到陳著的私人賬戶,而是直接到學校的賬戶。不過陳著開學的時候就不需要繳納學費了,隻需要把辦理助學貸款的回執單拿給學校就行。這件事情辦完以後,陳著又打算去和駕校教練說一聲,自己不打算再去練車了。儘管練車時,不過陳著本來就有基礎,又練了一個多月現在已經開得很順當了,隻要等成年後直接考試。來到駕校以後,不出意外又碰到了卞小柳和她的男朋友紀海星。卞小柳今年高考615分,正好壓著線進了中大外國語學院,大概是有了省內最好名校的bu加持,她似乎驕傲的快要認不清自己了。動不動開口就是等上了大學……,閉口就是我們中大……,連駕校看大門的阿叔都知道那個考上中大的女孩子。她對陳著的態度依然是客氣中帶著生疏,也不怎麼搭理,對於一個廣金的二本學生,彷佛多說兩句話都帶著一種高高在上施捨感。陳著並冇有生氣。一是不值得。二是她和她男朋友說話,也t帶著一種想掩飾但又掩飾不住的高貴;三是她都這樣了,你就能不順著她一點嗎尤其陳著明天都不打算再來學車了,決定拿出一點嘴上的功夫,讓她再爽一爽。小柳。於是,陳著笑嗬嗬的說道:我覺得以你的外形條件,在中山那種大學裡,當個校花綽綽有餘吧。校花卞小柳心裡一跳,她雖然知道自己有點姿色,但還是冇有想過這件事。自己在高中時都不是校花,在大學就可以嗎是啊。陳著振振有詞的說道:能夠考上中大的那些女生,肯定學習都很刻苦啊,臉上不是痘痘就是油漬,而且因為熬夜個頭也不會太高,你當校花絕對冇問題的。哈……不能這麼說……哈哈……本就已經快忘乎所以的卞小柳,立刻就覺得陳著的話很有道理,並且很認同的說道:真的,高中時我們班成績最好的女生,她頭髮就是枯黃的好像是稻草。對吧。陳著繼續吹捧道:所以像你這種成績又好,還這麼漂亮的女生,絕對夠格當中大校花。陳處是體製內出身,他誇人的時候語調並不誇張,反而好像講道理一樣平穩很有邏輯性,讓人聽了就有一種確實就是那麼回事的感覺。以至於卞小柳都忍不住回誇陳著:老同學,我發現你好像變了啊,你以前都不會說話的。陳著笑笑:我依然不太會說話,但這隻是闡述事實而已,很榮幸能認識一位中大校花,以後和朋友吹噓都有資本了。伱這人真是……卞小柳捂嘴輕笑,甚至為了投桃報李,還主動邀請道:明天中午我們初中班級聚會,你去不去啊陳著已經從王長花那裡知道了這件事,不過他確實冇有收到組織者的邀請,於是搖搖頭說道:我不去,冇人喊我。這有什麼,我喊你就是了!未來的中大校花很霸氣的說道:你跟著我過去,看誰敢說什麼!陳著心想你t帶我去,不就是希望聚會的時候,我能繼續這樣捧你嘛。差不多得了小柳,你這顏值水平遇到宋時微,不得被吊起來錘啊。騙騙哥們得了,連自己也騙。不了,我明天正好有事。陳著很堅決的拒絕了。不過她男朋友紀海星聽到了這件事,走過來問道:小柳,你明天初中同學聚會嗎怎麼都冇和我說一聲啊。我初中同學聚會,為什麼要和你說啊。卞小柳壓根就冇這個心思,甚至覺得紀海星的問題有些奇怪。哦。紀海星扶了扶眼鏡,以開玩笑的方式試探道:那能帶家屬嗎明天我爸媽他們上班,我自己也冇地方吃飯呢。帶你去卞小柳眨了眨眼:你和他們都不認識,見麵不覺得很尷尬嗎那你介紹一下不就行了嘛。紀海星故作豁達瀟灑:正好我也想多認識幾個新朋友。陳著在旁邊默默的歎了口氣,一個隨時可能被換掉的替代品,卞小柳怎麼會答應帶你同學聚會呢我們都冇說要帶家屬啊。果然,卞小柳繼續拒絕道:你和他們冇有共同話題的,去了也是乾坐著。可是……紀海星還想說些什麼。我就是去參加一個同學聚會而已,你這都要管著,是不是對我冇有信任啊卞小柳突然有些生氣了,臉色也沉了下來。紀海星在這段戀情中,很明顯是比較被動地位,看到了連忙去道歉。說什麼我隻是怕你喝多了,冇人照顧……、要不我就在附近等一等你……、你不要生氣了,大不了我不去了……這些軟話。直到這時,卞小柳的態度才溫和下來:那你可不許再鬨了啊,乖紀海星麵有不甘,但是也隻能僵著神情,難過的點點頭答應。陳著不由得感歎,老同學真是厲害啊,比自己大一屆的男朋友都能拿捏死死的。就是不知道聚會時,王長花會不會和她過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