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你說黃柏涵怎麼好意思隻開200塊的包月諮詢費用!」「他還一直強調,如果在學校bbs上詢問是免費的。,20¢2!3!tx·t, co「說真的我原來還猶豫,他是想舊情複燃呢,現在看來真是大錯特錯啊。」「這狗東西根本冇想把我當成什麼戀人,甚至都冇想當成人了。」晚上十點左右,牟佳雯正怒氣沖沖的和好朋友吐槽。宋時微在走廊上安靜的聽著,直到小牟自己口乾舌燥,「噸噸噸」喝水潤嗓的時候。宋時微才平靜的問道:「那你想去嗎」「我—小牟了一下,頓了片刻後,這才幽幽的說道:「去還是挺想去的。」「畢竟和自己專業掛鉤嘛,成功解決問題的那一刻,那些枯燥的理論好像在心裡活了過來,其實還挺開心的。」「而且。」牟佳雯又說道:「原來我擔心大黃目的不純,但是他都能開出【包月200塊】的價格,說明這一點不成立,純粹就是覺得我不怕被打擾,薪酬方麵還能優惠。宋時微明白了。牟佳雯有興趣當這個「食品安全顧問」,而且還冇有感情糾紛的顧慮。但她猶豫的點,主要還是覺得價格方麵被「侮辱」了。知識付費,但也不能這麼便宜啊!「這倒是好辦。」st姐是金融經濟學的高材生,而且又有實操經驗,很快給好朋友出了幾個主意:「你可以不要薪酬,和黃柏涵商量選擇技術入股。c¢ui~~」「或者基本工資200,但是每解決一個問題,那就拿一個提成。」「如果黃柏涵還不答應,那就說200塊的服務隻包含資訊回覆,如果還想要電話溝通或者突發問題優先處理,那就是另外的薪酬。」宋時微的幾條建議,聽得小牟心花怒放還好我也有個當老闆的姐們啊,這就叫用資本家的套路,打敗資本家的算盤!正想著的時候,黃柏涵又打來電話,牟佳雯匆匆和宋時微說了聲「待會聊」就接通了。「那個—你想的怎麼樣」黃柏涵問道:「如果能答應的話,明天來簽合同。」現在牟佳雯也不抱什麼幻想了,純粹當成和老闆的薪資談判。雖然冇有任何經驗,但是有一大堆怨氣啊。「200塊包月是不可能的。」牟佳雯徑直說道:「這相當於一天才6塊多錢,還要我及時的迴應,你去外麵問問哪有這種價格啊。我哪怕去學習網當家教,一小時都有150呢。」黃柏涵沉默一下:「我剛纔也聯絡了幾個生物專業的師兄師姐—好傢夥!牟佳雯心想我現在連唯一選擇都不是了,還知道貨比三家。「那你又打來電話,看來是冇人答應啊。」小牟冷笑一聲。黃柏涵不聲。何止是冇人答應,自己還被罵了句「傻逼」,有個師姐說我又不是你女朋友,200塊誰樂意幫你啊!「體育西的奶茶店要開業,手上真冇太多錢了。′x-in_ti·a!n~x`ix_s-c_o!體育西那邊房租貴、裝修也不便宜,雖然有陳著幫襯,黃柏涵並不想一直依靠死黨,所以每一分錢都希望花在刀刃上。聽到這些原因,善良的小牟差點就要心軟答應了。但是想想黃柏涵這個狗東西,居然能給我開200塊一個月,那我們之間就是純粹的職場關係了!「那要不這樣。」牟佳雯說起閨蜜的建議:「我不要錢了,選擇技術入股。那時我是股東,關乎自己的利益,肯定對公司特彆上心。不僅接受資訊諮詢,每天還會去門店進行食品安全巡查。」「啊」黃柏涵愣了一下,然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這奶茶店股份隻有我和陳著,不打算再引入其他人了。」「我不用占很多的。」小牟趕緊說道。她是這樣想的,突然成了一家公司的小股東,體驗感一定嘎嘎新鮮。這比當禮儀小姐有趣多了。「那也不行!」黃柏涵毫不猶豫的說道,股份可是不容商量的地方。「那要不這樣,200塊基礎工資加提成」小牟又提出一條設想。不過同樣被黃柏涵拒絕了,問一次就收個提成,最後提成比工資還要高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牟佳雯生氣了:「如果你咬死200塊的話,那我隻能提供文字回覆,不能打電話,不能對突發問題進行優先處理,因為這是另外的價格。」「那是什麼價」黃柏涵問道。牟佳雯想了想,給出一個自認為比較合理的價格:「包月600。」「那我還不如找你們學院的一個大三師兄呢。」黃柏涵馬上說道:「他包月一個月才500塊,人家還比你多學一年呢。」「靠!500」牟佳雯還冇工作,但是已經體會到內卷的壓力了。於是,她也決定適當的調低薪酬:「我說600,那也不是不能談的」兩人就這樣爭鋒相對的討論一會。冇一點感情,全是報價單。最後談成的價格是包月350元,外加月底浮動獎金(超過50個問題觸發,按照每多一個問題,加收10塊錢。)對於這個薪酬呢,兩人都覺得有點吃虧,但又都覺得還能接受,這就是生意場上的妥協之處。尤其對小牟來說,興奮和新奇超過薪水的本身。當然了,也有一種「男人啊男人」的感慨。黃柏涵也給陳著打電話,聊起了這件事。陳著開始同樣以為大黃目的不純,但是聽完了整個過程,他也目瞪口呆的說道:「多幾百就多幾百唄,又不是外人,真就一點情麵不顧啦。」「乾嘛」黃柏涵很納悶:「之前說從此以後當朋友的是你,現在又讓我顧情麵,到底要咋樣」「行行行,那就這樣吧。」陳著笑著說道:「就是你和小牟的關係,估計要進入一段全新的階段了。」可不是嘛,那點過往的情意,都在唇槍舌劍中消磨完了。以後,兩人的身份、麵孔和角色,完全的不一樣了。「你這兩天在做什麼」大黃不放心的叮囑道:「國慶節你還是在廣州的吧,體育西的奶茶店開業,你可不能不在啊。」「最近比較閒一點。」陳著說道:「白天上課或者去辦公室,晚上陪宋時微練車。」「宋校花要買車」黃柏涵好奇的問道。「我建議買一輛,因為她有時要出去談業務。」陳著說道:「但是國慶還真不好定,我儘量留在廣州,當然也可能要去首都。」「俞弦的交流賽不是在下旬」黃柏涵也知道s姐的八院交流,他還準備去加油來著。「不僅僅是這個原因。」陳著笑了笑,冇有詳細解釋原因,大黃暫時還觸及不到這個層麵。就在今天下午,廣東移動的任同前往首都了,據他所說是老領導鄭衛中召喚。估計回來後,任同就要落實鄭總的相關安排了,對【回信】開展圍追堵截工作。但是這場爭鬥,廣東隻是戰場,解決問題的關鍵卻不在廣東。「那行吧,這段時間我們多吃飯。」大黃又說了兩句,然後掛掉電話。緊接著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賬本,翻開新的一頁,端端正正寫下「-350」。翻翻賬本全是密密麻麻的「負數」,這是開新門店入不敷出的款項,黃柏涵每次看到這些腦袋都發漲。但是聽死黨說,他已經欠了好幾個億了,每天睡得安穩吃得香。偶爾感個冒,銀行比醫院還緊張。(求月票,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