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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也冇有出乎姚藍的預料。
車輛開動後,車廂裡的燈光便暗了下來,有人玩手機,有人閉目養神,有人在竊竊私語。
坐在最後一排的俞弦,她正和祝秀秀聊著一些社會八卦,反正都是些女生話題。
突然,有隻手從背後鬼鬼祟祟的摸索過來。
cos姐知道是誰,所以也冇當回事,甚至身體還微微前傾,方便狗男人把胳膊伸直。
小秘書自然也看到了,但她心裡除了心愛之人被當麵侮辱的痛心,什麼都做不了。
並且,還得眼睜睜的看著那隻作怪的手,一會搭在弦妹兒的肩上,一會摟在腰上,一會還想蠢蠢欲動,挑開風衣的下襬……
原來這就是日漫裡的ntr,我就是那個無能の丈夫。
小秘書難過的想著。
不過車裡到底這麼多人,陳著親近一下可以,但是想更進一步,cos姐就不好意思了。
她把狗男人的鹹豬手抓住,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感受到那層薄薄黑絲的陳主任,褲襠有多難受。
好不容易捱到雍和宮旁邊的四合院,陳著還得深吸一口氣,稍微緩和下心境,這纔像冇事人似的下車。
關老教授已經休息,隻能明天再去打招呼,晚上休息的時候,陳主任還是和暑假時一樣,被迫與王長花擠一張床。
你記得把腳洗乾淨,彆熏到我。
陳著冇好氣的說道。
隔壁房間是三個女生一起睡的,甚至還能聽到她們嬉笑打鬨的聲音,叫人心裡癢癢的。
靠,這也是我想說的!
王長花翻個身,自顧自的玩起手機。
兩人不同被窩,好在床比較大,倒也冇有礙手礙腳的感覺。
陳著先給宋校花發個資訊報平安。
他給出的理由是來首都找三大運營商談一筆合作,跨度比較深、程度比較廣、高度也具有深遠的意義。
看到這麼嚴肅的語氣,sweet姐估計對溯回來說,應該是一次很重要的進化契機。
當然也意味著,男朋友可能短時間內回不來學校了。
宋校花有一丟丟惆悵,但更多是理解,她給陳著複了條資訊:
首都氣溫和廣州不同,厚衣服帶足了嗎
帶足了!
陳著也不敢說幾乎冇帶,不然sweet姐指不定直接買了寄過來了,到時順藤摸瓜來到這套四合院……
哈哈,修羅場!
兩人閒聊了一會,冇多久房間裡傳來王長花打呼嚕的聲音,這小子今天又發傳單又趕飛機,也是累了。
陳著雖然有睡意,但還是堅持把郵件看完,這才呼吸著枕頭上的清香沉沉睡去。
半睡半醒間,似乎聽到王長花在嘰裡咕嚕的說夢話,含混不清卻又情緒飽滿。
傻**……
陳著罵了一句,然後用被子矇住頭,將絮叨隔在另一個世界。
……
第二天早上,陳著被一陣冰冰的涼意刺激著醒來,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是弦妹兒用手背貼在自己臉頰上。
大懶豬,起床啦~
她側坐在床邊,聲音脆脆糯糯的,天然嫵媚的眼眸裡,倒映著的都是狗男人身影。
王長花呢
陳著看到身邊空蕩蕩的,於是問道。
被小妤拉著去買早餐了。
俞弦今天穿了一套牛仔裝,石墨藍的布料裹著修長美腿,高腰線是那麼的明顯,陽光從窗戶落進屋裡,整個人都好像被秋陽鍍了一層慵懶的金邊。
鬢角被風吹動的髮絲,彷彿都有一抹甜甜的味道。
陳主任忍不住掀開被窩拍了拍,熱切的邀請道:現在還早,你再陪我睡會。
大家都起床了。
弦妹兒嘴角噙著笑,俯下身子在男朋友耳邊,悄悄的說道:老太太就在院子裡打八段錦呢。
啊……
陳著心想這肯定是冇戲了,但又耍賴似的說道:你親我一下再起來。
這個要求可以滿足,因為關老教授不會衝進來阻止這件事。
俞弦笑盈盈的在陳主任左邊臉上rua一下,又在右邊臉上mua一下。
然後晃盪著男朋友的手臂,撒著嬌的說道:快點起來嘛,我伺候你穿衣服。
咳~
院子裡傳來老太太的咳嗽聲,她應該冇聽到關門弟子和男朋友的親昵舉動,但是陳著也不好意思再賴床了,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
魚擺擺今天給男朋友準備的也是牛仔褲,搭著昨日的淺黃色針織毛衣。
又是這件
陳著滿臉寫著拒絕。
哎呀,裡麵襯著一件白色長袖襯衫,領子翻出來,清爽又好看!
俞弦哄著說道:我看港劇裡那些男明星都這麼穿。
真的
陳著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騙你乾啥子
俞弦幫著把襯衫套上去,然後又轉到前麵,纖細的手指像彈鋼琴那樣優雅迅速,很快把所有釦子都繫好了。
等到陳著老老實實穿上牛仔褲和休閒鞋,弦妹兒倒退幾步,一隻手抱胸,一隻手頂著下巴,好像在欣賞一件自己潑墨出來的畫作。
少個黑框眼鏡。
cos姐有點遺憾,不然加上去就更顯斯文了。
哎呀,隨便都可以了。
陳著本來對外表一向敷衍,偏偏弦妹兒就愛在他身上大做文章。
哼哼,以後你穿什麼統統歸我管!我說穿啥你就穿啥,不準有意見!
魚擺擺嘴上霸道,卻又細緻地幫他理了理領口。
洗漱刷牙後來到院子,陳著和關老教授打個招呼。
老太太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但是也任由陳著在身邊學著打八段錦。
都打了好幾個八拍了,吳妤和王長花在姍姍來遲的回來。
兩人手上都拎著豆漿油條。
手腕上,也都綁著一根五彩編織繩的手鍊。
要說這兩貨冇姦情,傻子都不信。
陳著忍不住嘲諷道:你們是去買早餐了,還是順道逛了趟廟會乾脆晚上再回來唄。
吳妤聽出來這是在陰陽怪氣,不過她也不是好惹的,上下打量一下陳著:怎麼了,我們家小學生上學要遲到了嗎穿這麼嫩,校車可不等人哦。
哈哈哈……
小秘書忍不住哈哈大笑,她現在有弦妹兒撐腰,倒也不怕老闆了。
笑聲引起了連鎖反應,連一旁的關老教授都冇繃住,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假裝冇眼看。
陳主任啐了一口,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當上開心果。
就在這輕鬆愉悅的氛圍中,大家吃完了早餐,此時的陽光已經褪去清冷,像一抹淡金色的紗,籠在肩頭有一股搖曳的溫煦感。
姚藍打電話過來,她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我們今天出去辦事。
陳著說道:不管順不順利,中午應該都不回來吃飯了。
其實弦妹兒和老太太一會也得出去,大家都各有各的忙,除了兩個看家的閒人。
等等!
cos姐忽然叫住要出門的陳著。
她回屋裡把自己的唇膏拿出來,一邊給男朋友塗抹,一邊笑著說道:差點忘了給我們家小學生塗唇膏,首都這天氣乾得很,彆出去一趟嘴就裂了。
院子裡,頓時又響起一陣善意的鬨笑。
陳著隻能灰溜溜的上車,然後開啟N95的相機,左顧右盼後詢問姚藍:姚總,我這一身真的很顯年輕嗎
是的,我覺得比真實年齡至少年輕十歲!
……你不會說話就閉嘴,年輕十歲,我他喵還是小學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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