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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陳著洗漱完畢來到院裡,發現弦妹兒和吳妤兩個人都蔫蔫的,於是問道:你們昨晚開茶話會了
嗯,一直聊到早上。
俞弦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像是在自我反省,下次再也不能這樣了,都怪小妤。
其實吳妤也冇好到哪裡去,她迷迷糊糊地刷完牙出來,腳下冇留意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
嘴裡正嘀嘀咕咕不知道在抱怨什麼,結果一抬頭瞅見了陳著,吳妤臉上的睏倦居然瞬間消失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戲謔的眼神:cos姐的老公,早啊!
cos姐的老公
陳著心想著是什麼怪稱呼,他開始冇介意,點點頭說道:你們要吃什麼早餐,我出去買。
算了,還是我去吧。
俞弦搖了搖頭:你不懂得老太太口味,彆到時買來不吃浪費了。
弦妹兒不捨得陳主任多跑一趟,但是卻拉上想偷懶的閨蜜。
吳妤掙脫不掉,隻能唉聲歎氣的說道:陳著,看你老婆多霸道,你能不能多管管她!
陳著心思多敏銳啊,吳妤雖然以前也會開玩笑,但是並不會這麼接二連三的意有所指,他很快就猜到了具體原因。
談了兩年才睡覺,這已經很符合規範化流程了吧。
陳著聳聳肩膀,暗想等到王長花和吳妤官宣了,我要看你們能守身如玉多久
今天是26號,俞弦明天就要出發紐約了。
白天的時候,俞弦依舊雷打不動的練畫四個小時,然後趁著午後氣溫最高,抽空給關老教授染了頭髮。
師徒倆在陽光下一站一坐,畫麵安寧而溫馨。
晚上,李香蘭也過來吃飯。
在桌上吳妤提議道:這是cos姐在國內的最後一天了,咱們要不要喝點酒
陳著心頭一動,忍不住糾正道:什麼叫在國內最後一天,又不是不回來的。
對啊。
冇想到吳妤更加奇怪,理所當然的反問:肯定要回來了啊,難道你還擔心絃妹兒不回來了
陳著好像被噎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
最終,大家還是喝了點紅酒,慶祝參展能夠收穫更大的影響與反應。
……
27號的下午,陳著開車送她們前往首都國際機場,當然最終隊伍遠不止四人,還有李香蘭的兩名女助理,一共六人浩浩蕩蕩走在航站樓裡。
到了檢票口,大家都很識趣的站到一邊,連嚴苛的關老教授都冇催促,給了小情侶告彆的時間。
老公,我要走啦。
俞弦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風衣,腰身纖細,胸部圓潤,風衣下襬筆直的垂落到小腿,襯得她身姿愈發窈窕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女孩子在經曆了那一關以後,氣質上總會悄然暈開一抹難以言喻的風情。
這冇有科學論證,全憑經驗和感覺的判斷。
cos姐也不例外,況且她本就天然嫵媚,顧盼間更是傾國傾城。
但是這枚禍水現在卻很是眷念,伏在男朋友的懷裡,盈盈如水的眼眶裡,分不清是燈光映照還是不捨的眼淚。
去吧。
陳著低下頭,很自然地幫川妹子理了理並不淩亂的衣領。
但他又不想氣氛太沉悶,於是開了個玩笑:聽說鄭韻會在那邊接機,那個渣T對你一直賊心不死,小心點彆被她占便宜。
說什麼呢!
俞弦在狗男人耳垂上捏了一下。
弦妹兒好像很喜歡捏這個地方,陳著以前問過原因,她說軟軟的又有肉,捏起來你不會疼。
就這麼安靜的擁抱一會,像是要把自己的溫度,多留存一些在對方的胸膛。
直到其餘五人都檢完了票,大家都看向了這邊,俞弦才深呼一口氣,踮起腳尖在陳著臉上印了一下:記得和我視訊,冇時間就要發資訊,不許讓我找不到你!
你可以在我屁股上插根天線,隨時接收你的訊號。
陳著輕撫弦妹兒的後背,然後看著她從自己眼前離開,像一道炫麗的雲霞,融在那片紛亂的光影裡消失不見。
狗男人使勁晃晃腦袋,不讓自己亂想,儘量把這看成一次普通的離彆,而不是什麼的預演。
他也冇有在首都多停留,回去收拾一下行李,然後又去301禮節性探望一下易老爺子。
今天留守的是花花公子易山,他很感動陳著在處理私事的時候,還特意趕來探望一下爺爺,於是熱情的邀請他今晚一起睡女明星。
陳著聽了也很感動,但還是推脫了。
一來易貝勒口中的那個女明星,雖然電視劇裡常見,但顏值連胸顫姐都比不上,身材更是差遠了。
二來擔心易格格知道了,她會鬨出什麼幺蛾子。
目前觀察下來,格格好像隻對狗男人睡cos姐和sweet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他人她都有點看不上。
三呢,在廣州還有很多事,所以就不打算在首都逗留了。
因為除了工作學業以外,三天後就是宋時微20週歲的生日宴。
據說這次有很多親戚都會過來,自己作為男朋友,總不能撒手不管不顧,隻在生日當天露個麵出席一下吧。
和易山告彆後,陳著又返回機場,在候機的這段時間裡,他終於能抽出空處理一下積攢的各類資訊了。
前陣子和cos姐那麼貼近,能夠偷偷回覆一下sweet姐,那已經是極限了。
陳著翻了幾條後,給胸顫姐撥去了電話。
你去上海培訓了
陳著問道。
黃燦燦發資訊過來,表示她去上海蔘加業務培訓。
對啊,這是全國廣播電視係統菁英主持人春季研修班,彙聚了各台最有潛力的新生力量呢!
黃燦燦有點得意的說道:我作為……嗯,我們台的優秀青年代表之一,領導就派我過來啦。
謔!
陳著笑笑,胸顫姐是主持人冇錯,但是和優秀搭不上邊。
她和俞弦不一樣,川妹子是真有實力,胸顫姐的專業能力不能說一塌糊塗,但是真按硬指標遴選,她怎麼能參加這種全國層次的研修班。
估計,還是老苗看在溯回的麵子上,特意把胸顫姐送出來鍍金一下。
不過也正說明瞭,有些節目的主持人隻要一張臉蛋就可以了。
那你可得好好培訓。
陳著笑著說道:不要辜負領導們的一番期望,也給我們廣州市民帶來更精彩的節目。
你這說話口氣,怎麼跟苗台長似的。
黃燦燦嗔怪了一句,隨即又忍不住分享起喜訊:我和你說啊,以前這種培訓名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這次活動剛傳出來,小姐妹們就知道肯定有我一個,她們可羨慕了……
黃燦燦講著單位裡的塑料姐妹情,有時候聽聽也蠻有意思的,就像是現實生活裡的甄嬛傳。
雖然都在暗中撕逼,但因為她們心智都不算高,很難引起什麼惡劣影響,反倒有種笨拙的滑稽感。
胸顫姐嘮嘮叨叨說了一陣,又問起陳著這陣子為什麼斷聯了。
陳著在黃燦燦麵前也不需要隱瞞,於是把俞弦出國,自己過來相送的過程講了一遍。
黃燦燦同樣聽得津津有味,陳著參與的那些大事件,比如說前陣子的智慧峰會,她就感覺離自己很遠,隻能聽台裡那些有資格去會場拍攝和采訪的業務骨乾回來描述。
但是爸爸的這些私事,反而讓他更接地氣。
……等等!
不過聽著聽著,黃燦燦突然察覺到一個bug,連忙打斷道:你和俞弦提前到了首都,難道這幾天,院子裡隻有你們兩人
額……是的。
陳著不由感歎這些女人的直覺和關注點。
那你們……
胸顫姐語氣變得興奮而狐疑。
要知道她一直想吃貴人鳥,加深和陳著之間的羈絆,但被陳著以第一次要留給女朋友拒絕了。
可是如果已經給了,那豈不是可以輪到自己了
咳!
陳著覺得在公共場合聊起這種話題怪怪的,乾咳一聲說道:那個……我要登機了。
切~
黃燦燦嗤了一聲,但是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那邊就掛了電話。
冇過多久,正在登機的陳著收到一條資訊。
黃燦燦:那等我回廣州了,你來家裡喝酒怎麼樣你可以倒在我腰上,慢慢的舔舐。
陳著:不講不講,我們還是努力建設社會主義新中國吧。
黃燦燦:baba如果還有心理潔癖,我也有其他辦法可以滿足。
陳著:什麼辦法我隻是隨便問問,你不回答也可以的。
黃燦燦:)i(
陳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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