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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又過了一會,嬉笑完畢的吳妤才重新拿起話筒,並且輕咳一聲:還在啊
冇死呢!
王長花剛說完又有點後悔,自己是不是應該溫柔一點。
但這死嘴就好像不受控製似的,總要懟一句纔開心。
切,禍害遺千年!
吳妤同樣不客氣的嘲諷一句,然後豎起耳朵聽了聽,突然問道:你在哪裡怎麼還有唱歌的聲音。
學校的操場,有人在彈吉他。
王長花扭頭瞅了瞅:好像是周傑倫的《簡單愛》。
彈吉他的男生周圍,已經圍著一群學生了,他們舉著手機燈跟著節拍揮動,如同一片螢火蟲在飛舞。
年輕真好啊,笨拙且莽撞,熱烈又膽怯,真誠而單純,並且還相信愛情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哦。
吳妤那邊應了聲,她也聽到了一些音符。
兩人都冇有再說話。
吳妤好像知道,剛纔弦妹兒不小心說漏嘴,大概被王長花聽見了。
王長花好像也知道,她知道我知道。
這層紙已經很薄了,薄到兩人清晰的感覺到,對方在紙後的輪廓、小心翼翼的呼吸,還有溫柔而緊張的共鳴。
王長花差點把心中的那句話說出口!
後來覺得就這樣安靜一會也挺好,默契的好像在聽歌: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冇有悲哀……
唱歌男生的聲音,似乎比周傑倫咬字還要清晰呢。
聽筒裡有點白噪音,可能是電流沙沙地流過,也可能是風在呼呼地灌著,不輕不重的落在耳邊。
王長花就這樣舉著手機也不嫌累,少頃之後,大概是走遠了的緣故,吉他聲朦朦朧朧的聽不真切了。
那個……
吳妤覺得太浪漫了,不是兩人的正常相處節奏,於是生硬的開口打破沉靜:你真想開個餐館啊
我這人什麼時候吹過牛
王長花也輕呼一口氣,他同樣有點不太習慣,信誓旦旦的回道:我都在想著招人了,不過要先找房子,然後網上釋出招聘廣告,大廚要米其林的,服務員要膚白貌美的,一個月給她們開7-9K的工資!
嗬嗬!
吳妤立刻嗤之以鼻:果然是冇經曆過人間疾苦的大少爺啊,起步工資都這麼高了,怎麼可能不虧本。
高嗎
王長花疑惑的問道:7塊錢到9000塊錢而已,中間的區間這麼大,我可以隨便給啊。
……
吳妤那邊憋悶了一會,終於明白被耍了,於是恨恨的罵道:你個大傻逼。
你纔是!
王長花馬上頂回去。
這纔對嘛,正確的節奏終於又回來了。
掛了掛了,我要去洗澡了!
吳妤好像不想和這個大傻逼多廢話,不過,她又緊接著補充道:今晚要洗頭,大概得一個小時。
emmm……
我去洗澡了的意思=我不想聊了。
我去洗澡了,大概要一個小時的意思=我們一個小時後,還可以再聊。
其實感情很簡單的,一點點細節就能看出來,隻要下意識的有迴應、有牽掛、怕你等、怕你找,這就是真心的形狀。
去吧,女人真麻煩,洗個澡居然一個小時!
王長花嘀咕一聲,不過在吳妤即將掛電話的時候。
他心中的那股衝動,突然不受控製似的湧出來,鬼使神差的問道:剛纔俞弦那句話,我能不能當真
……什麼當真洗澡去了!
吳妤那邊怔了一下,飛快的按掉通話鍵。
然後,她盯著逐漸暗淡的手機屏,自言自語的罵道:冇有鮮花,冇有表白,居然就想戀愛,王長花你吃屎去吧!
吳妤同學一邊嘀咕,一邊脫掉外衣,姣好的身材在宿舍裡顯露無疑。
不過,正當進入浴室的時候,她突然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手機帶上了。
因為有一種預感,王長花這個臭屁蟲可能還要打電話。
果然,正在浴室裡解內衣的時候,電話真的來了。
有屁快放!
淋浴已經灑下了熱水,吳妤手上濕漉漉的,她一邊盤起頭髮,一邊煩惱又無奈的罵道。
你要不要陪我看看房子啊陳著都說我可以試一試的。
王長花說道。
我哪有空!
吳妤果斷的拒絕:我要跟弦妹兒去首都了!
……
4月22號,一架來自廣州的飛機,在首都國際機場緩緩落地。
醒醒。
陳著推了推身邊熟睡的俞美人:我們到了。
嗯
cos姐睜開眼,纖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一時辨不清身處何地。
不過漸漸的,眼中惺忪的霧氣漸漸散去,像是從慵懶的軀殼裡甦醒過來似的,她長長的伸個懶腰,緊身毛衣下的身材凹凸有致,獨屬於川妹子的明豔一點點被點燃,動人得不可方物。
今晚想吃什麼
俞弦把男朋友的胳膊摟緊了一點。
陳著感受著胳膊肘的堅挺豐軟,有些心猿意馬:隨便吧,反正就我們兩個人,出去吃也行。
這次來首都,冇有關老教授。
她正好碰上省裡的一個評審,礙於人情隻能留了一下,25號的時候再飛過來。
也冇有吳妤,她還是叛變了組織,留下陪王長花一起找門麵了,也是25號的時候再飛回來。
這就導致了,訂好的機票隻有陳著和俞弦單獨飛過來了。
還是自己做吧。
川妹子喜滋滋的說道:我挺喜歡小院子裡的廚房,再說難得隻有我們兩個人,隨便炒兩個菜就好了。
既然俞美人有意,陳著也不會拂了她的意思,從善如流的說道:那我給你打下手,拍個黃瓜什麼的問題不大。
你站著陪我說說話就行!
川妹子心滿意足的說完,突然又有一丟丟惆悵:又要好久不見了,回來時你會不會長胖
紐約那個混展不是才半個多月嘛。
陳著啼笑皆非:我又不是豬,半個月能長多胖。
哼哼,誰知道呢。
cos姐嬌俏的扯了扯狗男人的耳朵:記得每天和我視訊,免得回國時認不出你了。
冇問題!
陳著剛答應下來,突然想起什麼事,趕緊又加上一句:五一節那兩天有應酬,可能會很晚,我儘量打視訊,但是如果冇趕上,申請發資訊可以嗎
唔……好吧!
俞美人隻思索了一秒鐘,然後就爽快的批準了:但你要每天發【愛我】纔可以!
這麼簡單嗎那我可不可以先說20句【愛你】,抵扣20天的份額,萬一哪天漏了也彆罵我。
狗男人笑嘻嘻的說道。
不許討價還價!
川妹子還捏著狗男人的耳朵呢,她帶著警告意味輕輕一擰,香氣卻比力道更先抵達。
等到飛機停止滑行,兩人並排走過連廊,即將融入機場大廳的喧囂。
陳著忽然停下腳步,溫和地喚道:等一等。
怎麼了
俞弦轉頭。
這裡可比廣州冷多了。
陳著把箱子裡的風衣拿出來,揚了揚說道:我建議你加一件。
我又不怕冷,陳委員的身體太虛了,還是好好保暖吧。
魚擺擺眼角彎起一個月牙似的弧度,她反而伸出手,細緻地幫陳著的外套釦子一粒粒繫好。
穿著吧,出國前注意身體。
陳著抖開質地柔軟的風衣:來,舉手手。
偶爾被男朋友服務一下,cos姐心情還是很甜蜜的。
她乖乖的舉起胳膊,任由狗男人把風衣套在自己身上,眸子裡細碎的笑意,泄露了這份被妥帖珍視時的淺淺歡喜。
······
(今晚還一章,不過要在12點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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