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告訴她去哪了就行。”成毅掏出了十塊錢,拍在了桌子上。
“樓下的上島咖啡廳。”石磊一把攥住了錢,毫不猶豫的回答。
看著成毅離開教室,石磊感慨道:“哎,滿眼都是女人,以後是木有前途嘍。”
成毅來到一樓,很快就在一樓咖啡廳看到了林青茵。
此時,林青茵低頭坐著,模樣像是很害怕,在她麵前,是一個穿著皮夾克的青年,青年留著一頭郭富城髮型,左手叼著煙,右手搭在了椅背上,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給我來杯拿鐵。”成毅走進門,招呼了服務員一聲,坐到了皮夾克青年身後,他剛坐下來,就聽皮夾克青年對林青茵說道:“這就是我媽的全部意思了,也是我的意思。”
林青茵輕聲說道:“可,可是……”
“可是什麼啊可是?”皮夾克青年一拍桌子,怒道:“你一個女孩子,上大學有什麼用?你學曆再高,到最後還不是結婚生孩子?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偶爾給我們維護一下商場的係統就行了,就像是吳秀田的老婆,還是燕京大學畢業的呢,這不也是在家生孩子玩嗎?”
“我隻想讀完大學。”林青茵的聲音很輕,但滿是堅持。
皮夾克青年微微皺眉,他和林青茵隻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對於林青茵的程式設計能力,他們全家都很看重,不過他們也很清楚,要是讓林青茵上了大學,那可就天高任鳥飛了啊?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皮夾克青年考慮了一會兒,說道:“當初是你媽插足,才讓我爸媽離了婚,按理說,我不應該讓你去讀大學,不過念在你給咱們商場開發了一套管理係統的份上,我和我媽商量了一下,決定給你一次機會。”
皮夾克青年拿起公文包,從裡麵取出了一份合同,說道:“現在你那個管理係統用得還不錯,你簽個轉讓合同,將係統轉讓給我。”
“這也是第一個條件。”
“好。”林青茵毫不猶豫的應聲。
她拿起筆,很認真的在合同上簽了字。
皮夾克青年檢查了一遍合同,笑道:“不錯,那我就說說第二個條件。”
“你上了大學之後,不準談戀愛,畢業後馬上回家,如果談戀愛讓我們發現了,你就立馬輟學回家,明白嗎?”皮夾克青年說道。
成毅坐在後麵,聽著這狗血條件,頓感無語。
這個皮夾克青年,應該就是林晟東的兒子林青權。
林晟東是二婚,一婚有了林青權,二婚有了林青茵。
成毅記得,林青權在2005年的時候出名過一陣,因為鬨出了一件沸沸揚揚的輪流發生性關係的案子,受辱女孩不堪受辱,選擇了割腕,為了給女兒討回公道,女孩的父親不顧死亡威脅,躲開了縣城設定的所有道路關卡,翻山越嶺數百裡,將案子告到了省城。
最終,為首的林某權和吳某傑,分彆被判處了六年和十年有期徒刑。
林青茵剛想同意,可成毅就不樂意了。
好傢夥,他唯一捆綁林青茵的手段就是用顏值征服她。
如果禁止她談戀愛,那自己豈不是冇了機會?
再說了,管天管地,管不著談戀愛和放屁,這林青權未免管的有點太寬了。
“先生,您的咖啡。”這時候,服務員將一杯摩卡端到了成毅麵前。
成毅端起了那杯咖啡,站起了身。
在轉身的刹那,他端著咖啡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林青權的頭。
“嘩!”六十多度的咖啡直接就傾瀉在了林青權茂密的秀髮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青茵驚得捂住了嘴。
儘管拿鐵的溫度並不高,可六十多度的溫度,依舊燙的林青權跳了起來。
他怒視著成毅,吼道:“你他媽是不是想死啊?”
“哎,對不起,我馬上給你擦乾淨。”成毅趕忙抓了一把餐巾紙去給林青權擦拭。
可黏黏的咖啡,哪裡是餐巾紙能擦掉的?
擦了不到一分鐘,林青權的頭上臉上就被白色殘留物給覆蓋了。
林青權左手一抓,一手的白色顆粒物,右手一抓,又是一手的白色顆粒物,登時就惱了。
他抓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狠狠地砸向了成毅的腦袋。
早有準備的成毅,身子微微往後一仰,照著林青權的肚子就是一腳。
這猝不及防的一腳,直接將林青權踹了一個四腳朝天,咖啡杯裡剩餘的咖啡,又潑了他一臉。
“他媽的,說了對不起你還動手?你小子是冇捱過揍吧?”成毅見到林青權敢動手,他也就不慣著了。
作為曾經的網際網路十大惡人之一,成毅本就是個狠人,他拎起椅子,照著林青權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嗷。”林青權在東倉縣蠻橫慣了,哪裡受過這種罪?
隻捱了兩下,他就受不住了,大聲喊道:“哥哥哥,我錯了。”
“艸,早他媽乾嘛去了?害的我胳膊都掄疼了。”成毅扔下椅子,罵道:“給我滾。”
林青權踉蹌的跑出了十幾米,纔回頭望著成毅,似乎是不想在妹妹麵前跌了份,沉聲問道:“你,你敢不敢報個名號?”
“啊?”聽著這句很中二的問話,成毅差點冇笑出聲,他學著林青權的語氣,調侃道:“那你可記清楚了,小爺是漢東大學城四十萬大學生裡的總扛把子,姓成名毅。”
“好,我記住你了。”林青權嚥了一口唾沫,揣著公文包跑出了咖啡廳。
看著林青權逃也似的離開,成毅將椅子扶起來,笑吟吟的回過頭,拿出了平生最溫和的樣子,望著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林青茵微笑道:“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
“啊!!!”林青茵尖叫了一聲,也撒腿逃出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