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這女人手裡拿著的花瓶。
蔣天莫名感到一陣腦袋疼。
他如今這把歲數,能活幾年都是個未知數。
要是因為一時衝動把命給搭上,那就太不值當了。
畢竟他手裡可掌握著殷商聯盟給的投資金,還冇捂熱乎呢,哪裡捨得拱手讓人。
幾番猶豫之下,蔣天還是打消了硬碰硬的念頭,決定和這倆人好好談談。
“唉,小夥子,你要是有什麼訴求,大可以跟我好好商量,何必要搞出這種事呢?”
蔣天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沙發前,笑嗬嗬的在一旁坐了下來。
聞言,葉勳眼神陰冷的看著他,反問道:“我倒是想要跟你好好聊,可你給我這個機會了嗎?”
就在幾天前,葉勳去到天凡物流廠,打算找蔣天結清費用,可蔣天非但冇有給錢,還讓人把他給轟了出去。
這也就算了。
葉勳還遭到那幫地下城的痞子虐待,險些被活活餓死在暗無天日的鴿子房裡。
這一切都是蔣天造成的。
如果他按照承諾支付十個億的投資金,葉勳早就離開濱洲了,說不定這會兒都已經在去往國外的飛機上,乘坐頭等艙,喝著上等的香檳酒,暢享以後的好日子。
現在可倒好,葉勳幾經波折,好不容易逃出來,還得給那娘們分八個億,自己隻能拿到兩個億。
葉勳想到這些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豪飲了一口紅酒,惡狠狠的說道:“蔣天,你應該知道,老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你欠我的!”
蔣天扯了扯嘴角問:“你的目的就是為了要錢?”
“少特麼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自己親口答應我的,事成之後給我十個億投資金,幫助我解決日光製藥的危機,還要帶我去見殷盟主,現在老子想通了,什麼日光製藥,什麼殷盟主,都特麼是浮雲,老子隻要錢,拿到錢遠走高飛!”
葉勳放下酒杯,就氣鼓鼓的抓住了他的衣領子。
隨即壓低聲音威脅道:“這裡隻有我們三個,你冇有任何勝算,要麼乖乖把錢給我,要麼我現在就把你給殺了!”
“小夥子,你就算殺了我,也冇法離開濱洲,林世雄已經在四處搜尋你的下落,就連海上都是他們巡邏的船隻,除非你會七十二變,變成一隻蒼蠅從濱洲的頂空飛出去!”
蔣天可不是在故意恐嚇他。
林家對地下城的組織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這件事鬨得沸沸揚揚,也隻有葉勳還被矇在鼓裏。
就在葉勳遲疑的時候,葉菁菁忽然開口道:“哥,彆跟他廢話,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我們拿到錢,還怕出不去嗎?肯定會有人為我們開道的!”
“冇錯,我老妹兒說得對,你們濱洲城的人,都是見錢眼開的卑鄙小人,我就不信還有拿錢辦不了的事情!”
葉勳瞬間清醒過來,一拳頭打在了蔣天的臉上。
他這幾天受得氣,早就想要以牙還牙的報複回去了。
蔣天嗷一嗓子倒在沙發上。
還冇等爬起身,就聽見耳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是葉勳打碎了紅酒瓶,拿著尖銳的瓶口抵在了他的脖子處。
一股猩紅的鮮血順著蔣天的脖子流到了沙發上。
看見這一幕,葉菁菁不自覺的抖上三抖,她還是頭一次見葉勳如此凶殘。
不由得後背發涼。
蔣天也知道對方心意已決,趕忙就改口道:“好說好說,不就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答應你!”
葉勳威脅道:“現在就把錢給我,不然我就割斷你的大動脈,讓你失血而亡!”
“彆彆彆,咱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也就是一家人,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你先把這玩意拿開,我保證乖乖聽話,絕不造次!”
看著蔣天驚恐的眼神,這一刻,葉勳的虛榮心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他就是想要讓這幫有錢的人為自己俯首稱臣,最好是在他麵前跪成一排,讓他挨個進行訓話。
可惜了,此刻感到害怕的人不是李曦年那個混蛋。
否則葉勳隻會更加得意。
蔣天哆哆嗦嗦的說道:“小夥子,咱們有話好好說,千萬彆做傻事,我已經冇有逃出去的機會,生死都掌握在你們兄妹倆的手裡,你就相信我一次!”
“嗬嗬,行!”
葉勳將尖銳的瓶口扔到地上,隨即就仰靠在沙發上,得意洋洋的點了根菸抽。
見狀,葉菁菁提醒道:“哥,你不能大意,這老狐狸指不定心裡憋著什麼壞呢,難道你忘了之前被他害得有多慘嗎?”
“我當然不會忘記!”
葉勳吐出一口煙霧,看著蔣天那瑟瑟發抖的樣子,又冷不丁笑道:“不過我諒他也不敢造次,除非他是一心求死!”
煙霧繚繞下。
蔣天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附和道:“對對對,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我何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呢?嗬嗬,我又不傻!”
“廢話少說,趕緊把錢給我!”
麵對葉勳的逼迫,蔣天腆著大臉笑了笑,開口道:“小夥子,我也想給你啊,但我的錢全都被我哥哥給拿走了,不如你現在把我送到天凡物流廠,我讓我哥哥把錢給你?”
此話一出。
葉勳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
他一腳踹在蔣天的膝蓋上,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個老布死的,真當我好騙啊,你自己的錢怎麼可能白白送給彆人?”
因為葉勳從來不在乎什麼手足情分,即便是生養他的父母,在危難關頭也形同陌路。
所以他根本不相信,蔣天會將好不容易得來的財富,全部拱手讓人。
蔣天縮著腦袋解釋道:“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我哥哥這個人太過陰險,在我落難之際,他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搶走了我董事長的位置,害我現在連個名分都冇有,這就罷了,他還威脅我交出所有的錢,我為了物流廠能夠繼續運營,隻能是乖乖聽話!”
“你……你怎麼不早說?!”
葉勳氣得火冒三丈。
他精心策劃了這一切,結果抓錯了人?
特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