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蔣坤擺擺手。
他點上一根香菸沉聲道:“我的身體冇事,可能是我太畏懼殷昶,畏懼他所控製的殷商聯盟組織,所以才……唉!”
董秘好奇的問:“你們不是已經成為了一家人嗎?”
既然是一家人,何須如此忌憚?
聞言,蔣坤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低笑道:“嗬嗬,說得好聽是一家人,但若是雙方產生了芥蒂,那就不是一家人了,而是仇人!”
“殷盟主如此厚愛物流廠,每次您找他幫忙,他都十分爽快的答應了,想來應該是不會有這一天的吧!”
“那可未必,不過就算髮生了這樣的事情,倒黴的也不會是我!”
蔣坤話裡有話的說道。
一旁的董秘眉頭皺了皺,隱約猜到了什麼似的,感到萬分的震驚。
這時又見蔣坤抬起頭,笑著問:“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我是蔣董的人,肯定跟您一條心啊,就希望您能彆嫌棄我的愚鈍,多給我一些學習的機會,以後不論您要去哪兒,我都願意一直侍奉您!”
董秘是個聰明人。
即便他察覺出了不對勁,也冇有問出口。
而是對蔣坤阿諛奉承了幾句。
表示他的衷心。
也暗示他絕不會將剛纔聽到的話告訴第三個人。
蔣坤錶情欣賞的點了點頭:“不錯,你是個可用之才,隻要你好好乾,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蔣董,那我先下去忙了!”
“去吧!”
等到董秘一走。
蔣坤立即就閉上眼睛,靠著沙發嘬了一口煙,十分愜意的吞吐著煙霧。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來。
敢如此無禮,將董事長辦公室當自己家的人,除了蔣天就冇有彆人了。
所以蔣坤頓時皺緊了眉頭,冷眼朝著門口看去:“你進來之前能不能先敲敲門?還以為這裡是你的辦公室呢?”
蔣天陰沉著臉,冇有搭理他的意思。
甚至連個眼神都冇有留給他,就徑直去到了沙發前就座。
這讓蔣坤心裡愈發不爽。
“你又來乾什麼?”
隻見蔣天自顧倒了杯茶水,喝了幾口才冷聲說道:“我來自然是為了查公司的業務,擔心你什麼都不懂,毀了我數十載的努力!”
一聽這話,蔣坤彆提有多惱火,當即就撇下菸頭,氣鼓鼓的站起來說道:“怎麼著我也擔任了數十年的股東,多少業務是我替你拉過來的,你自己心裡冇數麼,平時是我顧著你的麵子,懶得跟你掰扯,其實那些合作商比你而言,更信任我!”
“嗬嗬,可見你早就有了搶走這一切的念頭,如果你真心想要,大可以跟我商量,我不是一個狹隘的人,能給你分一個副董的位置玩玩!”
蔣天朝他看去,眼神十分陰冷。
想當年,窮極一切創辦物流廠的人是蔣天,而不是蔣坤。
蔣天為了物流廠能夠運營下去,不知道拉下臉求過多少人,他可以不要尊嚴,隻想混出個名堂。
而那時候蔣坤做小本生意也算掙了不少錢,蔣天就想著找他借點資金,帶著厚禮親自登門與他商議,可卻吃了個閉門羹。
直到多年以後,物流廠總算是有了點起色,承接的業務也越來越廣泛。
突然有一天。
蔣坤找上門來說要投資。
蔣天不計前嫌,甚至主動讓利,給了蔣坤莫大的尊重。
然而。
他的好心卻冇有換來對方的感恩。
蔣坤打從決定投資的那一刻起,就準備好了要搶走蔣天多年的努力,將物流廠占為己有。
想到這些,蔣天就氣不打一處來。
但蔣坤看起來比他更氣。
“老子要的從來就不是什麼副董,而是物流廠絕對的掌權人,名副其實的董事長!”
“你都過了這麼多年的癮了,換我來玩玩怎麼了?”
“更何況,要不是你一步錯,步步錯,我也冇有這個機會啊!”
“要怪隻能怪你太過狂妄!”
蔣坤毫不留情的吼道。
看向蔣天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鄙夷。
蔣天捏著拳頭,忍了又忍,纔沒有將茶杯扔到他的臉上。
幾番平複過後。
他開口道:“我今天來找你可不是為了吵架的,而是要提醒你,趁著林家還冇有動手之前,趕緊收手吧,彆等到時候後悔!”
聞言,蔣坤立即嗤笑了幾聲,滿臉寫著無所謂三個字,嘲諷道:“你自己認慫,彆拉上我啊!”
“我不是認慫,而是想等這陣風頭過去,再另外安排計劃對付茂豐集團!”
“嗬嗬,那是你的想法,我也冇有義務聽你的!”
“蔣坤,你一意孤行隻會害了物流廠!”
“放你特麼的狗屁!老子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不趕緊乘勝追擊,難不成還要讓對方找機會翻身嗎?到那時,咱們再想動手就太遲了!”
蔣坤說得也有道理。
隻可惜兩人思考的角度不同。
蔣天親自經曆過一些事,深知林家有多麼可怕,得罪他們絕對冇有好下場。
“之前是我情敵了,我冇有想到李曦年在林家眼裡如此重要,竟然肯為了他一個人,出動所有的林家軍!”
蔣坤冷哼道:“那又如何?咱們現在是殷商聯盟的人,是殷盟主的家人,如果林家敢造次,那麼付出代價的絕不會是咱們,而是林家!”
“你就這麼相信殷昶?”蔣天擰眉問道。
“注意你的言辭,如果不是殷盟主給予我們三十億的投資金,物流廠早就已經宣告倒閉了!”
“嗬嗬,但你不要忘了,你仍身處濱洲,而濱洲是林家的地盤,他們想對你做什麼簡直易如反掌,等你到了閻王跟前再找殷昶替你伸冤,不覺得一切都太遲了點嗎?”
蔣天的擔憂同樣也有道理。
就在蔣坤思考的時候,他又繼續道:“因為我手底下的人擅作主張,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林家已經盯上咱們了,這段時間最好是低調一點,等到那傢夥離開濱洲以後,我再幾個替罪羊送給警方,這件事就能了結了!”
“說到底不還是你特麼闖的禍?就這還想奪回董事長的位置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