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隻是短暫的安靜了一瞬。
【不是吧?你們兩個的關係不是最好了嗎?這麼大的事兒,你居然冇聽說?】
【是啊是啊,剛剛還有警官來我們學校調查來了呢,說是她打傷了薑總,薑總現在還在醫院裡搶救呢。】
【我有個在醫院工作的親戚說,薑總這回傷的很嚴重,很有可能會醒不過來啊。】
大家討論的依舊熱烈。
盧景雲站在原地,眼裡麵的迷茫更甚。
夏如心進衙門這事兒就已經夠離譜的了。
更離譜的是,她居然還是因為打傷了薑韜進的衙門。
這怎麼可能呢?
在他看來,薑韜那可是個絕對絕的好人,更是無比重視他們。
而夏如心又不是神經病,乾嘛要跟自己的前程過不去?
“湊。”
“這幫人一天天就知道胡咧咧。”
盧景雲也是懶得搭理他們,隻覺得他們是從哪裡聽來了謠言。
而這些謠言,等明兒一早夏如心來上學,自然而然會不攻自破。
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他還是放棄了去醫院,徑直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學校宿舍。
也直接回到了學校。
盧景雲那高度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但與此同時,那些個因為高度緊張而減輕的疼痛感,也在這時候全部爆發了出來。
去上廁所的時候。
隻是一個脫褲子的動作,就疼的他幾乎要昏過去。
而他心裡麵也更加的憎恨林傲。
他明明隻是嘴了幾句而已,至於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嗎?
當然。
還有李曦年。
他當時就在旁邊看著。
自己跟他不是朋友,好歹也算認識。
可他卻根本不提醒自己,甚至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惹惱林傲。
這人擺明就是在故意坑害自己呢。
甚至,這些事兒就很有可能是他策劃出來的。
盧景雲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因為李曦年就是這樣一個可恨的人。
“媽的!”
“李曦年!”
“你給老子等著。”
“老子早晚要讓你付出代價,哎呦……”
盧景雲痛哼了幾聲,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在學校。
盧景雲一直都不是很受待見。
即便是同寢室的室友,也對他的事情不是很關心。
以至於他失蹤了整整一天一夜,甚至還帶著滿身的傷回來,也冇人站出來問他一句。
而盧景雲也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景,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但今天卻有些不同尋常。
他這邊纔剛躺下,就有人朝他湊了過來,還丟給了他一根菸。
“謝了。”
盧景雲道了聲謝,隨即摸出火機,自己給自己點上。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那人忽然開口問:“誒!景雲,班級群裡麵說的是真的嗎?夏如心真的被抓進衙門去了?”
搞了半天。
原來是過來打聽八卦的。
盧景雲有些不太願意搭理他。
不過看在對方給了自己一根菸的份上。
他還是懶洋洋的開口說:“那怎麼可能是真的呢?”
“如心是個多好的人?”
“就算是地球爆炸,她也不可能被抓進衙門。”
“啊?”
“那這是假訊息?這不可能吧……”
盧景雲這話纔剛出口,就有人質疑道:“咱們班張博他老子可是在衙門工作的,這訊息就是張博傳出來的,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說他爸是親眼看見了夏如心呢。”
“也不是他親眼看見的。”
盧景雲不屑的撇撇嘴:“冇準就是他爸看錯了呢。”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居然連這麼扯的謠言都能傳得出來。”
“等明天如心來上課,看看他們的臉疼不疼。”
彆人的臉疼不疼,盧景雲不知道。
但他的臉很疼。
尤其是第二天早上來到教室,冇看見夏如心,並且老師還特意說了嘴,夏如心因為一些私事這段時間都來不了學校的時候,他的臉就更疼了。
這種種情況無不表明。
昨天,群裡麵的人並不是在傳遞假訊息。
夏如心是真的被抓進衙門裡去了。
盧景雲一下課,就直接攔下了張博:“張博,如心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她怎麼回事兒你不知道?”
張博將他上下掃視了一番,笑了:“你不是自詡跟咱下夏班花是青梅竹馬,好的跟一個人一樣,就連她穿什麼顏色的內衣都得征詢你的意見嗎?”
這話說的。
也不知道他是在挖苦諷刺盧景雲,還是在挖苦諷刺夏如心。
而周圍的人聽見這話的時候,也都是一副憋笑的樣子。
夏如心在班裡麵,那一直都是個清冷女神一般的存在,更是許多人的傾慕物件。
但是因為她展現出來的個性太過清冷,所以大傢夥都是遠遠的觀望。
唯獨盧景雲這麼一個是例外。
甭管夏如心是冷臉還是笑臉,他都主動往上貼。
回頭還用自己跟夏如心關係比較好的事兒,跟大傢夥吹噓。
並且還專門會找那些傾慕夏如心的人,大吹特吹,搞得大家對他的印象都特彆不好,甚至連夏如心的風評也因此變得褒貶不一。
而眼下這個張博,就是昔日裡夏如心的追求者,更是經常被盧景雲唸叨的人。
看見盧景雲,他都不煩彆人。
而聽見對方的話,盧景雲的臉色也有些發沉,不過還是強壓著心裡麵的不爽,朝張博問:“我昨兒有點事兒,冇跟她在一起。”
“哦。”
“那看來原來你們倆的關係也冇你說的那麼好啊。”
張博皮笑肉不笑的說:“之前看你那樣子,聽你那說辭,我還以為,你們是從小定了娃娃親,以後要結婚生崽子呢。”
“張博……”
盧景雲忍不住道:“你彆太過分了。”
“嗬。”
“我這就是闡述個事實,怎麼就過分了呢?”
張博撇撇嘴:“之前不是你跟我們吹噓你自己跟夏班花關係有多好的麼?現在人家出事兒了,你咋就啥也不知道了呢?”
“還是說,你現在是看見人家出事兒了,就打算跟人家做個切割,以後都裝作不認識人家了?”
“怎麼可能?”
盧景雲鼓著腮幫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永遠都是。”
“哦。”
“那你就自己去問你最好的朋友去吧。”
“我這個局外人就彆跟著多嘴了。”
張博隻是甩了他一個白眼,便邁步走出了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