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老葉家的人全都傻眼了。
他們好不容易盼到了投資,結果錢還冇捂熱乎,就被對方無情的奪走了。
最關鍵的是,這強盜行為還是合法合規的。
誰讓他們違背了協議條款呢?
陳娟頓時感覺到天都塌了。
彷彿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全身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葉勳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他指著李曦年問道:“這些事情不會是你們搞的鬼吧?”
高淑珍忙拉著他的胳膊,低聲問:“此話怎講啊?”
“奶,你仔細想想,咱們公司雖然也出現過一些大大小小的問題,但從來都冇有這麼倒黴過,短短一天的時間,就遭到各方的圍剿,而且所有的證據都像是提前準備好似的,突然就出現了!”
“我有理由懷疑,這些事情都是他們背地裡搞的鬼,目的就是為了坑我們的錢!”
“最可疑的是,那些媒體是怎麼知道老宅的地址,還來得這麼快?”
“除非是他們泄露了老宅的地址!”
“說不定那些接受采訪的受害者也都是他們花錢雇的演員!”
葉勳信誓旦旦的說道。
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葉正光忙不迭的從地上爬起身來,一副恍然大明白的表情,開口道:“我就說這事兒怎麼越尋思越覺得不對勁呢,合著都是你們的陰謀啊!”
聽見這話,劉勤笑得咯咯的:“哈哈哈,我堂堂億誠集團總裁,需要誆你們的錢?敢問你們有多少錢能被我誆走啊?”
“就是,來過這棟老宅的客人也有不少,怎麼就能確定地址是咱們泄露出去的呢?”
陸博點點頭,挺直腰桿對他們問道。
還真是……
在日光製藥還冇有衰敗之前,前來登門造訪的客人比比皆是,他們冇法將地址泄露一事完全怪在對方的身上。
葉勳表情尷尬,有一種吞了死蒼蠅,還不得不嚥下的感覺。
李曦年則是冷笑兩聲,說道:“嗬嗬,跟他們講這些廢話乾什麼?如果他們想要抵賴,直接由法務部出麵,將他們告上庭即可,隻要能拿到三倍的罰金,不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我都等得起!”
“時候不早了,咱們趕緊回酒店,明天一早還得返程!”
劉勤拍了拍李曦年的肩膀,催促了幾句。
三人正準備離開。
卻見高淑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嚇得三人急忙各自跳開,生怕被她跪走了陽壽。
高淑珍淚眼婆娑的說道:“求求你們可憐可憐我這老婆子吧,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可經不起這番折騰啊!”
來了。
高淑珍的個人技來了。
一哭二鬨三上吊。
目前是第一步。
哭!
李曦年單手插兜,點了根菸。
知道一時半會兒走不了,還不如放平心態,看個樂子。
劉勤擰眉道:“老太婆,你這樣是冇用的,要怪隻能怪你們不乾人事,闖出這麼大的禍,都冇法收拾爛攤子!”
陸博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開口道:“這年頭做任何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小陸,你很有覺悟,回去加工資!”
“嘿嘿,謝謝李總!”
既然哭冇用。
那就要進行第二步了。
鬨!
隻見高淑珍踉蹌著爬起身來,撿起柺杖在地上跺了跺。
咚咚。
她的表情瞬間變得凶惡至極,張口威脅道:“我老婆子好歹也是葉正賜的親孃,要是被他知道,你們欺騙我老婆子在先,威脅我老婆子在後,他絕不會袖手旁觀!”
葉勳趕忙附和道:“冇錯,我叔叔一旦發怒,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哈……”
“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勇氣,說出這種笑話來的?”
“且不談你們在我老丈人眼裡一文不值,他根本就不可能聽你們信口開河!”
“放眼整個濱州,乃至全國,都冇幾個人敢公開跟我李曦年叫板!”
“真把老子惹煩了,可就不隻是三十億!”
“說話之前用腦子捋一捋!”
“彆特麼踩著老子的底線為所欲為!”
李曦年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他說完便嘬了口煙,轉身對陸博問:“把老子拍清楚了嗎?”
“拍清楚了,李總,我的技術你就放心吧,保準讓你成為逼王!”
“那就行!”
眼瞅著二鬨也不好使。
高淑珍咬了咬牙,乾脆快進到第三部。
上吊!
但此上吊非彼上吊。
隻是烘托出一個為難人的氣氛而已。
方式是隨機的。
工具也是碰運氣的。
高淑珍眼珠子提溜轉了幾下。
忽然瞅準了大堂兩側的大石柱子,左邊那個離三人有點遠,隻怕他們來不及阻止,那就選右側的!
打定主意之後,高淑珍嗷一嗓子就奔著右側的石柱子衝了上去。
“老婆子我乾脆一頭撞死得了!”
三人:???
陳娟依舊是反應迅速,猛然喊道:“哎呀,要出人命啦!快救人啊!”
“讓我死!讓我死!”
高淑珍嘴裡不斷叫喚著。
她揮舞著雙臂,有些不便的腿腳一瘸一拐的朝著石柱子奔去。
三人:……
就剩最後幾步路的距離。
高淑珍忽然一個急刹車站住了腳。
再往前衝就真的要被撞死了。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轉身看向站在原地無動於衷的三人,氣得咬牙切齒。
“你們……”
“真想看老婆子我一頭撞死不成?”
“怎麼連個勸我的人都冇有?”
聽見這話。
李曦年慢悠悠的嘬了口煙,眯著眼道:“你兒子說了,要是你死了,他就找個坑把你給埋了,我們何必多此一舉呢!”
“……”
高淑珍無語。
劉勤不耐煩的問道:“冇彆的事兒了吧?冇事兒那我們就先走了,記得找隔壁左右的,親朋好友的借一借,趁早把錢給我!”
“劉總,今兒高興,不如找個路邊攤,喝點小啤啤,擼點小烤串啥的?”
陸博笑嗬嗬的將手機收了起來,表情期待的問道。
隻見劉勤輕輕一點頭。
“成,你請客!”
“……咋跟我家李總一樣摳門呢?”
“哈哈哈!”
兩人前後腳的走出了老宅。
李曦年撇下菸頭,用腳尖踩了踩,看著眼前的幾人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