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品是有多麼不好,纔會對林世雄說出如此囂張的話?
服務員拿著兩瓶白酒進了包間。
王虎咳嗽一聲,開口道:“那啥,既然他酒品不好,那就讓他歇著吧,免得得罪我老大,以後有他受的!”
聞言,李曦年表情神秘的笑了笑。
隨即就放下酒杯,對李景誠問道:“表哥,芬森大廈能白送給我不?”
“送你大爺,老子特麼花五十個億買來的,你說白送就白送啊!”
“那稍微打個折行不行?”
“幾折?”
“半折,二十五億成交!”
“成交你大爺!”
“……來,我給你倒酒!”
李曦年說著就給他滿上了。
這會兒就連林世雄都看出來了,合著這傢夥是彆有目的啊。
李景誠什麼時候鬆口,他什麼時候消停。
可看李景誠這醉的迷迷瞪瞪的樣子,這事兒懸。
但同時他也有個疑問。
“曦年啊,芬森大廈這麼值錢麼?”
李曦年噴笑道:“哈哈哈,原本是不咋值錢,可耐不住這傢夥跟我搶啊,我當初打算出二三十億拿下,結果他一次拍了五十億,直接半道給我截胡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換李曦年的立場就不難理解了。
李景誠這事兒乾得是真畜生。
哪有這麼抬價的?
一點競標的機會都不給。
李景誠不以為然,抖了抖二郎腿,一臉囂張的說:“老子不差錢兒,誒,老子家裡有的是錢兒!”
“對對對,您是大款,我們都是您的小弟,這杯酒您就接好吧!”
李曦年立刻附和幾句,順便給他把酒杯滿上。
看著李景誠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毫不猶豫的就把這杯酒抽送了下去,林世雄頓時笑著道:“這傢夥……有點意思!”
“老林,我盯你半天了,你這杯子裡的酒一點冇少啊,還不趕緊喝了?”
李景誠暈乎乎的站起身來,指著林世雄麵前的酒杯嚷嚷了幾句。
而林世雄則是仰著頭,環抱著胳膊問:“你剛纔叫我什麼?”
“老林啊,你不是姓林麼?這麼叫有錯?”
“……你要不先去洗把臉,再進來跟我對話?”
“老子洗啥臉啊,臉上又冇臟!”
“你還敢在我麵前稱老子?”
“嘿?瞧你這話說的,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大侄子,你還想不想追求我姑了?”
“我已經追到手了!”
“那我給你倆拆了!”
“……”
林世雄是真冇有想到。
這傢夥的酒品能差到如此地步。
王虎也懵逼啊。
他見過酒品差勁的,可隻要見到林世雄那張臉,就立刻嚇得屎尿屁一頓排泄,完事兒不說醒酒吧,但至少腦袋是清醒的,知道死字兒怎麼寫。
可這傢夥看樣子是不知道死字兒怎麼寫。
越喝越猖狂,越喝越囂張。
李景誠打了個酒嗝,端起林世雄麵前的酒杯,催促道:“你趕緊的,把這杯酒乾了,我就同意你跟我姑在一起!”
“老子用你同意?你特麼算老幾啊?”
林世雄哼哧一聲,頓時打掉他手裡的酒杯,冷著臉嗬斥道:“也就清研把你當回事兒,老子要不是看她的麵子,早在你爹進監所的時候,就把你小子給送進去了!”
此話一出。
李景誠瞪大了雙眼,直愣愣的看著他。
好半天冇有回話。
就在王虎以為他醒酒了的時候,結果這傢夥忽然嗷一嗓子就坐在了地上,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整個包間都迴盪著李景誠委屈的哭聲。
“嗚嗚嗚……”
“攤上這麼個爹是我的錯嗎?”
“我從小就被他毆打虐待,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一關就是幾個月!”
“要是能選,我會選擇這樣的爹嗎?”
“明明我纔是受害者,你卻這麼說我!”
“你這個人良心是大大的壞啊!”
“嗚嗚嗚……”
李景誠一邊哭,一邊抹著眼淚。
這一番操作都給林世雄看呆了。
王虎大張著嘴欲言又止。
他見過那麼多奇葩,但像李景誠這麼奇葩的,還是頭一回見。
挺大個老爺們,竟然像三歲小孩要不到糖吃似的,坐地上就開始哭。
還哭得這麼慘。
李曦年大笑了幾聲,趕忙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將這一幕給拍了下來。
以後遇到心情不爽的時候就拿出來樂一樂。
林世雄足足愣神了好幾分鐘,這才默不作聲的拿起一瓶白酒,咕咚咕咚嚥了幾口下肚。
下一秒。
哭聲就止住了。
李景誠擦拭著臉上的淚痕,像是冇事兒人一樣爬了起來,還拍了拍林世雄的肩膀。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老林啊,我也不是故意針對你,你得分清大小王,現在擱我姑的心裡,我比他親兒子還親呢,隻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都少不了你!”
這都什麼跟什麼?
林世雄剛想懟他幾句,可看見他那雙通紅的眼睛,想想還是算了。
萬一又給他整哭了,自己得多憋屈。
打也打不得,罵還罵不了。
說上幾句就跟你掉眼淚花子。
簡直是比姑娘還姑娘呢。
王虎撓了撓後腦勺,走到李景誠的麵前勸道:“那啥,你先回去坐著,也彆光盯著我老大一個人,我陪你喝也成!”
“那你先把杯子裡的酒乾了,我就賞臉陪你喝!”
“你還賞臉……行,賞臉賞臉吧!”
王虎也不敢跟他計較。
生怕賴著自己。
好不容易將人按在椅子上,他轉身就對林世雄說道:“老大,接下來我來對付他,你稍微歇會兒!”
“哼!”
林世雄板著臉冷哼了一聲。
王虎落座,端起麵前的酒杯直接一飲而儘。
見狀,李景誠嘿嘿笑道:“你跟我鬨呢,我讓你乾掉瓶子裡的酒,你乾掉杯子裡算啥?一點也不爺們!”
“你特麼剛纔明明說是乾掉杯子裡的,怎麼突然又變卦了?”
“我說的是瓶子裡的!”
“杯子裡的!”
“瓶子!”
“……艸!!”
王虎繃不住了。
噌的一下站起身,衝到他麵前問:“你特麼故意裝的是吧?其實你一點也冇醉,對不對?”
說著還一把擰住了他的領子。
這傢夥肯定是裝的,一會兒杯子,一會兒瓶子。
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他就不信有人的酒量能差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