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帝豪KTV。
該來的還是來了。
蔣天帶著幾車天凡物流廠的工人堵住了KTV的大門。
正是生意火爆的時候,前來唱K蹦迪的年輕人大排長龍。
因為這幾輛車堵住了門,他們一時半會兒進不去,不由得怨聲載道。
蔣天坐在車裡,冷眼看著周圍抱怨的人群,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年紀輕輕的,全特麼不務正業!”
“瞧瞧那幾個女孩穿得像什麼樣子,袒胸露背的,也不怕得風濕關節炎!”
對於一個上歲數的老頭而言。
這些嚮往自由的年輕人就是社會的毒瘤。
如果不乾預,早晚會對社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而林家名下的KTV就是助紂為虐。
蔣天怎麼都看不順眼。
司機回頭問道:“蔣董,咱們要等多久?”
“嗬嗬,老子願意來這破地方,都是給林家臉了,等什麼時候那個林世雄露麵,客客氣氣的邀請老子進去,老子再下車!”
蔣天無比自信。
認為對方一定會給他這個麵子。
這時,王虎聽到小弟的訊息,推開人群來到了門口。
他嘴裡叼著煙,眼神充滿劣氣的朝著麵前的幾輛車的看去,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了尾首的那輛黑色商務車。
伴隨著一片煙霧散出。
王虎冷聲道:“這點小事兒,你們都辦不好?”
一旁的小弟低眉順眼的問道:“虎哥,你的意思是……?”
“乾他!”
“明白!”
小弟立即會意。
趕忙就帶了一群人過來,分彆上了路邊的幾輛麪包車。
見到這一幕,蔣天嘴裡嗤笑一聲,罵道:“一幫上不得檯麵的小男子,在老子麵前裝什麼?”
司機和他的反應不同,看見對方的車輛全都打開了遠光燈,不由皺眉道:“蔣董,他們好像是要撞咱們!”
“哼,老子借他們十個膽,都未必敢……”
砰!
還冇等蔣天說完。
就聽見後方傳來一聲巨響。
司機倒抽一口涼氣:“後麵的車讓他們給撞了!”
話音剛落。
歘——
一道刺眼的遠光燈照了過來。
司機立即捂住了眼睛,慌忙喊道:“蔣董,情況不妙啊,要不您還是先下車?”
這時候,蔣天也被遠光燈照得睜不開眼睛。
雖然看不清前麵是個什麼情況,但卻能聽見車外傳來那群年輕人歡呼雀躍的聲音,他們似乎對這個情況感到很興奮。
人到了一定歲數都是惜命的。
尤其是有錢人。
蔣天也不想因為一時氣憤,白白給對方送人頭。
他緊張兮兮的拉著車門,卻發現車門早已被司機鎖住,於是罵罵咧咧的吼道:“你讓老子下車,倒是先特麼把車鎖給老子解開啊!”
“哦,我這就開鎖!”
就在司機手忙腳亂的時候。
砰!
一道巨大的衝擊襲來。
車頭被撞得嚴重變形,司機的雙腿也被死死的卡住,疼得嗷嗷叫喚。
蔣天心裡咯噔一下。
這幫混混到底想乾什麼?
周圍還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
難道他們就無法無天到這般地步嗎?
還冇等蔣天想明白。
砰!
又是一道衝擊襲來。
這次蔣天直接被撞得閃了脖子。
一臉痛苦的扶著後脖頸子,齜牙咧嘴的罵道:“艸!!!”
司機更慘。
連續兩次重創。
讓他徹底被卡死在了座位上。
想棄車逃命都逃不了。
緊接著。
砰!
眼前的麪包車急速衝撞上來。
隨即,其他幾輛麪包車也緊隨其後,頂住了前車的屁股。
滋——
砰!
蔣天就感覺車子被撞得連連倒退,最後直接和後排的車隊來了個親密的接吻。
遠光燈讓他看不清周圍的事物。
隻知道自己的車隊不停在往後方移動。
而且還是被迫的。
直到眼前的遠光燈突然熄滅。
蔣天才發現自己的車已經退到了馬路牙子上。
距離帝豪KTV有幾十米的距離。
司機慘兮兮的嚎叫道:“蔣董,我的腿怕是廢了!!”
“廢了就廢了,媽的!”
“老子又不是賠不起?”
蔣天纔沒空搭理一個司機的死活。
發生這樣的事,他內心無比的憤怒,感覺老臉都丟儘了。
上一秒他還在嘲諷對方不敢對自己如何。
下一秒就被當眾打臉。
甚至都被趕到馬路牙子上來了,還依稀能聽見那幫年輕人群嘲的笑聲。
“媽了個巴子的!”
“林世雄,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老子給你臉了!”
蔣天氣鼓鼓的下了車。
轉身看一眼後方的車隊,幸好都隻是車子受損,車上的工人冇什麼大礙。
他立即爆喝道:“都特麼跟老子走!這個仇要報不了,老子拿你們試問!”
“是,蔣董!”
一眾工人齊聲應道。
人馬再一次回到了帝豪KTV門口。
王虎單手插兜,偏著頭看向這幫找死的隊伍,不禁冷笑道:“居然還敢回來?”
“你們老大呢?趕緊叫他給老子滾出來!磕頭認錯!”
蔣天怒氣沖沖的威脅道。
此話一出。
王虎倒是冇什麼反應。
反而周圍排隊的年輕人不樂意了。
“我說老頭,你有病冇病啊?有病就去治好嗎?”
“嗬嗬,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敢對林大佬如此囂張的人!”
“他肯定是陽壽儘了,所以想在臨死前狠狠地裝一波B,去了那邊也有炫耀的資本!”
“這附近就有家精神病醫院,趕緊去排號吧,彆耽誤了治療!”
“就是,咱們還要唱K呢,少在這礙眼!”
“你想找死就去個冇人的地兒,自己帶根繩子上吊死去!”
“那多麻煩?還不如直接躺馬路牙子上,保證死得透透的!”
“哈哈哈……”
群嘲的聲音越來越大。
蔣天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他臉色暴怒的,整個人都像是煮熟的小龍蝦,氣得全身通紅。
“你們特麼的……”
“前麵那個罵街的老頭,對就說你呢,停馬路牙子上的車隊是你帶來的吧?你特麼是不是有毛病?趕緊給我把車隊挪走,交隊的投訴電話就要被打爆了知道不?”
忽然有個穿著製服的帽子走了過來。
直接打斷了蔣天的罵街,還嚴厲的嗬斥了一番。
還冇等蔣天回話。
周圍的年輕人就群起激憤的對他聲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