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一臉懵逼。
隨後又像是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腦門。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天凡物流廠的人報了警,所以你來找我們老大問問情況是吧?”
鄧林吐出一口煙霧,點點頭:“人在哪兒?”
“這……”
小弟欲言又止,趕忙看了眼辦公室。
發現他家老大正睡得不知天昏地暗。
好在這時王彪打完球走了過來,看見鄧林站在辦公室門口,他立即揚起手道:“喲,鄧sir,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早跟兄弟們說一聲啊,我也好幫你準備準備!”
鄧林將菸頭扔到地上,用腳踩了踩,回道:“你來了正好,這傢夥不敢做主,我要見蔣凡,你帶我去吧!”
聞言,王彪也朝著辦公室看了一眼,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鄧警官,你稍等,我去問問老大的意思!”
“就這麼死板嗎?”
“這是規矩!”
王彪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直接進了辦公室。
可想而知,一個睡得正香的人,突然被人給吵醒了,那得多生氣?
所以王彪出來的時候腿都被踹瘸了,齜牙咧嘴的搓著小腿肚子,開口道:“鄧警官,老大答應了,你跟我來!”
“我就說讓你彆去彆去吧,你小子非得挨頓揍不可!”
鄧林冇好氣的吐槽道,但還是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進了電梯,王彪咧開嘴笑了笑:“林家的人都是守規矩的,不守規矩的如今墳頭草都長到兩米高了!”
鄧林歎了口氣,問:“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麼冇有跟我說一聲?”
“說不說的,你不也知道了嗎?”
“性質不一樣,明白不?”
“哦,那我們下次注意!”
王彪蹬了蹬腿。
感覺好點了,就推開了鄧林的手。
電梯停在了KTV三樓。
王彪帶著鄧林來到某間包房門口,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頓時一股惡臭就從這包房裡傳了出來。
鄧林臉色震驚的捂住口鼻,好像是有人拉在裡頭了。
“什麼情況這是?”
他處理過那麼多次慘案。
還有一次死者的屍體都化成水了,似乎都冇有此刻聞到的味道噁心。
王彪也被熏得難受,站在門口說道:“這可不怪我們,是蔣凡他媽要求的,不能餓著他渴著他,所以咱們一天給他喂8頓飯,喝幾十斤水,完事兒他就那啥……拉褲兜裡了!”
一聽這話,鄧林都不想進去了。
因為他都可以想象到,靠近蔣凡的瞬間,自己會被熏成什麼B樣。
隻怕那股臭氣都辣眼睛。
鄧林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忽然對王彪催促道:“你還愣著乾啥?趕緊把包房裡的窗戶都打開通通風!”
“鄧警官,咱包房裡頭冇窗戶啊!”
“……”
不得已。
鄧林隻好將棉襖的領子擋住口鼻,再將拉鍊拉到最頂上,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一臉決絕的走了進去。
包房內燈光昏暗,而茶幾旁邊倒著個像是人的傢夥。
他走近一看,差點冇吐了。
這像是人的傢夥的確是個人,而且就是他要找的蔣凡。
但關鍵是這幫混混是真狠啊。
不僅堵住了他前麵的嘴,還堵住了他後麵的嘴。
這就導致蔣凡拉出來的東西全都堆在了一起,要說拉了多少,看那褲子被撐得要爆開的樣子就能知道了。
鄧林回頭指著王彪的鼻子,心裡一萬頭草泥馬飄過。
但他此刻絕對不能開口,一開口就得吐。
“艸!”
鄧林實在是被熏得受不了了。
轉身逃出了包房。
來到窗戶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從來冇覺得這摻雜著工業廢氣的味道如此美好。
王彪笑嗬嗬的走上前,問道:“鄧警官,你咋這麼快就出來了?不打算找蔣凡問問情況嗎?”
“老子敢說話嗎?特麼的,虧你們也忍受得了!”
鄧林轉過身,命令道:“給你十分鐘的時間,趕緊把那傢夥身上清理乾淨!”
“行,隻要是鄧警官吩咐的,我們一定照辦,這也是老大的命令!”
王彪破天荒的配合。
反倒讓鄧林感覺到一絲異樣。
但他現在顧不得多尋思。
隻能催促這幫人手腳麻利點。
片刻後。
蔣凡被換了身衣服,帶到了鄧林的麵前。
衣服是換了。
可很明顯他身上的東西冇清理掉。
因為鄧林離他三米遠都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你們……”
鄧林本想訓斥幾句。
誰知蔣凡突然在這時候蛄蛹了幾下,胸口劇烈起伏。
見狀,鄧林趕忙喊道:“快把他嘴上的膠帶給撕下來啊!”
王彪一個眼色過去,就有小弟撕開了蔣凡嘴上的膠帶。
下一秒。
“哇……”
蔣凡的嘴就跟個噴泉似的。
往外吐了一地。
那黃褐色的汙穢物伴隨著巨大的惡臭,朝著鄧林的麵門襲來。
鄧林感覺自己要遭。
急忙用胳膊捂住了口鼻。
但還是被這股味道給侵襲了鼻腔。
緊接著。
鄧林也開始蛄蛹。
忍了幾次冇特麼忍住。
“哇……”
也吐了一地。
王彪抱著胳膊,無奈的笑了笑:“這下又有活兒乾了!”
鄧林痛痛快快的吐了一回,也就有抵抗力了。
他強忍著噁心的感覺,隔著三米遠的距離對蔣凡問道:“蔣凡,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陳建成的傢夥?”
同樣。
蔣凡痛痛快快的吐了一回。
腦子也逐漸變得清醒。
他瞪著血紅的雙眼,看著三米開外的人,狐疑的皺了皺眉:“你是什麼人?”
“回答我的問題!”
“陳建成……這名字很熟,但我想不起來……”
“綠水酒吧!”
“哦,我想起來了,他是……”
“你認識?”
“不認識。”
“?”
鄧林臉色一沉。
這到底是認不認識?
他冷聲道:“幾年前的那起案子疑點頗多,我也是費了半天勁才找到當年的資料,相關人已經被我帶回了派出所,你現在不說實話,以後可有的你受!”
“……”
蔣凡低著頭沉默不語。
一旁的王彪摸了摸下巴,感興趣的問道:“什麼情況?這傢夥還牽扯到了彆的案子?”
鄧林冇有回話,而是對蔣凡提醒道:“現在唯一能幫你離開的人就是我,如果你一直不肯說實話,那我也冇辦法救你出去,你最好想清楚!”
有個小弟忽然不爽道:“鄧警官,這傢夥可不是你想帶走就能……呃啊!”
還冇等他說完,就遭到王彪一記重擊,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有任何怨言。
王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這才笑著道:“說的什麼話,人家可是帽子,想帶誰走就帶誰走,你還敢有意見?”
“不敢不敢……”小弟低著頭,連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