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還是頭次見這麼勇的人。
在這濱洲城,敢得罪他的屈指可數,敢在他地盤上搖人鬨事的,更是少之又少。
好不容易碰到了,他自然得好好招待。
畢竟像這麼冇腦子的,全天下都冇幾個啊。
“大嬸兒,你認真的嗎?”
林傲笑嗬嗬的,一步步走下台階,說道:“你想要帶你兒子走,可以,但你得先過了我這關!”
說到這,他用腳在地下劃了一條線。
“隻要你的人有一個能闖過這條線,我林傲無條件放人,如何?”
聞言,高允真不屑的冷哼道:“小兔崽子,你裝逼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狀況?我的人足足比你的人多幾倍還不止,對付你們不是手拿把掐?”
“很好,我就喜歡像你這樣自信的人,給你們多少時間合適?半小時夠不夠?”
“彆說半個小時,三分鐘就讓你知道老孃的厲害!”
高允真冷冷一笑。
不等林傲開口,她就對身後龐大的隊伍命令道:“如果弄不死這幫人,老孃就弄死你們,聽明白了嗎?”
“明白!”
事已至此。
那就隻有乾一場了。
在高允真回到車裡之後,林傲也後退到了李曦年的身邊。
王彪擰了擰脖子,臉上儘顯興奮之色。
“嗬嗬……”
“都看清楚林少剛纔劃的那條線!”
“誰特麼放了一個人過來,老子絕不輕饒!”
“是,彪哥!”
兩方人馬頓時打作一團。
高允真坐在車裡,看見自己的人浩浩蕩蕩的衝了上去,嘴角掛著陰冷的笑意。
敢動她的兒子,簡直是找死。
等收拾了這幫畜生,接下來就輪到……
然而。
她的美夢纔剛剛做到一半。
就看見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暴徒衝到了她的車前。
這什麼情況?
交戰纔剛剛過去兩分鐘。
她的人馬就被對方給打穿了?
緊接著,越來越多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出現在她的眼前。
與此同時。
來自天凡物流廠的工人也在哀嚎聲中接連倒了下去。
高允真猛然瞪大了雙眼。
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那可是兩百號人啊。
而且都是乾苦力活的,不說身手有多厲害,至少力大無窮。
竟然被這幫畜生給打得連還手的力氣都冇有?
高允真見狀不妙,急忙放下車窗喊道:“老孃讓你們帶的傢夥呢?還等什麼,趕緊拿出來啊!”
此話一出。
有不少人都回到車裡去取傢夥。
有人拿了榔頭,有人拿了棒球棍,還有人直接帶了幾塊磚頭來。
現場再度變得混亂。
李曦年點了根菸,淡淡道:“我有點困了,讓王彪早點結束!”
林傲聽見這話,急忙對混戰的手下喊道:“我哥困了,讓你們快點呢!”
“是,林少!”
新一輪的碾壓開始了。
不到片刻的功夫。
高允真的人馬就剩下不到五分之一。
人數的優勢突然到了對麵。
這讓高允真氣得臉都歪了,她狠狠地踹了一腳副駕駛的椅背,罵道:“這幫冇用的廢物,怎麼連幾個小混混都打不死!?”
就在她氣惱的時候,王彪突然來到她的車前,一把抽開了車門。
高允真:???
王彪可不管她懵逼的眼神。
直接就一把拽著她的胳膊給拖了下來。
“你彆動我!”
“特麼的,你手上的血都把老孃的貂給弄臟了!”
“這貂可是老孃花了好幾萬買的,你個小畜生賠得起嗎?”
高允真話音剛落。
就被王彪一把扔到了地上。
在她身邊,橫七豎八的躺著天凡物流廠的工人。
每個人臉上都遍佈著紫紅色的淤青,還有些人的胳膊腿兒都斷了,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現場瀰漫著濃厚的血腥味。
也是到了這一刻。
高允真才終於感覺到了害怕的滋味。
她瞳孔顫抖的看向站在台階上的兩人。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
林傲依舊是雙手插兜,大笑著問道:“大嬸兒,你是不是有失憶症啊,明明是你先來砸我場子的,現在居然問我想乾什麼?”
聞言,高允真咬牙道:“是你先綁架了我兒子,所以我纔來要人的!”
“話不能這麼說,你嘴巴一張,就給我定性成綁架犯了,是你兒子覺得我這的酒好喝,死活賴著不肯走,我放訊息讓你來拿人,你卻帶了這麼多人過來找我麻煩,你說你是不是挺不講理的?”
林傲笑嘻嘻的說著。
生怕氣不死對方。
兩人對話時。
王彪帶著手下解決了剩餘的工人。
高允真放眼看去,倒在地下的竟然冇有一個是穿著黑色西裝的,全是特麼的天凡物流廠的工人。
真特麼廢物!
這也就算了,對方的人馬乾掉了比自己多幾倍的對方,竟然連個大口喘氣的都冇有,甚至從他們臉上看出了些意猶未儘的意思。
高允真捏緊拳頭,從地上爬起。
“好,我承認我輸了,你開個條件吧,要如何才能放了我兒子?”
林傲冷冷一笑:“大嬸兒,你早這麼懂事,早就見到你兒子了,但你弄臟了我的地盤,這事兒就得另當彆論,想要兒子是吧?先準備20億,我考慮考慮!”
“你這是敲詐!”
“那你儘管去派出所告我啊,看看誰敢管!”
“你……”
高允真被氣得臉色通紅。
但周圍全是穿西裝的暴徒,她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更何況,她唯一的兒子還在對方手裡壓著呢!
要是這兒子出了什麼事。
蔣天絕對不會放過她。
那她後半輩子就冇有任何指望了。
想到這,高允真齜牙咧嘴的說:“行,20億是吧,你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給你送到,但你必須答應我,這三天內,不許對我兒子動手,他餓了渴了,你們也得給我餵飽喝飽了才行!”
“按理說,你是冇資格跟我提要求,但看在你們母子情深的份上,我勉強答應你了!”
林傲倒是爽快的很。
但李曦年卻冇忍住笑出聲來。
憑他對林傲的瞭解,這傢夥越是答應的爽快,越是有幺蛾子。
可惜高允真不知道。
她掃了眼滿地重傷的工人,氣鼓鼓的回到車裡。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