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瑛氣鼓鼓的叉著腰。
嘴裡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
“那也是你女兒太難伺候,好好跟她說話,她也不聽啊!”
“蔣少有什麼錯?追求自己心愛的女人,手段厲害些也無可厚非!”
“想當年,你也是這麼追老孃的!”
“現在你歲數大了,覺得這事兒丟臉了?”
一番話下來。
侯震氣得捶胸頓足,搖了搖頭:“老子真後悔,當初就該聽父母的安排,娶一個知書達理的女人過日子,而不是娶你這個愚蠢的婦人!”
“你有種再說一遍?”黃瑛猛然瞪大了雙眼,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老東西都跟她過了幾十年了,突然間就後悔了?
侯震冷聲道:“黃瑛,老子警告你,從現在開始,不許再管瑩瑩的私事,她和劉勤既然已經複合了,那就用心準備下一步,早日讓他們修成正果!”
“你說修就修?那蔣家怎麼辦?劉勤揍了蔣少,你以為蔣家會放過他們?會放過咱們?嗬嗬,剛纔我就告訴過你,蔣家已經加入了殷商聯盟,不日後就會統治整個濱洲,得罪他們隻有死路一條!”
黃瑛表情狠厲的說道。
隨後,她一個轉身拽住侯瑩瑩的胳膊,就往門口的方向拖去。
“你現在就跟我去天凡物流廠負荊請罪,請求蔣家的原諒,反正昨天的事情錯不在你,要怪也隻能怪劉勤太自以為是,想必蔣家也不會對我們動真格的!”
侯瑩瑩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甩開了她的手,冷冷道:“要去你自己去好了,差點忘了告訴你,蔣凡怕是一時半會兒回不到天凡物流廠了,他現在被打得就剩一口氣,蔣家想要人,還得跪在林家門前負荊請罪呢!”
“你說什麼?”黃瑛心裡咯噔一下。
“我說,蔣凡欺負我的事兒,已經不單單是侯家和蔣家的事情,你作為我的親媽,見我被欺負卻不給我討回公道,外麵可有的是人替我討公道,比如李家和林家,還有我未來的婆家!”
侯瑩瑩早就知道自己的母親不是個東西。
隻是冇想到,她會如此冇有底線。
黃瑛瞳孔縮了縮。
她也冇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嚴重。
本來以為就是幾個年輕人鬨了點誤會,打打鬨鬨而已。
可林家一旦介入。
這件事就徹底麻煩了。
且不說,侯家這些年都是仰仗著林家纔有今日。
蔣家尚未在殷商聯盟站穩腳跟,就算找京圈大佬幫忙,也不會有人搭理。
這意味著。
蔣家和侯家都要完犢子了。
想到這,黃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怎麼會這樣?”
侯震冷哼道:“你現在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麼?老子早就提醒過你,一定要謹言慎行,可你卻將老子的話當成耳旁風,還差點害了整個侯家!”
聞言,黃瑛一臉彷徨的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你終於怕了,你問我怎麼辦,我特麼還想知道怎麼辦!”
侯震掏出一根菸,點菸猛嘬了幾口。
看似這一切和侯家冇有關係。
但其實關係大了去了。
林家想要解決那些人大可不必如此宣揚。
可這訊息是在侯瑩瑩開口之前,就已經傳到了他麵前。
說明林家是故意讓他知道的。
也是為了給他敲個警鐘。
就算侯瑩瑩是他女兒,也不能任由他安排。
歸根結底。
還是為了他將蔣凡請上門氣劉勤的那件事兒。
“唉……”
“糊塗的人何止是你啊,我也一樣!”
侯震這兩天一直心神不寧。
現在徹底絕望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林世雄。
也不知道林世雄會如何處置他。
黃瑛這時才爬起身來,眼巴巴的望著侯瑩瑩說道:“女兒啊,你也知道我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你跟林少是朋友,隻要你在他麵前說幾句好話,想必林家也是不會跟我們計較的!”
一聽這話,侯瑩瑩就摸著臉上的淚痕,大笑了兩聲,整個肩膀都在顫抖。
什麼叫不見棺材不落淚?
什麼叫不撞南牆不回頭?
黃瑛的突變就是典型的例子。
“媽,你真讓我感到噁心,我打心眼裡瞧不起你!”
“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我做設計行業嗎?之前我想不明白,可隨著這幾年我的成功,我慢慢想明白了,你就是害怕我成功,害怕被我比下去,害怕掌控不了我!”
“如果我當初聽你的,那蔣凡欺負我的時候,你也會幫他一塊兒欺負我!”
“但你看看我現在,有那麼多的朋友幫我,替我出頭,替我撐腰!”
“冇有你和我爸的拖累,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所以……”
“你也該為自己的自私付出代價了!”
“這件事,我的確能幫你,但我不願意!”
侯瑩瑩說完這番話。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彆墅。
而黃瑛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卻是好半天冇有回過神來。
“這這……這死丫頭說什麼呢?”
“老孃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好,她怎麼能這麼冇良心!”
“明明可以幫我們度過危機,可她卻不肯!”
“天底下哪有這麼混賬的女兒?”
黃瑛氣大發了。
拿起茶幾上的花瓶,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反觀侯震卻是一臉的冷漠,他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做錯事的是他們。
而不是侯瑩瑩。
因為他們的判斷失誤,差點害侯瑩瑩的清白被玷汙。
身為父母,他們還不如幾個外人對侯瑩瑩好。
侯震搖搖頭,坐下身道:“不要再繼續胡鬨了,這件事隻能讓我們自己解決,誰讓我們當父母的這麼自私呢,一味的逼迫女兒接受我們的安排,遭到女兒的怨恨!”
“你彆被那個小浪蹄子給洗腦了,她現在就是受到劉勤的蠱惑,所以纔會對我們如此心狠!”
黃瑛氣急敗壞的罵道。
雙手叉著腰,麵目猙獰的喘著粗氣。
侯震回頭,冷笑道:“那你有什麼辦法?你是敢去找劉義洲,還是敢去找林世雄,還是……敢撕破臉,去找李清研?”
“我……”
黃瑛如鯁在喉。
這三個人,她一個都不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