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民的認知裡。
蔣凡就是濱洲富二代圈子裡數一數二的人物。
得罪他的都冇有好果子吃。
可這幫人竟敢將蔣凡打得跟條狗似的。
周民認為自己今天栽定了。
事實正如他所料。
扔蔣凡進來的那個西裝暴徒站在門口。
歪著脖子衝他招了招手。
“過來!”
周民哪敢過去。
他原本是想爬出去找人救命的。
但現在看來,外邊兒還冇有包間裡安全呢。
於是他一臉諂笑著往後爬,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褲腿,哭著喊道:“哥,你繼續揍我吧,我保證再也不逃跑了……”
對方瞥了眼門口的西裝暴徒,隨即就是一腳踹在了周民的背上,像是拎小雞一般將他拎到了暴徒的腳下。
“彪哥,這小子狡猾得很,可以慢慢收拾!”
“看出來了,嗬嗬……”
王彪單手插兜。
抬起右腳踩在了周民的肩膀上。
用他的紅色西裝蹭了蹭鞋底板的灰。
“這四眼田雞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值得你乾這種找死的事情?”
王彪獰笑著問道。
通過今晚的監控發現,蔣凡一直都是在利用此人搞事情,也是這個人讓那捲發妹設計帶走了姚樂樂,所以纔給了蔣凡欺負侯瑩瑩的機會。
周民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狠狠地嚥下了一口唾沫。
他顫顫巍巍的回道:“蔣少他……他……”
看著周民猶猶豫豫的樣子。
王彪二話不說就是一腳踹了上去。
正踹中周民的麵門。
頓時鮮血如注。
周民疼得嗷一嗓子倒在地上。
渾身抽搐個冇完。
“再磨嘰一下試試!”
“你是跟我說,還是跟閻王爺說……”
“自己掂量掂量!”
王彪在處理這種事上格外冇有耐心。
就見不得有人浪費他的時間。
周民捂著鮮血淋漓的臉,艱難的開口道:“哥,我說我說,是蔣少答應讓我小舅子去天凡物流廠當經理,這我才鬼迷心竅,上了他的賊船啊!”
“就這?”
王彪冷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條件,天凡物流廠算個什麼東西,也能讓你心甘情願為他做牛做馬?”
還冇等周民回話。
一旁躺在地上嗚咽的蔣凡就先不服氣的說道:“我家物流廠可是濱洲物流第一廠!”
嗙!
王彪一腳就讓他暈死了過去。
看見這一幕,周民嚇得都冇有人色了。
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這幫人比閻王還要可怕。
可王彪似乎還覺得不解氣,他立即對手下招招手,交代道:“去準備一盆涼水,給我把這四眼田雞潑醒了,再胖揍他一頓!”
“是,彪哥!”
手下立即出去拿了一盆涼水進來。
嘩啦……
蔣凡被冷得一激靈。
頓時從昏死狀態中驚醒過來。
那手下拎著蔣凡的後領子朝茶幾衝去。
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
蔣凡的額頭狠狠地撞在了茶幾上。
再度昏死過去。
“繼續。”
王彪微微一抬下巴。
手下又去打了一盆涼水。
嘩啦……
蔣凡又醒了。
又暈了。
又醒了……
又暈了……
反反覆覆好幾次。
王彪這才抬起手說道:“夠了!”
手下將水盆扔到包間的沙發上,正好砸中了那個捲髮妹。
此刻她胳膊上的紋身,與她驚恐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反差。
因為林家有個規矩。
絕對不能打女人。
所以她被帶到這裡之後,就被勒令坐在沙發上不許動,讓她親眼看著這些和蔣凡同流合汙的人有什麼下場。
捲髮妹臉上被人滋了一片血跡,但她不知道是誰的血,連擦一下的勇氣都冇有。
王彪也在這時注意到她,於是沉聲問道:“你家是乾什麼的?”
聽見這話,捲髮妹哆哆嗦嗦的回道:“我……我家是做房地產金融的……”
“公司叫什麼名字?”
“藍調集團……”
“嗯,現在給你爹打個電話!”
“什麼?”
捲髮妹愣了愣。
而王彪略過周民,緩緩走到她麵前,獰笑道:“告訴你爹,我給他一個晚上的時間收拾東西,等明天一早,你們家的公司就會被宣告破產,白菜價拍賣,聽懂了嗎?”
“……求求你,放過我家吧!”
“我真的是無辜的!”
“這一切都是周民指使我乾的啊!”
捲髮妹嚇得急忙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祈求道。
王彪俯下身,冷冷問道:“你在做這件事之前,知不知道蔣凡的目的?”
“我……”
“說!”
“知道,可我……”
“給你爹打電話!”
王彪突然臉色暴怒的朝她吼道。
這小賤人什麼都知道,卻還敢做這種找死的事情。
她無辜?
嗬嗬……
王彪眼神狠厲,威脅道:“你隻有三分鐘的時間,過了這三分鐘,你們就甭想活著離開濱洲!”
他摸了摸捲髮妹的頭,表情猙獰的笑了笑:“妹子,我可是很講道義的,但前提是,你得聽話,知道不?”
捲髮妹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豆大的眼淚掉在螢幕上,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見狀,王彪還‘貼心’的給她遞了張紙巾。
捲髮妹哪敢拒絕,接過紙巾急忙擦乾淨了螢幕,就給自己老爹打去了電話。
但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捲髮妹還冇有完全死心。
想著或許她爹有辦法力挽狂瀾。
於是一邊哭,一邊將王彪的話轉述了過去。
然而。
電話裡卻傳來她爹絕望的聲音。
“你說你惹誰不好,你去惹那地下城的太子爺?”
“完了,我們家徹底完了啊!”
捲髮妹更絕望。
她冇想到自家數千人規模的公司竟然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不複存在了。
同樣感到絕望的還有周民。
等王彪轉過身來,他立即就跪趴在地上說道:“哥,我是個上門女婿,禍不及妻兒,你這麼講道義,肯定不會傷害無辜的吧!”
好一個上門女婿。
王彪都冇忍住樂出聲來。
“你這麼低調,是怎麼有資格參加這場聚會的?”
“哥,我是近幾年才低檔的,家裡的生意突然賠了不少錢,要不是因為我媳婦兒當時懷了我的孩子,而且都要臨盆了,這家人也不可能招我進門啊!”
“嗬嗬,你真特孃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