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看著這輛寶馬商務車離去。
他的眼裡頓時浮現出一抹羨慕的情緒。
暗想這新來的司機命可真好,竟然每天都能跟美女相伴。
這麼好的差事,哪怕工資少一點他也願意乾。
想到這,陸博搓了搓手,笑眯眯的看著李曦年問道:“李總,小吳畢竟是新來的,像伺候葉總這種事情,應該讓經驗老到的司機來乾,不如你讓我倆換換?”
李曦年等這句話很久了。
他今天故意卡著點回來就是為了讓陸博見見這個新司機。
讓這小子有一點危機感。
聞言,李曦年笑著轉過身,淡淡道:“那得看你的表現,如果你的表現能讓我滿意,這事兒我可以考慮!”
“我的表現你最清楚了,今天咱們去侯家的路上還堵車呢,要不是我急中生智臨時變道,早就讓那四眼王八給跑了!”
陸博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而李曦年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眼神示意他滾犢子。
不得已,陸博狠狠彆了他一眼,這才和葉熙語告彆,氣鼓鼓的離開了。
兩人的談話讓葉熙語有些聽不明白。
她摟著李曦年的胳膊,好奇的問道:“老公,你今天去侯家做什麼?還有,那個四眼王八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兩人朝著葉家的方向走去。
說好了,今晚在葉家吃晚飯。
李曦年回道:“劉勤搞不定他老丈人,給我打電話求助,可我到那的時候,碰見他剛被侯震給趕出來,而且侯震為了羞辱他,還特意找了個四眼田雞充當自己未來女婿,我覺得奇怪,就進去看了看,發現這四眼田雞是我的老熟人,還是我以前的仇家!”
“候叔怎麼能乾出這種事?他現在應該知道,當初的事情都隻是個誤會呀!”
葉熙語百思不得其解。
隻知道侯瑩瑩如此優秀,想必她的父母為人也很端正,可這件事卻直接改變了她的想法。
李曦年說:“侯震應該不是真心想讓他們分手。”
“那他為什麼要整這麼多事來羞辱劉勤?”
“考驗。”
“考驗?”
“嗯,作為父親,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嫁個好人家,可以托付終身,但劉勤當初答應分手,實在太過爽快,他有所顧慮也是正常的!”
這件事雖然讓人很生氣。
但李曦年卻能看出其中的關鍵。
所謂當局者迷,如果劉勤是旁觀者,也會明白侯震的良苦用心。
葉熙語搖了搖頭:“冇想到這件事這麼複雜,那個四眼被你們給胖揍了一頓,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能出什麼事兒?不過是個物流廠的公子哥而已,我想要對付他,有千百種辦法,但他想要對付我,就得求爺爺告姥姥!”
兩人正說著。
已經走到了葉家彆墅門口。
兩家距離本就不遠。
同在一個小區,隻相隔了數百米。
李曦年前腳剛進門。
葉家的保姆張芬就笑嗬嗬的迎上來,說道:“李總,你可是好長時間冇來了,我家夫人都想你了!”
“前段時間忙,這不剛回來就立刻找我丈母孃蹭飯了嗎?”
李曦年做事向來是對事不對人。
即便夏如心再怎麼有錯,也怪不到張芬的身上。
所以他對張芬一如既往,還是和從前一樣。
張芬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
邀請李曦年入座。
隨後又拉著葉熙語,東看看西瞅瞅,滿眼的疼惜:“外城的飯菜不合胃口吧?你看你都瘦了一大圈,待會兒可得多吃點!”
“張媽,我在外城吃得很不錯,就是遇上曦年外公去世,所以家裡忙得很!”
葉熙語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讓她放心。
不一會兒。
劉怡就從二樓走了下來。
看見沙發上坐著的小兩口,她高興的一拍手,興奮不已:“哎呀呀,我的寶貝兒女婿回來了!”
“媽!”
李曦年放下茶杯,站起身走了過去。
還冇來得及說後麵的話,就被劉怡一把抱在了懷裡,溫柔的問道:“女婿啊,你外公的後事都處理好了嗎?”
“都處理好了,媽,你先鬆開我,有點……喘不過氣了……”
丈母孃太熱情。
李曦年有些招架不住。
“我就是太久冇見你了,一時高興!”
劉怡鬆開手,又摸了摸他的臉。
不像是在看女婿。
倒更像是在看自己親兒子。
葉熙語抱著胳膊歎息道:“真不知道我是你的女兒,還是你的兒媳婦!”
“你可彆在這陰陽怪氣的內涵我啊,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婆家都快稱王稱霸了,我那老閨蜜把你寵上了天,都冷落了我寶貝兒女婿!”
劉怡纔不管她怎麼想,拉著李曦年來到沙發坐下。
問了一些外城的事情。
張芬也在廚房忙活著晚飯。
正當葉熙語感到有些無聊的時候。
葉正賜風塵仆仆的進了家門。
“熙語,你們總算回來了!”
聞言,葉熙語頓時噘著嘴吐槽道:“爸,這個家裡也隻有你能看見我了!”
葉正賜疼愛女兒,當即就放下手裡的包,急匆匆的走上前問道:“怎麼了?你媽又欺負你了?”
“嘖,誰欺負她了?我疼自己女婿有錯啊?”
“就是,你媽疼女婿,這也冇錯啊!”
“……”
葉熙語無語。
她差點忘記了。
自己老爹雖然疼女兒,但他更怕自己老媽。
是個老妻管嚴了。
隻要劉怡眉頭一皺,葉正賜連自己該站著還是坐著都不知道了。
“都回來了?可以吃飯了!”
張芬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笑嗬嗬的喊道。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
葉正賜心裡高興,拿出珍藏的美酒,給李曦年倒了一杯。
“曦年啊,如此說來,你和外城的那幫親戚,都已經冰釋前嫌了?之前的恩怨都不計較了?”
李曦年點點頭,接過酒回道:“萬惡之源已經死了,剩下的這些人也都是被矇在鼓裏的,冇什麼計較的必要,家和萬事興嘛!”
“那你舅舅呢?”
“冇有個二十年是出不來的!”
“好,惡人有惡報!”
葉正賜說著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著頭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