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蔣凡好歹也是濱洲城最大物流廠的公子哥,怎麼不配做你的女婿?”
這四眼田雞叫蔣凡。
是濱洲城天凡物流集團的執行總裁,也是老董事長唯一的兒子。
侯震當初就是看中了他的家世,所以這纔想著讓他跟自己女兒見一麵。
哪知道他女兒就是個天生的犟種。
死活就是不肯接受除了劉勤以外的男人。
李熙年笑嗬嗬的說:“侯叔,這就是你不對了,人家小兩口想要複合,你非但不幫忙,反而還給他們添堵!”
聞言,侯震心裡咯噔一下,急忙想要解釋。
可奈何李熙年壓根就冇給他說話的機會。
“劉勤是我哥們,他父親劉義洲是我母親結交多年的朋友,你這麼做不光是在打劉家的臉,同時也在打我的臉!”
“李總,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啊!”
“甭管你是什麼意思,你讓這個四眼田雞綠我哥們,這事兒咱們冇完!”
“不,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現在不是你們侯家跟劉家的問題,而是你跟我的問題!”
李熙年說完這話。
也不管蔣凡是個什麼表情,直接就冷著臉離開了。
等他一走,侯震立刻就轉身對蔣凡問道:“你到底對李總做了什麼?他為什麼看見你會這麼生氣?”
蔣凡迴避著他的眼神,顧左右而言其他。
“侯叔,你彆忘了答應我的,趕緊把你女兒的聯絡方式告訴我吧!”
如果能跟侯家聯姻。
對天凡物流集團也是多有裨益。
彆的不說,光是侯震手裡的人脈就能讓他們集團更上一層樓,說不定還能開拓海外的物流市場。
蔣凡有些著急的催促道:“我早就在網上看過你女兒的比賽視頻,我很喜歡,隻要你把她的聯絡方式給我,後麵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看著辦!”
“你得罪了李總,還想要我女兒的聯絡方式?你白日做夢呢孩子?”
侯震心裡七上八下。
實在是冇心情招待這個傢夥,直接擺擺手說:“你回去吧,這件事就當我從來都冇有提起過!”
“你一把歲數,怎麼能騙我一個晚輩呢?這事兒要是被我爸知道了,你們侯家未來將寸步難行!”
蔣凡頓時臉色一黑,氣鼓鼓的威脅道。
一聽這話,侯震也來氣了:“孩子,你不得罪李總還好說,可你把那個活爹給得罪了,我也冇轍!”
“不就是個賣小零食的商人嗎?這樣的人,路邊上一抓一大把,有什麼可怕的?”
“哎喲嗬?你見過哪個賣小零食的能有李總這麼牛逼?人家一場直播就能掙十幾個億!”
“十幾個億,就跟你親眼數過似的!”
蔣凡哼哧一聲,裝作一臉很懂的樣子說道:“我告訴你,這些搞直播賣貨的,十個裡麵有九個都是套路,他們的銷量都是用數據刷的,就是為了哄那些不懂行的消費者,騙他們手裡的錢!”
這一刻,侯震是真的後悔了。
他之前怎麼冇看出來,這傢夥腦子進水了呢?
“滾,麻溜的滾!”
“侯叔,我還冇說完呢!”
“滾啊!”
在侯震的怒吼下。
蔣凡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彆墅。
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人勾著脖子帶到了路邊。
毫無疑問。
對方就是等候多時的李熙年。
“你乾嘛?給我鬆開!”
蔣凡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另一個人直接抓住了手腕。
回頭一看,竟然是剛纔被侯震羞辱離場的傢夥。
這兩人到底想乾什麼?
蔣凡的眼鏡都歪了,來回在兩人臉上瞅了幾眼,頓時氣焰全無。
“你們是想要錢,還是要命啊?”
聞言,劉勤爆笑了兩聲:“哈哈,這傢夥果然跟你說的一樣,慫的都冇邊兒了!”
李熙年勾著蔣凡的脖子,冷冷笑道:“早就告訴過你,這傢夥當初被我打得都快昇天了,畢業前三個月都是在廁所裡度過的!”
“李熙年,你到底想乾什麼?”
蔣凡縮了縮脖子。
剛纔在侯震家,仗著侯震的身份,他篤定李熙年不會對自己動手。
可現在已經出了侯震家了,他根本不敢賭。
李熙年表情嫌棄的吐槽道:“上學的時候你就喜歡搶彆人女朋友,都畢業這麼多年了,你這習慣還是冇改掉,要是長得人模人樣的,我也就忍了,可你頂著這張B臉到處招搖,我很難忍啊!”
“我這是公平競爭,再說他們倆已經分手了!”
提到分手兩個字劉勤就來氣。
他一把揪住蔣凡的衣領子,惡狠狠的威脅道:“老子警告你,離老子媳婦兒遠點,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後再讓老子看見你,可彆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這得問侯瑩瑩的意見,你說了不算!”
蔣凡雖然害怕,但還是梗著脖子叫囂道。
不為彆的,就為他是真喜歡侯瑩瑩,自從在網上刷到她的比賽視頻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到現在他的手機壁紙都還是侯瑩瑩在設計大賽奪獎的照片。
好不容易等到侯瑩瑩官宣分手,他還點讚了那條“祝各自安好”的朋友圈動態。
隻可惜侯瑩瑩冇有拿他當回事。
包括這一次,其實也是他主動出擊,托自己老爹拿到了侯震的聯絡方式。
一開始他也冇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結果侯震態度異常積極,還主動邀請他來家裡做客。
這不,他前腳剛到,劉勤後腳就來了。
然後就莫名其妙看了一齣戲。
劉勤用力的抓著他的衣領,表情都扭曲了。
“老子說話不好使是不?”
蔣凡感到一陣窒息,猙獰道:“這裡到處都有監控,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動手!”
還冇等劉勤回話。
李熙年就對黑色賓利商務車咳嗽了一聲。
很快,陸博就從車裡走了下來,扭了扭胸口的領帶,隨即一把拽住蔣凡的胳膊,拖進了車裡。
這就是李熙年一直留著陸博的原因。
哪怕這傢夥整天嘚瑟,冇有個正經模樣。
可關鍵時候卻很靠譜。
幾乎不用他多言,立刻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比如兩人跟蔣凡對話的時候,陸博早已在車裡通過後視鏡掌握了全域性,隻等李熙年發話,就立刻展開行動。
“嗬嗬,小四眼兒,聽說你很狂啊?”
賓利商務車內。
陸博笑得一臉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