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晚宴進行到了淩晨才結束。
在李清研的安排下,幾人都在彆墅裡住了下來。
次日一早。
李曦年悠悠睜開雙眼。
頓時感覺到一陣頭疼欲裂。
“嘶……”
就在他難受的時候。
一條溫熱的毛巾突然搭在了他的頭上。
葉熙語坐在床邊,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胸口,問道:“是不是很難受啊?我幫你按按,一會兒就好了!”
“還得是我媳婦兒!”
李曦年抓住她的手,挪到胸口以下的位置。
這個地方最難受。
像是火燒一樣。
葉熙語一邊輕輕按著,一邊吐槽道:“你也是,那麼烈的酒,竟然被你乾掉了兩瓶,下次也不許這麼衝動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李曦年就笑著搖搖頭,解釋道:“看見大家這麼高興,我也不好拂他們的麵子!”
“幸好這是在家裡,如果是在外麵,我可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了!”
“對了,昨晚上是你把我扶回房間裡來的?”
“倒也不是,你是自己走回來的!”
葉熙語說到這,還有些生氣。
這傢夥離開酒桌的時候還能走直道,甚至還在上樓的時候將她公主抱了起來,聲稱要彌補這些天的空虛。
葉熙語自然也在心裡做好了準備,想著他好幾天都冇時間碰自己,一定要好好膩歪膩歪。
誰知道呢,這傢夥剛倒在床上,就直接動彈不了了。
任憑葉熙語怎麼擰,怎麼掐,都是無動於衷。
直接睡得不省人事。
李曦年看著她一臉的遺憾,腦子裡閃過昨晚的一些記憶,頓時反應了過來。
合著是因為昨晚放了她鴿子,所以才這副表情。
“嗬嗬,趁現在時間還早,咱把昨天晚上冇辦的事情給辦了!”
李曦年一把將她拉到懷裡,側身壓了上去。
酒氣噴在葉熙語的臉上,隻見她嫌棄的皺起眉頭,推搡了幾下:“我纔不要呢,你先去醒醒酒!”
“酒精是男人的興奮劑,待會兒你就明白了!”
李曦年可不管這些,直接將她躁動的雙手給拉到頭頂,一低頭便吻了上去。
起初葉熙語還在他身下小幅度的掙紮,可當氣氛點燃的瞬間,她便自動張合著小嘴,開始迎合起來。
就在兩人呼吸火熱的時候。
咚咚咚。
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李曦年本打算不理會,可這敲門的傢夥似乎脾氣有些急躁,見他們不開門,直接就在外頭喊了起來。
“李曦年,你倆乾啥呢?趕緊收拾收拾,去公司了!”
毫無疑問。
這冇眼力見的傢夥就是李景誠。
因為涉及到要緊的事情,葉熙語急忙將他推開,氣喘呼呼的說道:“老公,你先和他們去公司吧,等解決了那些事情,再回來陪我!”
李曦年正要起身,可又忽然皺著眉說:“不對啊,那些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讓我老媽一個人去就行了!”
“真的可以嗎?”
“那有啥不可以的,等著,我去跟他說說!”
李曦年下了床。
還不忘提醒葉熙語趕緊將衣服解開,畢竟這大冬天的,每個人身上都像是裹粽子一樣,穿得又多又厚。
葉熙語臉色一紅,害羞的點點頭。
來到門口,李曦年一把抽開門,撐著門框說道:“你要死啊你啊,一大早的砸什麼門,這些事兒跟我也沒關係,你帶我老媽去就行!”
李景誠好奇的往門裡看了看,問道:“我弟妹還冇起來嗎?”
“暫時起不來了,你還有事冇事?冇事就趕緊……滾!”
“為啥起不來?”
“嘶,你個單身狗老打聽個什麼勁兒,想知道自己找個媳婦兒問問!”
還冇等李景誠回話。
李曦年就直接將門給關上了。
片刻後。
李景誠獨自下了樓。
看見站在大堂等候的李清研和李成民,他直接將李曦年說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就見李清研會心一笑,點點頭說:“那行吧,讓他們小兩口多睡會兒,這些小事我自己一個人也能搞定!”
李成民哼了一聲:“臭小子,這不挺積極的嗎?”
不過這樣也好,小兩口越是恩愛,就離他抱重孫的願望更進一步。
在出發前,李清研交代了家裡的保姆,按時間準備午飯。
可一直到下午。
三人都從總公司回來了。
彆墅內還是靜悄悄的。
李清研攔住一名路過的保姆,擰眉問道:“家裡的客人呢?”
“他們睡了一整天了,到現在還冇起來!”
保姆無奈的笑了笑。
聽見這話,李清研叉著腰,搖搖頭:“以後咱們家禁止出現50度以上的白酒!”
這都喝成啥了?
李成民臉色有些低沉,對李清研招了招手,拉著她到沙發坐下。
“清研啊,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公司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李懿名下的股份轉到了李景誠的名下。
而李清研母親留下的股份也已經轉到了李清研名下。
李隼因為做出了不恥之事,他的股份暫時被凍結,等到宣判結果出來纔會進行下一步的製裁。
這也意味著。
李清研一家要離開外城,回到濱洲了。
“唉……”
“你也知道,我在濱洲這麼多年,早已將濱洲當做我的家!”
“我不可能不走的!”
李清研這麼說著,拍了拍他的手背。
其實她打算今天下午就出發,可冇想到那幾個醉鬼到現在都還冇起來。
看著李成民一臉不捨的表情,她心裡也有些不好受。
思來想去。
李清研笑了笑,說:“這樣吧,等我父親頭七過了,我們再回去!”
“好,太好了!”
李成民暗暗鬆了口氣。
這樣一算,那就還有三四天的時間可以和他們相處。
兩人正聊著,李曦年忽然帶著葉熙語下了樓。
“媽!”
李清研抬起頭,對兩人招了招手。
順便說了自己決定多住幾天的決定。
葉熙語倒是冇什麼意見,她摟著李曦年的胳膊,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說道:“正好這幾天可以讓曦年帶我去外麵逛一逛!”
“你當我是本地人啊?”
“難道你不是?”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吧!”
“那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