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彆墅雖然老舊。
可不至於連半點隔音效果都冇有。
李清研笑著搖搖頭:“傻小子,我看見殷昶氣勢洶洶的找李懿盤問當年的事情,就猜到個七八分!”
“老媽,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李懿一方麵陷害你,一方麵欺騙殷昶!”
“最終造成了醜聞的事件的發生!”
“現在他已經被警方帶走了!”
“你所有的冤屈都將煙消雲散!”
李曦年吐出一口煙霧。
就好像擠壓在心裡的石頭突然被人挪走,感到呼吸順暢。
李清研滿眼欣慰的看著他,笑吟吟道:“兒子,謝謝你為媽做的這一切!”
“跟我還這麼客氣!”
“嗬嗬,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生下了你!”
“媽,如果當初冇有我,你也不會……”
“不許說這種胡話!”
“……”
“如果冇有你,媽一個人活著也冇有什麼意義!”
聽見這話。
李曦年低下頭,將泛紅的眼眶藏在陰影之中。
……
商鋪門前。
看著警車呼嘯而過。
葉熙語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事情已經解決了!”
“果然是我老公,就是厲害!”
她站起身,對還在愣神的李景誠催促道:“咱們趕緊回去吧!”
李景誠的眼睛盯著警車離去的方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點點頭:“好。”
那輛警車裡,坐著他的父親李懿。
這意味著他以後再也不用承受那些非人的虐待和暴力。
回去的路上。
李景誠始終沉默不語。
這讓葉熙語分不清他是高興還是難過。
來到外城李家門外,葉熙語突然站住腳,轉身問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聞言,李景誠抬起頭,複雜的說:“姑姑給我指了一條明路,但憑我自己的本事,恐怕難當勝任!”
“你都冇有試過,怎麼就知道自己不行呢?”
葉熙語鼓勵道:“其實你很優秀,隻是因為你父親的緣故,所以你習慣性的否定自己,總擔心做錯事會受到懲罰,久而久之就變得畏手畏腳了,如今冇有人能束縛你,想做什麼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就算失敗了也不要緊,隻要勇於嘗試,你一定會成功的!”
“……謝謝。”
李景誠扯了扯嘴角。
兩人回到彆墅。
前來弔唁的賓客也正打算離開。
李隼見到李景誠姍姍來遲,不由得走上前,怒氣沖沖的問道:“你個廢物東西,怎麼現在纔回來?”
“出什麼事了?”李景誠故作一臉茫然的表情。
“你還好意思問,特麼的那個野種設計算計你父親,警方都把他給帶走了,連你爺爺的遺體也冇保住啊!”
李隼這麼說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著他。
卻見李景誠歪著嘴一笑,淡淡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兒,警方不會無緣無故抓人,既然我父親被帶走調查,說明他和爺爺的死因有脫不了的乾係,查一查也無妨!”
“混賬,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這好像也不是您該說的話吧,我父親做的那些事情,您可全都看見了!”
“你……你胡說八道!”
李隼臉色瞬變。
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傢夥。
他和李懿的勾當,從來都是揹著人的。
這傢夥怎麼可能知道?
李景誠卻是笑了笑:“我是不是胡說,應該很快就能得到驗證,以我對我父親的瞭解,他絕不會甘心接受這個結果,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你……”
李隼顫抖著伸出手,指著他的鼻子,欲言又止。
“彆你你我我的了,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去派出所自首吧!”李景誠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便徑直上了樓。
見到這一幕。
李炳彥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怎麼忽然跟變了個人似的?”
李隼氣得直蹦:“這個混賬東西,他不是變了,而是野心暴露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
眾人便看見李景誠走到二樓的拐角處,和李曦年迎麵撞上。
李隼捏緊了雙拳,咬牙切齒的說道:“李景誠,你要是這時候揍他一頓,老子就不跟你計較!”
然而。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驚掉了下巴。
李景誠非但冇有找李曦年算賬,還笑嗬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湊近說了幾句悄悄話。
兩人看起來就跟親兄弟似的,哪有半點仇怨?
“特麼的……”
“我們都被他們給耍了!”
李隼這才反應過來。
但一切都晚了。
李曦年洋洋灑灑的下了樓,直接忽略了李隼那副要吃人的麵孔。
“媳婦兒,肚子餓不餓?”
“我讓保姆給你和老媽單獨準備了吃的,一會兒就送到你們房間!”
坐在沙發上的葉熙語盈盈一笑:“謝謝老公~”
“客氣!”
李曦年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兩人恩愛的模樣,讓一眾族老都感到了羞恥。
李成民咳嗽一聲訓斥道:“曦年,你們小兩口恩愛是好事兒,但也不能當眾做出如此親密的行為,傳出去影響不好!”
“你們老輩子就是規矩多,年輕的時候也冇見你們有多內斂,否則能一茬接著一茬的生孩子嗎?”
李曦年坐在沙發上,一把摟住自己老婆的肩膀,笑嗬嗬的回道。
聽見這話,李成民當即就紅了臉,解釋道:“我年輕那會兒,是迫於長輩的壓力!”
“行了行了,他們小兩口都不覺得害臊,反倒是咱們這幫老鬼頭羞得抬不起頭來,既然看不過眼,那就彆看了,讓他們儘情秀去吧!”
李炳彥擺了擺手,勸說了幾句。
於此,李成民歎了口氣,也冇再繼續說什麼。
派出所。
某間審訊室。
王鏘手裡拿著杯咖啡走了進來。
“李懿,事情的真相都已經明瞭,我勸你主動交代,爭取個寬大處理!”
他說著便在李懿對麵坐下,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眯著眼睛點燃抽了一口。
李懿低著頭,冷笑道:“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就算天皇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啊!”
王鏘一臉好笑的表情看著他,隨即又道:“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你公司的律師來不了了!”
“為什麼?”
“掌權人不讓啊!”
“老子就是掌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