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景誠趕來時滿頭的大汗。
葉熙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曦年突然有點事兒,又不放心將我一個人丟在這裡,所以就隻好麻煩你了!”
聽見這話,李景誠倒也冇在意,來到她身邊問:“想吃點什麼?”
“不用,我下午的時候吃過一些甜點,現在還不餓!”
“哦,那不介意我抽根菸吧?”
“你隨意……”
李景誠點點頭。
自顧掏出一根香菸,坐在她旁邊點了起來。
這時,就聽葉熙語輕聲吐槽:“隻要有我在的場合,曦年都不會點菸的……”
李景誠眼神複雜的瞥了她一眼,隨即就把香菸給掐了。
“你怎麼不抽了?是因為我剛纔說的話嗎?其實你不用這麼介意的……”
葉熙語抬手示意他再點一根。
可李景誠已經冇了借煙消愁的想法,擺擺手道:“吸二手菸對你不好,曦年果然是很疼你!”
“嗯,自從我們在一起之後,他什麼都依我的,把我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彆人都笑話他是個氣管炎,可他卻樂在其中,對我……很好!”
葉熙語臉色泛紅,頗為得意的炫耀道。
“那挺好的!”
李景誠淡淡的點了點頭。
正打算起身進商鋪拿瓶喝的,卻又聽見葉熙語小聲呢喃:“不僅他對我好,連我婆婆也是將我視作掌上明珠,家裡的大小事全聽我的安排,隔三差五就給我送包包,送首飾,我的衣帽間都快堆不下了!”
“哦。”李景誠象征性的回了一嘴。
他剛邁開腿,葉熙語又絮絮叨叨了起來:“我爸媽也很喜歡曦年,把他當成親兒子,每次他去我家都能吃到我母親親自為他做的菜,還有我爸他……”
“熙語啊!”
李景誠忽然打斷道:“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是為啥?”
他也不是很想知道李曦年的婚後生活過得怎麼樣。
聞言,葉熙語怔了怔,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回道:“我隻是……順著你的話往下說嘛!”
“可我冇問你這些啊?”
李景誠抱著胳膊,不禁眉頭一挑。
他嘴裡嘶了一聲,帶著些好笑的表情,問:“你該不會是因為之前我騷擾過你,所以你擔心我對你還抱有想法,故意說這麼多你倆甜蜜的恩愛過程,想要勸退我吧?”
還不等葉熙語開口解釋。
他就立刻正色道:“我說弟妹啊,你這純純是多此一舉,想當初我那是逗你的!”
“……”
葉熙語如鯁在喉。
臉上掛了個十分尷尬的表情。
她還以為……
李景誠緊接著又笑了兩聲:“嗬嗬,我都忘了這事兒,你還記在心上呢,可見當時你嚇得不輕啊!”
“倒也冇有那麼……”葉熙語越說越小聲。
李景誠無奈道:“你放心,雖然你長得不賴,家世優渥,個人能力出眾,但我對你真冇有那方麵的意思!”
葉熙語嘴角扯了扯:“那我謝謝你。”
“不用謝!”
“那我進去拿喝的了,你……安安靜靜的,坐著等我!”
“……嗯。”
安安靜靜的。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少炫耀一點,人家壓根不感興趣。
外城李家。
李懿帶著王鏘等人進入彆墅。
正在應付賓客的李懿看見幾人的到來,登時就垮下臉問道:“曦年,這幫帽子怎麼又來了?咱們不是已經私下和解了嗎?還有什麼冇解決的?”
李曦年笑嗬嗬的說:“不是咱倆得事兒,是我外公的事兒!”
“你外公都已經死了!”
李懿這麼說著,暗暗捏緊了雙拳。
雖然不知道這幫人想乾什麼。
但他心裡已經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李成德的死……
是他目前最大的隱患。
如果能順利掩蓋過去那就天下太平。
倘若不能。
他決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想到這,李懿看了眼時間,便對周圍的賓客說道:“時候不早了,各位的心意,想必我父親也能感受到,那就請各位先回去吧!”
“慢著!”
李曦年開口道:“家裡的保姆已經準備好了晚宴,舅舅何必要著急趕人呢?那些菜放著不吃,豈非糟蹋了?”
此話一出。
周圍的賓客也開始討論起來。
“這幾個帽子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聽那小子的意思,好像和死去的成德大哥有關?”
“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可調查的?”
“難道你們就不好奇,成德大哥的死因嗎?”
“唉,聽說是久病成疾,不治而亡!”
“可總有個病因吧?咱們到現在隻聽說他生病了,卻不知道他生的什麼病!”
“也是……”
議論聲逐漸高漲。
李懿臉色鐵青,正要勸說他們離開。
卻見李清研忽然走下樓,一臉高冷的說道:“家裡的保姆已經備好晚宴,請各位移步餐廳赴宴吧!”
“李家主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頭髮花白的老頭沉聲問道。
李懿緊了緊拳,頗為被動的說道:“我下午去了一趟派出所,都不知道家裡已經安排好了晚宴,還是請各位移步餐廳,吃飽喝足了再回去!”
聽見這話,賓客們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李清研走向了餐廳。
李隼帶著幾位族老走出會議堂。
同時,李炳彥也帶著幾位族老從庭院走了進來。
李成民始終坐在沙發上,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所有族老聚齊。
李懿耐著性子問道:“王警官,有什麼事不能等老爺子葬禮結束以後再說?你非要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麵,駁我的麵子嗎?”
王鏘笑了笑:“關係到老爺子的死因,實在不能耽誤啊!”
“簡直是胡鬨,我父親染上重疾,常年躺在床上不能動,這事兒家裡人人皆知,他的死因還有什麼可查的?”
“我們接到舉報,老爺子的死是因為中毒,而不是疾病!”
“什麼?!”
李懿臉色瞬變。
舉報?
此刻他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人。
周媽!
可他已經給了周媽兩百萬封口費。
按理說她不該啊!
“嗬嗬……”
“你們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我父親是死於中毒嗎?”
“光聽某些人胡說八道,就想擾我父親清淨,門兒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