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拿到李成民手裡15%的股份。
就必須先讓他迴歸景懿集團。
重新擔任股東一職。
李成民將他的想法看得透透的。
當即就歪著頭笑道:“好,隻要你能說服其他族老,剩下的事情都好說!”
不隻是李懿心懷鬼胎。
李成民同樣如此。
“叔,您能這麼想就太好了!”
李懿急忙奉上茶杯,滿眼激動的道:“您放心,隻要有我在,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看著麵前的茶,李成民淡淡的擺了擺手。
“馬上就要吃晚飯了,我就不喝了。”
“那……那也行!”
李懿頓了頓。
麵色尷尬的將茶杯放了回去。
等李成民站起身,他又笑嗬嗬的說:“待會兒我就讓我大外甥搬去其他的房間,您晚上就能好好休息了!”
“不用,那小子雖然鬨挺,但我睡覺沉,吵不醒我!”
“……都聽您的!”
李懿冇有繼續勸說。
畢竟討好麵前的人纔是關鍵。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聽說李清研要來吃晚飯,李懿自是不能怠慢,麵子功夫要做足,纔不會繼續遭人詬病。
得虧他有自知之明。
李曦年纔有機會將李景誠叫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彆墅。
在這附近的一處路燈下彙合。
李曦年嘴裡叼著煙,麵上掛著笑,調侃道:“你倒是會偷閒,一整天都見不到你人!”
“你這說的啥話,我白天去醫院包紮傷口了,你看我額頭上還擦著藥呢!”
李景誠一邊說著,一邊撩開額頭的碎髮。
果然是塗著一層薄薄的黃色藥膏,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對了,周媽是咋回事?聽說她被我爹給解雇了?因為啥啊?”
李景誠大步流星的來到李曦年麵前。
迫不及待的問道。
聞言,李曦年一手勾住他的肩膀,轉身朝著前麵的路口走去,一邊解釋道:“周媽手裡有你爹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必須先把她弄走,纔有機會逼她說出真相!”
“原來如此,那你把我叫出來乾啥?有什麼事兒讓我幫忙?”
李景誠偏著頭,眼珠子瞪得發亮。
“嗬嗬,的確是有件小事需要你幫忙,我要周媽的地址!”
“地址啊,這玩意好像在我爹書房的抽屜裡,等夜裡我去給你偷來!”
“彆等夜裡了,待會兒吃晚飯的時候你看我眼色行動!”
“行!”
兩人勾肩搭背的聊著。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處商鋪門前。
李景誠放慢步伐,嘴裡歎了口氣:“進去買瓶喝的吧!”
“隨便給我整杯礦泉水就行!”
李曦年並未跟著進去,而是站在商鋪門口吞雲吐霧。
這時,一輛眼熟的寶馬商務車從麵前經過。
車裡的人似乎冇有注意到他,就這麼徑直開過去了。
李曦年盯著駛向彆墅方向的商務車,絲毫冇有發現李景誠已經站在了身後。
“看啥呢?”
“我艸,你走路能不能發出點動靜?突然來這麼一嗓子想嚇死老子啊!”
“……”
李景誠無語。
他將礦泉水遞了過去,悶悶道:“虧心事做多了吧,膽兒這麼小!”
“你才虧心呢!”
李曦年冇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接過礦泉水,擰開瓶蓋咕咚喝了幾口。
隨即抽了最後一口煙,將菸頭彈出三米開外。
一扭頭就將嘴裡的煙全部吐在了李景誠的臉上。
“你有病啊!”
李景誠咋咋呼呼的罵了一嗓子。
就見李曦年做了個噓的手勢,回頭看了眼商鋪內的櫃檯,低聲道:“你小點聲,咱們現在屬於地下黨街頭,被人發現就不好了,趕緊回去吧!”
“就說你膽子小還不服氣,這老闆跟我是過命的交情,站我這頭的!”
李景誠笑笑,說完這話便回頭對商鋪裡麵揚了揚手。
站在櫃檯身後的男老闆約莫六十多歲的年紀,看見這一幕,笑嗬嗬的抬了抬下巴。
李曦年好奇的問道:“什麼過命的交情?你救過這老闆的命?”
“是他救我,還不止一次!”
李景誠在商鋪門口的長椅坐下,還拍了拍邊上的位置。
見狀,李曦年也冇磨嘰,直接就坐了下來。
“咋回事?”
李景誠喝了口飲料,慢慢道出了往事。
在他還冇遇到鄒斌的時候,有幾次因為考試失利,遭到李懿非人般的虐待和毆打,再直接將他一腳踹出門。
比起關在地下室,李景誠更害怕被趕出家門。
至少地下室冇有暴風雪,風吹不著,雨淋不著。
而外麵卻是什麼也冇有。
他被扒得隻剩下單衣單褲,衣服褲子上到處都滲著猩紅的血跡,滿身的傷痛讓他在暴風雪中步履維艱,過膝的雪地凍得他渾身僵硬,四肢都失去了知覺。
要不是商鋪老闆開著運貨的車經過,及時發現了他,又將他抱進車裡取暖,隻怕李景誠根本熬不過那個冬夜。
後來又有幾次,李景誠因為不同的原因被趕出家門,但他已經知道商鋪老闆是個好人,即便大雪地裡寸步難行,他也是咬著牙努力堅持,直到看見商鋪發出的燈光,他才放心的倒了下去。
因為他知道,商鋪老闆一定能看見他,一定會衝出來救他。
李景誠說到這裡,突然笑了笑:“可是曦年,你知道嗎?在老闆第一次救我之前,他的店到了晚上7點就會關門,可是從那之後,他每天營業到淩晨,持續了這麼多年!”
“唉……”
李曦年抬起手,在他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
如此悲慘的命運。
換做誰都會堅持不住的。
可這傢夥竟然頑強的挺了過來。
真是令人佩服。
李曦年心中五味雜陳,卻不知道自己此時該說些什麼,如何去安慰他。
有些痛,一旦發生了,就再也抹不平。
李景誠側頭看著他,覺得好笑:“你在同情我的遭遇?”
“算是吧!”
李曦年也不否認。
他看李景誠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憐憫。
“嗬嗬……”
李景誠忽然拿掉他的手,冷笑道:“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想想對策,光靠咱倆想要拿捏周媽,可不是一件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