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語也是冇想到。
他的腦迴路竟然如此清奇。
“唉……”
葉熙語一扶額頭,解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意思是,你比他們都厲害!”
“我特麼比傻子厲害,我驕傲啥?”
“哎呀,你怎麼聽不懂呢,就是他們在你麵前都是弟弟,比不上你一根手指頭!”
“是啊,那幫傻子是我弟弟,那我就是傻子他大哥!”
“……”
看著葉熙語無語的表情。
李曦年心滿意足,笑得十分開心。
這時。
霍婉儀突然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李總,葉總!”
見到她來,葉熙語也不覺得奇怪,想必又是李曦年安排的。
“嗯,傷者的老婆情緒如何?還在找你討要賠償款嗎?”
葉熙語始終記著這件事,也覺得心神不安。
如果傷者的老婆堅持要三百萬的賠償,他們不給就要報警,那這件事就麻煩了。
霍婉儀走到病床前,輕輕歎了口氣:“是呀,她說自己的男人是家裡的頂梁柱,因為這次意外,全家的口糧都斷了,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幾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找我們賠三百萬都是少的!”
她剛從醫院樓上的VIP病房出來,滿腦子都是傷者老婆威脅的話語,感到一陣頭疼。
聞言,葉熙語皺了皺眉:“我看就冇必要繼續跟她談判了,直接讓法務部看著辦吧,走正規程式進行賠償,判多少賠多少!”
“好的葉總,我待會兒回公司就去找陶總談談!”
霍婉儀點點頭,隨即從包裡取出一張信封,繼續道:“對了,今天上午有人寄了一封信給李總,我查了一下寄件人的資訊,是一個空號和一個超市的地址,我覺得有些奇怪,所以就直接帶過來了!”
李曦年和葉熙語對視一眼,兩人均是感到有些詫異。
接過信封,拆開來一看。
李曦年臉色猛然沉了下來。
這突然的變臉,讓葉熙語忐忑不安,於是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老公,是什麼人寄來的信?”
“外城……李家。”
“誰?!”
葉熙語心裡咯噔一下。
居然是外城李家寄來的信。
他們想做什麼?
李曦年快速掃了眼信上的內容。
隨後將信件揉成一團,拿出打火機,當場燒了個乾淨。
霍婉儀凝眉問:“李總,他們到底在信上寫了什麼,能讓你這麼生氣?”
這也是葉熙語迫切想要知道的問題。
李曦年陰沉著臉,越想越覺得噁心,抽了張紙,仔仔細細的將手擦了一遍。
就彷彿這封信是從肮臟的地下水溝裡撈出來的一樣。
見到這一幕,葉熙語更加的難以平靜,她按住李曦年的手背,再次詢問:“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李成德那個老出生竟然要我媽去看望他,嗬嗬……”
李曦年冷冷一笑,眼裡閃過一抹仇恨的鋒芒。
想當年。
李成德放著親生的女兒不要。
竟然從外頭撿了個不知來頭的野種,還把這野種捧上神壇,縱容他欺淩自己的親生女兒,搶走原本屬於親生女兒的一切。
甚至,是將親生女兒趕出家門,讓她成為家族中,人人唾棄的廢物。
現如今他年老病重,就突然想要得到這女兒的關心和照顧。
嗬嗬。
多麼可笑的想法。
葉熙語聽見這番話,何嘗不是感到一陣惱火。
她用力的捶打著身上的被子,氣鼓鼓的說道:“簡直是太過分了,他縱容李景誠來到濱洲欺負老媽,還差點害你蹲監所,居然還厚著臉皮想要得到老媽的關心,他是不是以為,隻要還有血緣這層關係在,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霍婉儀冷哼道:“這老不死的,真是欺人太甚!”
“嗯?”
葉熙語愣愣的抬起頭。
她竟然從一向規矩的霍婉儀嘴裡聽見了……臟話?
可見這件事多麼讓人憤怒。
就連霍婉儀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霍婉儀注意到葉熙語震驚的眼神,急忙扯了扯嘴角,尷尬的笑道:“我……我就是一時氣憤,其實我平時不說臟話的,真的……”
“冇事兒,你罵便罵了,這個老東西該罵!”
葉熙語倒是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李曦年也說:“小霍罵得好!”
“嘿嘿……”
霍婉儀不好意思的笑了。
不過對方已經寄來了信件,也表達清楚了用意。
就算李曦年再怎麼生氣也好,這件事歸根結底,也不是他的事兒。
人家點名道姓的,要求李清研回家看望。
怎麼說,他也該將這件事告訴李清研一聲才行。
“他媽的,老子的好心情全被這封信給毀了!”
李曦年罵罵咧咧的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聞言,霍婉儀有些緊張:“葉總,李總這麼說,不會是在怪我多管閒事吧?我是不是應該把這封信扔了?”
“小霍,你家李總氣的不是你把信拿給他看,而是氣外城李家的人臉皮太厚,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葉熙語安慰了她幾句。
走廊裡。
李曦年猶豫很久,這才撥通了李清研的電話。
“喂媽,你在乾嘛呢?”
電話那頭,李清研笑吟吟的說:“我和你林叔剛從餐廳出來,現在打算去做纜車,看看大好河山!”
李曦年搓著手,隱忍再三,這才艱難的開口:“媽,外城李家給公司寄了封信,想必是李成德寫的,他說自己已經病入膏肓,想來時日不多了,讓你儘快……回去看看!”
此話一出。
電話那邊就陷入了一陣沉默。
連李曦年都氣成這樣,可想而知李清研此刻會感到多麼憤怒。
“媽,我已經將信給燒了,隻是和你說一聲,就算你想回去,我也是不會讓你去的!”
李曦年說完就打算掛電話。
可這時,卻聽見李清研異常冷靜的回覆道:“兒子,等我旅遊回去,你陪我一起去外城李家……認認親吧!”
“我認什麼親?他們算我哪門子的親人?媽,你糊塗啊,他們明擺著是佈下陷阱,隻等著你往下跳呢!”
李曦年怎麼也冇想到。
他老媽竟然萌生出了要回去看看的想法。
“按我說的做。”
李清研隻說了這一句。
便直接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