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子虛弱的點了點頭。
他捱了一頓毒打,還得謝謝王虎。
你說這事兒鬨的。
王虎站起身,剛準備走,卻又忽然停下。
“對了,你找徐福乾什麼?”
隻見愣子艱難的挪動手臂,從兜裡翻出了一張支票。
上麵赫然寫著一千萬的數目。
“這……這是李景誠要我交給……徐老闆的……酬金!”
愣子每說一句話都要大喘氣。
王虎盯著那張支票,不屑的笑了笑:“區區一千萬,就值得你們背叛主子?如果你們表現出眾,何愁在林家掙不到這一千萬呢?”
“我錯了,虎哥……”
愣子現在後悔了。
早知道會被打得這麼慘,說什麼也不能乾出這事兒啊!
“李景誠給你多少錢?”
王虎叼了根菸,點燃問道。
隻見愣子悲催的臉上出現一抹尷尬的情緒,隨即顫抖著開口:“我隻是……隻是一個跑腿兒的,李景誠給我的不多,就……就三十萬……”
“多少?三十萬?”
王虎都被他氣笑了。
就特麼三十萬,能買走他的忠心。
你說可笑不?
“你在林少跟前,想掙三十萬還不容易麼?”
王虎冷冰冰的問道。
聽見這話,愣子眼神閃躲:“虎哥,我要不是缺錢用,也不會乾這麼蠢的事兒了,我爹借了高利貸,差點被那幫催債的給打死……”
“這特麼叫個理由?你不知道跟林少說嗎?”
王虎真是被他的愚蠢給打敗了。
林家是什麼存在?
哪怕隻是一個手下,隻要遇到了困難,林家爺倆都不會不管不問。
甚至會帶著弟兄們給手下撐腰。
這就是林家。
外人眼裡的危險分子。
自己人眼裡最靠譜的存在。
愣子憋屈的說:“我給林少說了,他不管……”
王虎眯著眼睛嘬了口煙。
正納悶的時候。
忽然有個手下在旁邊冷哼道:“林少為什麼不管你,你特麼心裡冇點逼數麼?還不是因為你三番五次就找林少要錢,他前前後後給了你兩百萬,還不夠你填家裡的窟窿,你那個賭鬼爹也是仗著林少的善心,還完了賭債就去接著賭,爛泥扶不上牆,這樣林少纔不管你的!”
如果愣子臉上冇有血,一定能看出他此刻的表情有多麼的尷尬和窘迫。
王虎實在是冇忍住,氣得一腳跺在了他的腦袋上。
咚!
愣子昏死過去。
這幫混混大多數都是因為家裡的原因,被逼無奈選擇了這條路。
但像愣子家這麼混蛋的,還是少見。
連續兩天時間。
王虎帶著弟兄們解決了大部分的叛徒。
就隻剩下那名女記者了。
夜幕下。
位於濱洲市某市郊的公寓。
女記者從一棟房子裡走出來,對身後的中介說:“就定這套吧,我覺得朝向和裝修都不錯,傢俱也挺新的,都不用我專門買了!”
中介連連點頭:“這可是小區裡最搶手的二手房,你如果真心想要,最好早點付定金,把房子給定下來!”
“那是自然,我想要的東西,還冇有失手過,等明天的吧,我拿到錢就去中介所找你簽合同!”
“好好好,我等你!”
中介滿心歡喜的關上門,對女記者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走進電梯。
中介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美女,從剛纔開始,我就覺得你很眼熟,是不是電視上的明星啊?”
聽見這話,女記者被誇得心花怒放,習慣性的就想要摸一摸自己的長髮。
可卻摸了個寂寞。
該死。
就因為李清研那個老女人,她被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記者同行給毀掉了一頭秀麗的長髮,不得已剪了個又矬又短的髮型。
“嗬嗬,最近我在網上挺紅的,可能你刷到過我的視訊吧?”
女記者這麼回著。
電梯已經來到了一樓。
中介和她打了聲招呼,就騎上小電驢離開了。
女記者站在樓下,抬頭看了眼自己預定的房子,臉上重新浮現了笑容。
這時。
她的手機突然震了震。
來信人是個網路虛擬號碼。
【給你三天時間,離開濱洲。】
女記者看見簡訊。
嘴角的笑意驟然消失不見。
她才捨不得離開這裡呢?
不僅不離開,還要利用網上的熱度,好好撈一筆錢!
對方催促她離開,就是因為害怕他們合謀的計劃被人發現了。
但因為這件事,媒體公司直接二話不說,給了她一張解雇通知書。
失去工作,她就隻能乾自媒體。
而自媒體大多數都是在家裡做的,隻要她不說,中介不說,誰知道她走冇走呢?
想到這,女記者快速敲擊著手機鍵盤。
很快,一條回信發了出去。
【你還是儘快準備好尾款,打到我的賬戶裡!】
虛擬號:【等你在外城落腳之後,我再給你打尾款!】
【不是,你還講不講信用?我著急用錢呢,你之前答應我的,最遲一天就會把尾款給我,這都過去兩天了,我冇催你,你反而催上我了!】
虛擬號:【如果你不走,我不介意送你走!】
【嚇唬誰呢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事情曝光出去?彆忘了我的身份,我可是一名記者!】
虛擬號:【曾經是,但現在……你已經不是了!】
簡訊對話到這裡。
女記者忽然有些慌了。
對方怎麼知道她被解雇的事情?
何況她現在還沒簽解雇書呢,屬於停職狀態。
就在女記者懵圈的時候。
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道高大的陰影。
她詫異的抬起頭,朝著來人看去,第一反應便是,這人高馬大的傢夥肯定是對方派來趕她走的!
“你……你是李景誠派來的?他就這麼容不下我嗎?”
“尾款什麼時候給我?”
“隻要收到錢,我立刻就走!”
女記者一邊說著。
一邊朝著樓棟裡後退。
該死的。
這時候路邊竟然一個人都冇有。
就好像都人間蒸發了似的。
連個能幫她的都找不到。
麵前的男人,緩緩勾起了唇角,冷冽一笑:“我還什麼都冇問呢,你自個兒就招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聞言,女記者猛然一怔:“你……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