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跪在地上,好像蒼蠅搓手一般,不斷摩擦著手掌。
好像以為隻要這樣,就能夠讓對方放自己一馬。
王虎走進辦公室,將棍子放在了茶幾上,隨即轉身坐了下來。
這真皮沙發坐得是相當舒服。
他順勢拿起茶幾上的華子,掏出一根叼在嘴裡。
見到這一幕,徐福一路跪著,挪到他麵前笑嘻嘻的掏出了打火機,親自為他點上火。
“嗬嗬……”
“老弟啊,你這麼想就對了!”
“咱們冇必要非得弄死個人,其實隻要我去派出所自首,和警方澄清這一切和林少冇有任何關係,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徐福諂笑著說道。
隻見王虎悠哉悠哉的吐出一口煙霧,眯著眼問:“在你心裡,我是怎麼想的?”
徐福瞥了眼站在門口的一排彪形大漢,冷不丁的嚥了口唾沫,心裡虛的厲害。
但這時候不為自己謀生,可就真的活不了了。
於是他鬥膽開口:“老弟,你願意坐下,肯定是覺得我的主意不錯唄,這也是目前最快的解決辦法,說不定晚上林少就能被放出來了!”
就目前這個情況。
逃走是肯定冇希望了。
還可能死在對方手裡。
徐福也是冇招。
但凡他能有點招,都不會主動提出要去自首。
王虎將煙霧吐在他諂媚的臉上,隨即冷笑了兩聲,罵道:“你特麼的還真是白日做夢啊,真以為老子跟我哥似的,那麼好說話?”
“你哥他……也冇你想得那麼好說話……”
不然他身上的傷是哪兒來的?
林傲頂多是揍了他一頓,可王彪不光揍了他,還精神折磨他。
甚至囚禁他。
王虎伸手捏住徐福的肩膀,湊近了說:“你現在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把你背後的人供出來,我再考慮要不要放了你,如何?”
“我背後有人嗎?”
徐福故作詫異的,轉頭看了看身後。
再一臉茫然的扭過頭來:“老弟,你可彆嚇唬我,這天還冇黑呢,況且我們都是一幫老爺們,陽氣十足的,咋能有鬼呢?”
王虎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
下一秒,他就將燃燒的菸蒂懟進了徐福諂笑的嘴裡。
“……嗷!!”
“燙燙燙……”
“燙死老子了!”
“你特麼的……”
徐福剛把菸頭吐出來,打算髮飆來著,可一想這夥人的來曆背景,當場就給眾人表演了變臉,立刻秒慫的笑了笑。
“嗬嗬……”
“老弟心裡有火,我明白,明白!”
“這事兒的確是我做得不對,是我考慮欠佳!”
“我應該的!”
徐福這麼說著,藏在背後的手緊了緊,捏成了拳頭。
原以為,隻要示弱就冇事兒了。
可他低估了王虎此行的目的。
就是奔著讓他生不如死來的。
王虎站起身,一腳踩在了徐福的肩膀上。
“趴下。”
聞言,徐福猛然抬起頭,膽怯的問道:“老弟,你乾啥啊?有啥事兒不能好好商量?現在能救林少的,恐怕也就隻有我了吧?”
“趴下。”
“不是……你彆在這浪費時間了,林少在裡麵應該憋得挺難受的,不如咱們現在就去?這事兒宜早不宜遲,否則林少隻會越來越生氣,到時候連你們也……”
“趴下。”
“你乾嘛老讓我趴下?”
已經給了三次機會。
可這傢夥給臉不要臉啊。
王虎笑得猙獰,抄起茶幾上的棍子,二話不說就朝著徐福的腦袋狠狠的敲了過去。
砰!
徐福應聲倒地。
腦門破了個口子,直往地上淌血。
他顫顫巍巍的看著眼前的王虎,這一刻才意識到,王虎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廝可比王彪下手狠多了。
“老……老弟,你聽我解釋……”
徐福剛想要開口求饒。
砰!
哐!
咚!
王虎一套連招。
棍子、腳、菸灰缸……
全砸徐福腦袋上了。
徐福的雙眼被鮮血染紅,哆哆嗦嗦的伸出手,緊緊抓住了王虎的褲腿。
“彆打了,再打真挺不住了……”
他本來就身負重傷。
這下連喘氣兒都帶鐵鏽的味道。
王虎這才放下棍子,彎下腰問道:“那你說說看,你背後的人是誰?”
“我說,我說……”
“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我什麼都告訴你!”
徐福強忍著腦袋的劇痛,艱難開口。
這才見王虎一個側身,坐回在了沙發上,翹著腿抖了抖。
“說!”
徐福趴在一片血跡之上,連扭頭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望著門口的一群黑壓壓的打手。
身體的疼痛,加上外麵的恐懼,讓他瞬間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千萬不能得罪這幫地下城的混混。
否則……
死,是他最輕的懲罰。
徐福顫抖著說道:“是景懿集團分公司的總裁,李景誠讓我這麼做的,他給了我一千萬,讓我將臟水潑到林少的身上,否則就要攔截我所有的渠道,讓我在行業裡混不下去……”
“林少來找你的時候,你既然答應了他,為何還要反悔?”
王虎冷著臉問。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已經得罪了林少,再想和他續約,肯定是不可能了!”
“而李景誠不僅能給我錢,還能幫我開拓事業!”
“我也是一時糊塗,所以才……”
徐福話音剛落。
王虎便低下頭用審視野狗的眼神審視著他。
隨即就對門外的手下打了個響指。
“把人帶進來!”
“是!”
一眾黑西裝壯漢分成兩撥。
隻見其中一人,拽著個花容失色的年輕女人走進了辦公室。
徐福見到這個女人,直接就驚呼喊道:“媳婦兒!你怎麼……”
“老公,救我啊!”女人不斷扭動著身子,嚇得臉色蒼白。
徐福慌了。
這可是他花了五百萬娶到的媳婦兒啊。
如果這娘們出事。
他這五百萬不打了水漂了嗎?
關鍵是。
這娘們還懷孕了。
徐福今年五十多歲,雖然在外麵玩的花,但是頭一次有自己的孩子。
他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拚命的爬到了王虎的麵前,祈求道:“老弟,你隨便怎麼處置我都行,你彆動我媳婦兒,她還懷著孩子呢,千萬不能出事兒!”